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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娇夫竟是隐藏大佬》 30-40(第6/21页)
去的时候摔坏了脑袋。
许久之后,他才知晓,幽冥草的别名是生死契,其最大的功效,是可令濒死之人起死回生。
她日日过着朝不保夕刀口舔血的危险日子,却将自己的保命符送给了他,还特意点出了是和七夕相关,他却以为她是在故意挑衅,还痛骂她心肠歹毒。
现在想来,当初那一顿打挨得真是不亏,他确实是个只知道玩扇子的傲慢傻驴。
夜色中,沈风眠的唇畔浮现出了一抹自嘲的笑,随即就叹了口气,心说,自己若是能够早些明白了她的心意,早些变得通透一些,他们二人说不定早就在一起了。
怪他愚钝。
但万幸,她还是成为了他的妻子,没有留下遗憾。
自嘲的笑逐渐变成了欣慰的笑。
趁妻子熟睡之际,他又将脸颊埋进了她白皙修长的脖颈间,贪婪的允吸着她的肌肤,深嗅着她的体香,强烈的爱意将语调揉碎到近乎呢喃:“好喜欢我的阿阮。”
*
在赵家庄用罢早膳之后,云媚、沈风眠和卢时便告辞离开了。
赵员外惦念几人救助其女的恩情,亲自相送到杏花村的村口才停下了脚步。
赵嘉仪和银杏自当也陪同着赵员外一同去送了客。
临别之际,赵嘉仪红着脸,羞怯又歉然地对卢时说:“公子的衣袍已经洗过,但尚未干透,袖上被树枝挂出的破洞也尚未来得及缝补,怕是要多等几日才能将衣物归还,若是缝补不好的话,恳请公子莫要怪罪,小女定会亲手为公子制作一件新衣袍,亲自前去奉还。”
卢时现在穿着的是赵员外送他的新衣服,所以他直接回绝了赵小姐的好意:“小姐不必如此多礼,我身上这件衣服蛮好的,旧衣服也不值什么钱,若是缝不好直接扔了便是,不用还我。”
赵嘉仪怔住了,红唇微张,急切地想要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略显郁闷。
云媚见状忙说道:“卢时,你话可不能这么说,那衣服你只穿了一次,怎么说扔就扔呢?既浪费又奢侈,还是等赵小姐缝补好了之后还给你吧,也好让赵小姐对你表达感激之情呀。”
赵嘉仪感激地看了云媚一眼。卢时却傻呵呵地挠了挠脑袋,无奈回了句:“那好吧。其实我就是觉得麻烦,溪东镇离杏花村也不近,为了一件衣服跑来跑去的不值当。”
你个榆木脑袋懂什么?云媚心说。人家赵小姐还不是为了找借口去见你?
赵嘉仪忙说了句:“投桃报李,不麻烦的,公子也得允许我聊表心意。”
卢时只得接受了赵小姐的好意,并豪爽表示:“那成,到时候请你喝酒。”
赵嘉仪:“x……”
*
因着云媚身怀有孕,沈风眠也不敢将车赶得太快。卢时虽然骑着马,但绝不敢逾越其主半步,一直压着马速跟在骡车后。
三人回到溪东镇时,日头都开始西移了。
云媚瞧着时间也不早了,索性大手一挥直接给卢时放了工,让他提前回了家。然而卢时前脚才刚走,李婶后脚就进了冥器铺的大门,迫不及待地向云媚打听起了这两日发生的事。
云媚捡着几件重点事儿说了说,李婶听完之后,神情半喜半忧:“卢时那孩子,怎就那么不开窍?人家姑娘都那么主动了,他咋还跟个傻子似得?”
云媚无奈一笑:“那谁知道?不过只要卢时愿意去参加比武招亲,我就肯定有办法促成他俩。”
李婶急忙信誓旦旦地说:“我肯定有法儿让他去,我有的是法儿!只是……”
李婶面露忧色,云媚奇怪询问:“只是什么?”
李婶叹息一声:“就是那个姓王的,叫浚之的,不知道会不会去捣乱。”这话虽是对云媚说的,但李婶却向着沈风眠投去了急切中带着恳求的目光。
沈风眠并未抬头,一直低着头核对账簿,但是在李婶的话音落后,他还是开了口,以一种置身事外的淡然语气说:“王浚之去不去都和卢时去否毫无关系,他若是去,就莫要顾虑王浚之,若是畏惧王浚之而不去,那只能说明他对赵小姐不够上心,亦不够勇敢,早些让赵小姐另觅良人也好。”
云媚十分赞同她相公的话,李婶亦不好再说些什么了,点了点头之后就告辞离开了。
云媚瞧着李婶走远了之后才对沈风眠说:“我怎么感觉李婶方才那个眼神是想让你帮她想想办法呢?”
沈风眠终于抬起头来,一脸无辜地看着自己妻子:“娘子,我连一点武功都不会,怎么会有办法去解决王浚之?再说了,我只是一个平头老百姓而已,怎么敢去得罪皇亲国戚?”
云媚一想也是,随之又叹了口气,道:“其实李婶的担心也不无道理。”
孰料沈风眠竟说:“王浚之若去了倒是好事,那厮早就对赵小姐不怀好意,卢时若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打败王浚之,给他些教训,他迟早还会卷土重来,继续骚扰赵小姐。”
云媚蹙眉,反驳道:“卢时就敢得罪皇亲国戚了?他若是将王浚之打伤了,那个什么公主和什么侯爷的,能放过他么?”
沈风眠笃定道:“能。”
云媚诧异:“你咋知道的?”
沈风眠露出了一个憨厚的傻笑:“嘿嘿,我猜的。”
云媚:“……”我干嘛跟你这种文弱书生商量这种事?
云媚亦不再说话了,暗自打起了盘算,铁了心地要促成卢时和赵嘉仪的姻缘。
两日过后,赵员外为其女选夫婿的比武招亲仪式隆重地在溪东镇上最豪华的酒楼前摆开,声势十分浩大,美人与黄金齐齐亮相,惹得镇上的百姓们几乎全都去围观了,更有甚者从大老远的村子里赶来,就为了凑个热闹。
卢时扭扭捏捏地去报名处领了张木制的号码牌,然后便挤回到了沈风眠的身边。
沈风眠却在拥挤的人群中东张西望。云媚不知所踪。卢时见状询问道:“爷,老板娘去哪了?”
沈风眠面露苦恼:“她刚说去买个东西,结果到现在都没回来。”
他的话音才刚落,开场的铜锣声就响亮地压制了满场的喧哗。
下一瞬,就有一道凌厉身影自人群中飞身而出,稳当当地落于了宽阔的擂台中央,只见此人身形修长,腰身笔挺,气宇轩昂,身着一袭束腰黑衣,戴黄金修罗面具,劲瘦的腰间还别着一把深沉的乌金扇。
不是修罗王是谁?
紧接着,那人就抬手抱拳,分别朝着楼上台下拱了拱手,朗声自报家门:“在下湛龙仪,久慕赵小姐芳名,今日特来打擂!”
卢时瞬间傻了眼——
湛龙仪?!
龙仪?!
啊?
啊?
卢时瞠目结舌地看看台上人,又不可思议地看看身边人,脑子直接卡了壳,不会思考了,舌头也打了结:“爷、爷、您、也,您也有个孪生兄弟吗?”
沈风眠的面色阴沉铁青,怒火中烧,苍白的额角已经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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