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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小狗又被强养了![快穿]》 7、睡着了,先生(第2/4页)
路、目标明确地跑向那个渗出温暖光线的书房。
「对对对!跑起来!保持这个速度……不对!反了!方向反了!是那边!窗户,窗户啊!」系统急得绒毛都开始冒火星,伸出小黑手想拽他,却抓了个空。
祝缭已经把书房的那扇厚实的实木门,拿脑袋轻轻顶开了一条缝。
他没有贸然闯进去,而是先扒着门框,小心翼翼地把脑袋探进了一小半,露出一双圆溜溜的、机警的眼睛,观察里面的情况。
……没有医生。
有淡淡的消毒水气味,混合着更清晰、明显的血味。
安叔在为傅沉檀包扎。
祝缭晕血,系统冒着火星一路「啊啊啊啊」地杀过去,在他眼前疯狂贴图打马赛克。
傅沉檀依然保持着那个向后靠在轮椅里的姿势,脊背挺直,看不出表情,他没有看安崇,也没有看门口的动静,仿佛这一切都已经与他无关,视线只是平静地、漠然地落向窗外浓沉的夜色。
祝缭慢慢眨了下眼睛。
他……不喜欢这个样子的傅沉檀。
安崇察觉到了门口多出的人影,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他本想暗中示意祝缭先离开,但看了一眼先生毫无反应、甚至没有从窗外收回的视线,到口边的话又被咽回。
祝缭在轮椅边蹲了下来,仰着头,他试着用自己睡得很暖和的手,轻轻地、试探性地握住了傅沉檀垂在身侧的那只冰冷的左手。
傅沉檀垂下眼睛。
系统对着98.9999%的黑化值吸氧,这不仅仅是个数字,它代表理智不再是堤坝,深藏在冰层下的庞大无序暗影正在上浮,构成“傅沉檀”这个存在的一切社会规则、道德底线、自我克制、情感纽带,都在以一种令人胆寒的速度崩解。
现在的傅沉檀,从某种程度来说,已经不再是那个掌控着商业帝国的、会随手庇护祝缭的,冷静自持的掌权者。
是一头彻底挣断了所有无形的锁链、站在悬崖边,面无表情俯瞰着万丈深渊,充斥着空洞毁灭欲的未知猛兽。
……
小狗开始往未知猛兽身上爬。
绝望到试图就地取材、用数据线把自己挂起来上吊的系统:「…………」
祝缭显然还和这台造型炫酷、功能高端的定制轮椅不熟悉,第一次尝试,因为没找准受力点,手一滑就掉了下去,膝盖磕在冰冷的金属踏板上。
傅沉檀的视线轻微动了下,蹙了蹙眉。
祝缭揉了两下膝盖,皱了皱鼻子,继续努力,第二次试图扒住傅沉檀的腰借力,但他低估了西装面料的光滑程度,整个人呲溜一下滑下去,一屁股坐回了柔软的地毯上。
傅沉檀的视线落在了柔软的浅金色脑袋上,深黑的眼底没有波澜,没有阻止,也没有任何允许或鼓励的意思,只是平静地旁观一场与己无关的默剧。
第三次。
祝缭深吸了口气,他用两只手紧紧抓住傅沉檀轮椅扶手,身体悬空,但力气很快就耗尽,眼看就又要往后栽倒——
一只手,从旁边伸了过来。
是傅沉檀刚包扎好的、缠着雪白绷带的右手,精准地、带着某种近乎漠然的力道,像拎起一件没什么重量的物品,轻而易举从背后箍住了祝缭的肋下,将人提溜了起来。
然后……向内一收,稳稳地安置在了自己的腿上。
系统:「!!!」
安崇默默地将用过的医疗废弃物收起,悄无声息退后几步,垂手立在阴影里,仿佛自己只是一件会呼吸的家具。
祝缭坐在傅沉檀的怀里,因为刚才的一番“剧烈运动”微微气喘,傅沉檀的手掌托住了他的后脖颈,很冰,指腹压上颈侧。
祝缭摇了摇头,抬起胳膊做了个很强壮的动作,示意心脏没有乱跳。
傅沉檀低头看了他几秒,手指松开,就要移开视线,重新看向窗外的夜色。
但干净的、湿漉漉的杏仁眼睛固执又柔软地望着他,一眨不眨,映出他的影子,然后,祝缭微微抬头,把自己的脸,温热的、柔软的,没有任何预兆地,轻轻贴上了傅沉檀冰凉的颈侧。
傅沉檀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祝缭不说话,只是轻轻地、软软地拱他。
鼻尖,颤动的睫毛尖,湿漉漉的热气,柔软的、因为刚睡醒而有些干燥的嘴唇……不掺任何情-欲或是算计,笨拙又努力地、毫无章法地拱着他,像一只急切想要巢穴恢复原样的小动物。
深栗色的眼睛抬起来,发射“不摸了吗”、“以后还摸吗”的超委屈光波。
傅沉檀垂着眼睛,看着枕在自己肘窝、毛绒绒的、有些凌乱的浅金色脑袋,他那只没有受伤的左手,原本垂在身侧,此刻,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凭空牵引着,抬了起来。
虚虚罩在蓬松柔软的浅金色发顶上。
停留了几秒。
然后,开始以一种缓慢的、近乎机械的固定节奏,一下,一下,抚摸着。
从发顶到后脑勺,指尖穿过柔软的发丝,掌心抚着后脑,再到白皙的、在被窝里睡得暖热的,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的后颈。
抚摸的范围逐渐扩大——据角落里的安崇观察,这或许与祝缭少爷那极具正反馈、舒服到不行的轻轻呼气,和简直超满足的小声哼唧有关。
傅沉檀开始沿着后颈的弧度向下,隔着薄薄的病号服,抚摸少年单薄的脊背。
傅沉檀的身形高大,手也很大,几乎能覆盖住祝缭的半边脊背,祝缭的身体也在这种沉默而持续的抚摸下,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下来,软软地、安心地重新融化在傅沉檀的怀里。
……不知这样过了多久。
傅沉檀屈起指节,不轻不重,但带着某种明确“结束”含义地,敲了敲祝缭已经被焐得暖乎乎的、甚至出了一层薄汗的后颈。
“去睡觉。”
蜷在他怀里的小狗轻轻响了一声,装没听到,抱着他另一条胳膊的两条细瘦手臂收得更紧了些,整个人也更往怀里嵌了嵌,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全情投入地表演“我睡着了,而且睡得很熟,听不见也动不了”。
“祝缭。”
傅沉檀低声念他的名字,语气很淡,没什么情绪,却并不显得严厉,只是平静地指出一个事实:“我不是床。自己回去。睡觉。”
小狗听不得这种“你不是床所以不能睡”的冷酷逻辑。
长长的睫毛尖轻轻颤动了几下,慢吞吞地、磨磨蹭蹭地张开,湿漉漉的深栗色眼睛可怜巴巴,带着十二万分的不舍和委屈,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翻译过来大概就是那种“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没有舒服的床”……
系统心惊胆战,严阵以待,随时准备把给大象扎的麻醉剂扎傅沉檀那看起来冷酷无情、不为所动的后脖子上。
但预想中的“宿主惨被失去耐心的反派丢进垃圾桶”的惨案并没有发生。
傅沉檀只是垂着眼,看着怀里这颗毛绒绒的、坚定异常,正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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