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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娇夫竟是隐藏大佬》 【正文完】(第4/5页)
又笃定地开口:“相公无需难过,无论这事实如何变迁,我的心中永远只会有相公一人。我对相公的喜爱亦如同这世上的日月星辰江河湖海一般,永远不会消失。”
湛凤仪的心跳一顿,瞬间面红耳赤了起来,一双耳珠更是红到要滴血了,却始终低着头,垂着眼眸,绯红色的面容上没有流露出任何表情,看似镇定极了,一直在心无旁骛地包饺子。
然而他手心里拿着的那只面食分明就不是饺子,而是包子……早就心不在焉了,神魂皆荡漾。
吃团圆饭时,湛钥还疑惑呢:“这饺子里咋还有几个包子模样的东西?”
湛凤仪的面颊猛然一热,却始终神不改色,淡然道:“饺子的形状太过千篇一律,侄儿便想着包几个包子模样的饺子进去,增添些许新奇之色,也好博大家一笑,为姑姑姑父缓解一下舟车劳顿的疲惫之气。”
云媚并未拆穿湛凤仪,却还是忍不住瞟了他一眼,心道:“真是会装蒜啊。”
然而夫妻二人却也只短暂的相会了一顿饭的时间而已,吃罢团圆饭后,湛凤仪便又离了家,匆匆赶往衙门办公案去了,也不知今晚还能不能回。
云媚颇为落寞,不由在心中痛骂起了魏鹤鸣,但好在身边有了女儿和其他家人的陪伴,她再也不会觉得孤独寂寞了。
而且好事还不只这一桩。
云媚知晓姑姑他们已经舟车劳顿了数日,急需整顿休养,是以才刚将丈夫送走就马不停蹄地回到了前厅。带领众人前往居院的路上,云媚忽然察觉到了赵嘉仪的走路姿势有些异样。
她已是过来人,自然一眼就能瞧得出因由,外加京城的大雪才刚停不久,王府下人还未来得及将地上的落雪清理,赵嘉仪走起路来越发小心翼翼,一手搀扶着身边的小丫鬟银杏,一手有意无意地护着自己的小腹。湛钥和卢奕方更是寸步不离地守护在侧,时不时地还要伸出手去护一下扶一下。
云媚忍不住问了句:“你是不是、有身子了?”
赵嘉仪面颊一红,羞赧又欣喜地点了点头。
湛钥和卢奕方亦是满面喜悦笑颜。
云媚心中的猜测被证实,惊喜激动又有些后怕:“什么时候的事儿?怎没听你在信中提起?早知如此我就不喊你们来了,这大冷天的天气,又要长途奔波,若是伤了你的胎可怎么办?”
“哪有那么容易伤胎?”赵嘉仪道,“又不需要我骑马,仅是坐坐马车而已,公公婆婆还在车里垫了厚厚一层垫子,若是这都能伤了胎,说明这孩子在胎中就不足,纵使能生下来也是病气缠身。”
云媚倒是没法儿反驳,想当初她怀着珠珠的时候,还在暴雨之中和申屠胥血拼了一场呢,最后不照样顺顺利利地生下了珠珠么?就连白疯子都说过,只要是个健康的胎儿,基本折腾不掉,能被折腾掉的皆属父种不行,掉了也不可惜,不然生下来也是体弱多病。
可云媚还是心有余悸:“前三月胎像不稳,你这顶多才刚怀俩月。”
他夫妻二人才刚新婚一个多月,卢时就跟随着湛凤仪来到了京城。
赵嘉仪点头,道:“他才离家第二天我就发现自己有了身孕,虽然很想寄信于他,但又知晓王爷此番入京非同小可,他又是随行侍卫,责任重大,不得分神,所以才没在信中说明,可我又十足想念他,幸得王爷王妃热情相邀,不然这人生路远的地方,我还真没勇气来呢。”
云媚:“方才他在家的是时候你也没提,也怪我了,没早些发现,若是早些知道了,就不让他跟着湛凤仪走了,定要让他留在家中陪着你。”
赵嘉仪道:“妾身多谢王妃好意,可无论如何还是王爷的公务重要,他又是王爷的贴身护卫,怎能在如此繁忙时刻缺席?我不过是怀了孕而已,又不是身怀重疾了,无需他时刻陪伴,能来京城见他一眼,确认他安好,我就已心满意足。”
云媚深感赵嘉仪的顾局识体,立即信誓旦旦地向她许诺:“你且放心,待他们忙完这一段时日,我定给卢时休长工,让他好好陪陪你!”
