破产后闹掰的竹马吻上来了: 17、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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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鹤闻没动,向徐迟坦诚一部分秘密是眼下能够接受的,但更多的,他没有准备好,也没有这个打算。

    可他越是抗拒,徐迟就知道问题越大,就更不可能放过。

    “我要看,给我看。”

    徐迟说着就上手,扯应鹤闻的衣服,对方越是反抗,徐迟就越是要看:“连看都不敢给我看!到底有多少!到底有多少!”

    应鹤闻听到他声音里有了哭腔,瞬间不敢动了,乖乖让徐迟把衣服脱了下来。

    徐迟感觉到自己简直要不会呼吸了,什么叫触目惊心?

    他印象里的应鹤闻不是这样的,就像是被打碎了又拼起来了似的,一个人身上原来可以有那么多伤疤吗?

    看到应鹤闻左边胳膊上,连结痂都还没有的,新鲜的,看起来略显狰狞的伤口的时候,徐迟累积的情绪再也撑不住,他说不出话,只能抱着应鹤闻,眼泪从眼眶里大颗大颗的滚下来。

    徐迟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痛,他一直以为应鹤闻在外面过得很好。

    毕竟是应鹤闻离开他以后选择的生活,那肯定应该很好才对。

    他以为应鹤闻肯定过着认识很多新朋友,在新环境里开心得不得了的生活,所以根本想不起自己来,所以应鹤闻才不回来。

    徐迟这个瞬间真的充满了怨恨,一股不知道该对谁发泄的恨。

    “为什么我过得不好,你也过得不好?你怎么能过得不好呢!”

    为什么啊!

    他觉得愤怒,觉得不可思议,如果应鹤闻一切都好,只有他自己耿耿于怀就好了,这样在现实的对比下,竟然显得不坏。

    可偏偏不是,应鹤闻过得比他想象中差了一千倍一万倍不止。

    眼前这个人,剥开了伪装得无事的外壳,内里简直像是濒死。

    徐迟不敢想,分开的这段时间,应鹤闻一个人究竟是怎么过的。

    怎么就没发现他生病了?

    徐迟嚎啕大哭,想问应鹤闻为什么不早告诉自己他生病了,可又觉得这种问题问出来简直像是推卸责任,自己为什么没有看出来不对?

    是不是自己对他的关心不够,所以才会连他生病了都没发现?

    徐迟这会儿发现恨来恨去,最恨自己。

    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应鹤闻从来没见徐迟这样过,上次见徐迟哭,也是安静的,不像是现在。

    而最重要的是,这个眼泪是为了他,是为了应鹤闻这个人哭的。

    应鹤闻抱着徐迟,慢慢哄他:“迟迟,不哭,没事了,不哭。”

    可心里想得却是,他是为我哭的,好满足。

    明知道不应该,却还是很满足,很幸福,现在死掉都可以。

    徐迟哭了个痛快,好像要把这三年所有的生气,难过,后悔,想念,全都发泄出来,然后他要做的,就是像现在这样,牢牢抓住面前这个人。

    不能让他再跑了。

    徐迟哭得缓不过来,小狗喘了好一会,才意识到他们两个傻子就站玄关,也不知道找个座。

    亏得家里暖气足,不然应鹤闻这么光着膀子,不得冻坏了!

    徐迟哭得脑袋转不太动,但意识到了,又开始心疼,一会着急要应鹤闻把衣服穿上,一会儿又担心他一看就没处理好的伤口。

    进退两难,团团转找不到出路似的。

    最后是拿了浴袍先给应鹤闻披上,他自己找了药箱出来,给处理伤口。

    徐迟动作很轻,生怕有一丁点弄痛到他,虽然每次问应鹤闻痛不痛,得到的答案都是不痛,但他还是小心翼翼的。

    一直到那道伤口被仔细处理好,他才说:“不许走了,国内也能治病,我看你在国外治也没什么效果。”

    如果有效,就不会三年时间变成这样。

    应鹤闻没答应:“迟迟,我不是一直都状态能这么好的。”

    徐迟就算刚才嗓子哭哑了,现在也是拔高了声音嚷嚷:“你跟我说你现在叫状态好?放什么屁呢!”

    应鹤闻和他讲道理:“这个状态好是针对病人来说的,虽然我现在的表现只是自残,但我其实是有攻击性的。”

    徐迟:“你攻击谁了?”

    “只是现在还没有。”

    徐迟看着他,忽然灵光闪过:“你想攻击我?”

    他简直人要从沙发上蹦起来:“你是觉得你会打我才跑的?”

    应鹤闻觉得虽然不是全部,但差不多:“但这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自己。”

    他说:“我没办法保证一直能清醒,但是……总还是会有清醒的时候,如果做了错事,我会很痛苦。”

    应鹤闻觉得这种病最痛苦的就是,疯得不够彻底,一旦清醒过来,又会为不清醒时候做过的事情痛苦。

    他不想给自己制造痛苦的机会。

    徐迟不听他屁话,他只听自己想听的意思:“是不想伤害我。”

    应鹤闻觉得徐迟想法太天真了,他不能把一个病人想得太好:“不是,我只是现在表现还可以,但不代表我心里是这么想的。”

    他举例子:“你刚才哭,我……我其实心里很开心,恨不得你多哭一点。”

    “只有我这种变态才会在重要的人为自己哭的时候,有这种心情。”

    徐迟没觉得哪里不对:“我哭是因为喜欢你,心疼你,你开心不是很正常吗?”

    应鹤闻愣住。

    徐迟眼睛亮亮地看着他:“其实知道你生病了我也有点儿高兴的。”

    应鹤闻愣愣的,反应不过来。

    徐迟:“你要说自己是变态的话,那我也算?”

    “我在高兴,高兴你是生病了,迫不得已才走的,不是我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

    徐迟看着应鹤闻,捧着他的脸颊,觉得自己才大变态。

    他说:“真好,你只是生病了,不是不要我了。”

    “鹤闻,我和你一样,我也会这么想。”

    应鹤闻不知道说什么,但他不觉得是一样的,他只觉得徐迟这样坦诚很可爱。

    “不一样的迟迟,你不会想我病得更重一点,但我会想你多哭一点。”

    应鹤闻又给他举例子:“你之前扭伤了脚,我不是弄疼你了吗?那次是我没控制住,我看你疼得哭了,没忍住,想你更疼一点。”

    徐迟第一时间就想起来另一次在他手里吃痛的经历:“那你那次摸我,也是故意弄痛我的?”

    “……没有,那次是太激动了,没控制好。”

    徐迟松了口气,觉得那还行,毕竟捏脚是痛,但一般捏不坏。

    他点点头,然后拿手机当着应鹤闻的面,开始搜索边缘型人格障碍是个什么东西。

    应鹤闻当然看见了,觉得徐迟在了解他的危害性,这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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