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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小狗又被强养了![快穿]》 9、仅此而已(第1/3页)
电话的另一头陷入近乎凝固的死寂。
徐序甚至无法处理、无法消化眼下的状况,他根本做不到理解刚才听到的那几个字……和那个声音。
说话的是傅沉檀?
那个陌生的、冰冷低沉到近乎漠然,不带丝毫情绪起伏的男声。
就是让傅晟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恐惧到极点、连名字也不敢在公共场合轻易提起,让背景深厚的谢家损失几个亿也只敢打碎牙齿和血吞的恐怖男人?
真真假假的无数传闻里,那个手段狠厉莫测,在商场上只手遮天赶尽杀绝,逼得对手倾家荡产、家破人亡也冷血得无动于衷的……傅沉檀?
“喜欢的”。
这三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代表了什么?发生了什么?
只不过是短短几天而已——今晚傅晟突然把他叫出去陪着喝闷酒,按照傅晟那副悔恨交加、懊恼不堪的混乱叙述,祝缭被送去了傅晟叔叔的别墅“解闷”,也只是三天前发生的事。
祝缭……缭缭他,究竟都在傅家那座吃人的宅邸里,在那个据说残忍冷漠到全无人性、连至亲都避之不及的傅沉檀身边,做了什么??
“傅……先生?”徐序吃力地开口,他极力控制着声音听起来镇定、有礼,带着应有的尊重和距离。
但惊悸和紧绷还是无法遮掩地从每个字的尾音里泄露出来。
“缭缭他……我是他哥哥,徐序。真的很抱歉,这么晚打扰您,我替缭缭给您道歉。他年纪小,不太懂事,有点……口无遮拦。如果说了什么不合适、冒犯您的话,请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他还好吗?他心脏有些问题,刚才……是不是不舒服了?”
“麻烦您……让他接一下电话好吗?或者,请医生来看看他?我真的很担心他,刚才他的声音听起来很不对劲……”
傅沉檀没有回应。
他甚至没有分给那个还在不知死活、没完没了,不停传出噪音的手机一个眼神。
在擦了一会儿小狗哭得一塌糊涂、湿漉漉、不断涌出热泪的脸颊,发现收效甚微之后,空出的手就探过去,在那块小小的发光屏幕上漫不经心地一划。
“嘟——嘟——嘟——”
徐序那带着急切恳求、又极力试图维持体面,努力想要表现出“监护人”姿态的聒噪,终于被冰冷短促的忙音剪断。
戛然而止。
世界终于重归它应有的安静。
傅沉檀垂下眼,看了看手里这个分量显然不轻、挂满了各类幼稚小玩意的手机。
出于对这些花里胡哨小挂件的具体质量,以及防磕碰水平的合理怀疑,他没有像对待普通物品那样,随手将它丢开,或者轻率地扔在过于坚硬的实木桌面。
他单手稳稳揽着怀里还在无声抽噎、微微发着抖的小狗,轻轻抚摸着后背,操控轮椅,找了一圈,把这台手机和它的几十个叮当作响的累赘妥善安置在了沙发上,最厚实蓬松的一个羽绒靠垫中央。
闻讯匆匆赶回的安崇已经带来了做紧急心电图检查的机器。
祝缭蜷在傅沉檀怀里,无意识紧紧攥着傅沉檀的衣襟,指节用力到泛白,把昂贵的西装面料弄得一团糟。他还在小声地、控制不住地一抽一抽地吸气,大颗大颗的眼泪浸湿了傅沉檀胸前的衣料,深色的湿痕还在显著扩大。
安崇半蹲下来,脸上是惯常的刻板平静,只有视线扫过那个惹祸的、暂时消停下来的手机时,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某种不具温度的冷色。
视线迅速收回,重新落回祝缭身上时,安崇的语气也变得轻缓、温和,柔声安抚:“祝缭少爷,没事了,只是需要做一个检查,很快就好……您放松,对,深呼吸……”
冰凉的、透明的导电凝胶,被轻柔地涂抹在少年因为情绪激动还在不定起伏的,苍白单薄过头的胸口皮肤上。
“唔……!”
突如其来的、与体温差异巨大的冰凉触感,让意识有些涣散的祝缭猛地打了个激灵,像受惊的小动物,下意识地,往傅沉檀那暖和安稳的怀里更深处缩进去。
“做检查。”傅沉檀的手臂稳稳环着他,防止他因为乱动滑落,抬起左手轻轻摸他的头发,“去床上,躺下,配合安叔。”
放在平时,祝缭肯定会开开心心地“嗯!”一声,然后主动松开手,像只听话又聪明的小动物一样灵活地滑到地上,蹦蹦跳跳地跑到那张超级舒服的大床边,手脚并用地爬上去,把自己在床中央摆得端端正正,眼巴巴等着“检查”和随之可能到来的“摸摸奖励”。
但此刻的小狗,显然被刚才那通电话和随后汹涌而来的、完全陌生且无法处理的情绪冲击得晕头转向。
……完全听不得任何关于“松手”“离开这个怀抱”、“独自躺到别的冷冰冰床上去”的指令。
离开这个正稳稳抱着他、轻轻摸他头发,给他全世界唯一安全感来源的好人类,独自躺到那张虽然柔软,此刻却显得异常空荡冰冷的大床上……
简直是世界上最恐怖、最不可接受的糟糕事情!比用“出门玩”被骗去诊所打针还要可怕一百倍!比所有零食被突然没收还要难过一千倍!是绝不可能妥协的原则问题!
安崇没能成功把祝缭少爷从先生身上摘下来。
少年两只细瘦的胳膊死死抱着先生的脖子,腿也无意识蜷起,脚趾都用力勾着,像一只被突然丢进冰水,绝无可能接受洗澡酷刑的小狗,牢牢黏在傅沉檀身上,用全副身心表达着“谁也别想把我弄走!”、“这里最安全!”、“就要待在这里!”……的誓死不屈的坚定决心。
安崇的操作陷入了僵局,抬起目光,无声地请示。
傅沉檀也顿了顿。
他低下头,看着这颗埋在自己颈间、毛绒绒的、胡乱拼命摇头的浅金色脑袋。
……看起来至少很有力气。
抱得很紧,手臂正在勒他的脖子,中气也还算足,不像立刻需要联系抢救团队进行心肺复苏的样子。
傅沉檀微不可察地轻轻叹了口气。
他没有再试图强行命令或是讲道理说服,只是带着某种连他自己似乎也未曾察觉、近乎纵容的妥协,抬起没被勒住的左手,摸索到轮椅扶手侧面的面板,按下了一个不起眼的按钮。
“嗡——”
机械马达稳定运转的声音毫无预兆响起。
在祝缭错愕地、微微抬起有些发沉的脑袋,连眼泪都忘了继续往下掉,睁圆了眼睛,茫然又好奇的注视下。
靠背缓缓地、平稳地向后放平,与坐垫形成一个接近水平的角度,脚踏上移,调整角度,两侧的扶手也随之同步降低,微微向后收缩,让出更多空间。
这台代表着禁锢与不便的轮椅,在精密的机械结构操控下,变成了一张……不算宽敞,但异常结实和稳固的床。
傅沉檀没有跟着一起躺下。
他右臂曲起,用手肘稳定支撑着自己的上半身,在安崇的协助下,脱了那件已经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黑色西装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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