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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小狗又被强养了![快穿]》 11、抓我(第3/3页)
自己会忍不住,又变得不懂事、不听话、不省心,用那种湿漉漉的眼神看着他,非要缠着一起去“上班”了。
祝缭背好他的小书包,自己迈步走进电梯。他来到了医院的大厅,立刻就被冷气呛得咳嗽了好几下……几秒后。
冷气一下子就消失了。
中央空调有效调高了温度,他恰好站在一个风口底下,净化过的温热暖风扑面而来,舒服得他忍不住拉下口罩,仰起脸吹了好一会儿。
真舒服,医院的空调系统好像很智能呢。
……他好像在余光里看到了轮椅。
祝缭立刻转身,心脏又突然“咚”了一声,这次有点疼了,他忍不住轻轻闷哼了一下,咬了咬嘴唇。
很正常,他冷静下来想,这里是医院。
医院的轮椅就是很多的。
祝缭朝门外走,学长让他不急,医院大厅的标识有些过分复杂了,人流又方向不一,他很快就弄乱了方向。
……几秒后。
引导人员迅速就位,人流变得清晰有序,通向大门口的路变得又明确又清晰,一眼就能看到。
祝缭好像又听见了轮椅的电动马达声——那种低沉而平稳的、特有的“嗡”声,他倏地回头,目光有些雀跃地,急切地扫向身后。
还是什么都没看到。
身后都是人。
也许……又是听错了,医院的电动设备也很多。
小狗马上就要走到医院大楼光可鉴人的玻璃自动门前了,门外就是自由的空气、温暖的阳光,和等着他一起玩的朋友。学长说今天下午正好有个party,如果他喜欢,干脆大家一起去玩。
他低着头,用鞋尖轻轻踢着光亮的瓷砖,小半张脸埋在高高的、柔软的羊绒围巾里。
“……傅沉檀。”
他很小声、很小声说,声音轻得仿佛只有他自己能听见,像是在进行一个只有自己参加的、秘密的告别仪式。
“我要出去玩了哦。”
他这么悄悄地自己对自己嘟囔,只是自己玩一天而已嘛。
而且,如果他真的不懂事,硬要缠着傅沉檀去上班,傅沉檀一开始可能会因为不好意思拒绝而勉强答应——这是徐序哥告诉他的,很多人其实是因为他太热情、不好意思拒绝,才会陪他玩。
然后,傅沉檀就会知道,他有多“麻烦”、多“幼稚”、“烦人”,“不让人省心”——这些词都是谢泽谦说的。
小狗模模糊糊地想起更多,被他习惯性地随便丢在乱七八糟的记忆纸盒最底下,不太开心、不太高兴的事。
谢泽谦偶尔会发疯,对着他叽里咕噜地说一大堆他听不懂的、但感觉语气很不好的话——这种时候,祝缭通常自动开启走神模式,偷偷摸手机和学长还有前辈聊天,或者自己玩钓鱼小游戏。
所以其实记住的也实在不多。
但和徐序有关的那些话……那些语气不那么重,甚至听起来很“关心”、很“温和”,很“为他好”的话,他还是会记住一点点的。
比如,徐序哥有时候会看着他,欲言又止地、无奈地轻轻叹气,然后说:“缭缭,你太黏人了,这不是缺点,但有时候,要分场合。一直黏着别人,难免会打扰别人,耽误别人的正事,让别人觉得累,觉得……束缚。”
比如,徐序哥会在他玩游戏玩得兴奋、不自觉动来动去,或者不小心笑出声的时候,轻声提醒:“缭缭,安静一点。你看,你动来动去的,自己是不是没有发现?这样会影响旁边的人。还有,你喜欢说话,分享是好事,但是别人会不会正在忙、心情不好呢?要学会观察,多替别人着想。知道吗?”
还有些更模糊的……关于谢泽谦的。
徐序哥说,要他想一想,谢泽谦忽然不理他、不回消息,把他晾在一边,有没有可能是他哪里做得不好,一直在消磨谢泽谦的耐心,要改……
小狗最讨厌想这些不开心的事。
祝缭用力咬了咬嘴唇,把这些叽里咕噜听不懂的话又都丢回记忆破纸盒的深处,用力揉了揉眼睛。
“傅沉檀。”他对着玻璃门,更小声地、几乎只剩下气音地叽叽咕咕,像是在完成一个执拗的仪式,“我要出去玩了。”
小狗垂着尾巴许愿,就像之前,因为不停地、诚心诚意地念叨“红豆面包”,所以真的获得了热乎乎的、香喷喷的红豆面包一样。
“我要出去了。”他蜷着手指,“就出去了,我要去party,玩一整天。”
“抓我……去上班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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