赵嘉仪笑答:“那妾身就代他谢过王妃了。”
虽然赵嘉仪声称自己的身体并未大碍,但云媚还是不放心,速命下人去请了太医。
直至太医给赵嘉仪号了脉,确认她的胎像稳健六脉调和,云媚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才落了地,旋即就高兴又欢喜地对着怀中女儿道了声:“我们珠珠马上就要有小弟弟或者小妹妹啦!”
赵嘉仪祈求着说:“可千万要是个女儿,若是个儿子,再跟他爹一样是个石头脑袋,我可真是…真是…会被他父子二人气死!”
云媚忙安抚道:“石头虽然虎头虎脑了一些,但对你绝对也是掏心掏肺的好呀。”
赵嘉仪:“我怎会不知晓他的好?我只怕我儿子日后也会跟他爹一样,是个在情事上不开窍的顽石,大半夜的把棺材送到媳妇儿家门口去!”
云媚忍俊不禁,心道:“那确实还怪愁人的。”随即又十足庆幸地想着,“幸好我生了女儿,这天下千好万好,都不如女儿这个宝。”
身边有了相熟家人的陪伴,日子不知不觉就变快了,转眼间就到了年三十。
新岁的爆竹声都要炸响了,湛凤仪才带着卢时等人归家。
一家人赶紧吃了顿年夜饭,然而便各回各院,各诉衷肠去了。
小珠珠似是也知晓今日过年,本该早早睡觉的她今晚异常振奋,身穿娘亲给准备的粉红色袄裙,手提爹爹给准备的小兔子灯笼,神兽撒欢似的满地跑。
小家伙也将满一岁了,腿脚十足灵活,婢女们几乎都要追赶不上她。
小家伙还十足喜爱自己手中的兔子灯笼,一会儿举到雪人眼前给雪人看看,一会儿又举到婢女面前给婢女瞧瞧,一会儿又跑到爹娘面前给爹娘欣赏一眼,恨忙不得让全天下所有人都知晓她有一盏漂亮的兔子灯笼。
云媚和湛凤仪并肩坐在屋门前的台阶上,双双的视线从未离开过他们的女儿,目光皆是柔情似水,满含慈爱。
某个时刻,云媚忽然开口,满含感慨地说道:“去年这个时候她还在我肚子里呢,今年都x能满地跑了。”
湛凤仪道:“待到明年后年,跑得更利索了,终有一日,咱们俩都会追不上她。”
云媚的眼眶莫名一热,气鼓鼓地瞪着湛凤仪:“讨厌鬼,你别说了,说的我都难受了!”
湛凤仪却愈发握紧了妻子的手,笃定道:“孩子总会长大,总会奔向自己的巢穴,但吾与吾妻却永远是彼此的巢穴,永远不会有别离。”
云媚的眼眶更热了,感动呜咽着说:“干嘛呀,大过年的,非要把人家惹哭不可?”
湛凤仪:“不干嘛,就是那日在厨房,娘子对我倾诉衷肠,我没能及时回应,恐娘子以为我没感触呢,所以才要向娘子吐露爱意,让娘子知晓我的心意。”
云媚哼了一声:“那日你的脸都红成猪肝了,甚至把饺子包成了包子,我就算是个瞎子也不可能觉得你毫无感触。”
湛凤仪抿唇,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闷闷不乐地开了口:“前两日魏鹤鸣来了一趟是么?”
云媚:“……”我就知道你这小心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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