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厌弃的男妻: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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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膳吧。”

    往常给周少奶奶看病哪见过这种场面。

    刘郎中腿一软,又被两个仆人直接拖到了厨房,鞋都掉在了地上。

    这深宅大院里有点是的便是求而不得。

    求而不得,人自疯魔。

    郎中动作倒是快,炖了药膳发热的汤,孕期不能吃药,补品倒可以,老人参煮黑枸杞一并端了过来。

    玉清人烧的有些迷糊,晕过去一会,如今能睁了眼。

    周啸便扶着他喂了些水,玉清被呛的直咳嗽。

    “让赵抚来吧。”他声音幽幽。

    周啸身子一僵,搅动着手中的汤,“他还在港口没回,你喝不喝。”

    “我没力气”玉清声音太轻,呼吸仍旧很重很热。

    一勺汤药进口大半都要呛出来,周啸不会喂,他又迷糊的坐不起来,难受的紧。

    “没力气还在港口撑那么久?”周啸低声嘟囔,“你就是这么撑病的。”

    “放哪吧,一会有力气了,我自己喝。”玉清又咳了两声,脸颊红的更过分。

    周啸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赵抚不来你便不喝药?”

    玉清皱眉不知道他究竟又怎么了。

    分明是他不会喂药,弄得他的头发上都沾了人参汤,如今倒反过来说他

    这会身子像是被人抽了精神似的难受,他扶着隆起的小腹想要转身再睡一会。

    周啸仰头便含了一口汤药,捏住玉清的脸颊俯身渡过去。

    “唔——”

    周啸一手扶着他的头,又小心翼翼的将口中的汤药慢慢的渡,玉清的舌尖仿佛比汤药还烫。

    白皙修长的拒绝的抵在他的胸膛前,周啸便把他的手按在床榻上,十指相扣紧紧握住。

    “慢慢喝,不是也不会呛么。”周啸咬着他的嘴唇捻磨,“我做的不比那狗奴才好?”

    玉清眼下也是淡粉色,微微蹙眉盯着他。

    周啸的脸上出现了几分得意的笑。

    “胡闹。”玉清轻轻拍在他的脸上,“这是病,染给你怎么办?”

    周啸注视着他,本以为玉清会恼怒,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只嘟囔道,“我比你身体强健,不会轻易染病。”

    “小学念私塾时,隔壁班染了水痘,班里谁也不病,偏你病了”玉清笑着说,“幼年身子不好,如今长大了,倒像个狼崽。”

    他的指尖点在周啸的鼻尖上,慢慢向男人的唇瓣滑落,“白眼狼。”

    这指尖好像点在周啸的心脏上,一下,一下,跟着心跳在按着。

    周啸眼神微沉,声音暗哑:“你怎么知道。”

    玉清笑着问:“知道什么?”

    “水痘的事。”

    那是他只有七岁时的事,私塾有人染了水痘,周啸甚至都没和那人见过回家便起了高热。

    周豫章那时刚刚离家,大太太嫌他一身水痘瞧着恶心,命人扔到了书房里,每日只送吃食,来伺候的仆人也是大太太身边的,只管上药治好不管他是否难受,怕他挠破了皮肉等老爷回来不高兴,所以是被捆起来的。

    大小便都要忍着,直到快好时,他才被松绑。

    那个月他都被瘦成了皮包骨,大太太家中的侄儿胖的像个球一般到周宅做客,瞧他面黄肌瘦,笑他像麻杆成精。

    这事大太太瞒着,等周豫章回来时,周啸自己都要忘记了,他们父子二人本就无话。

    何况周豫章向来不和他主动开口,仿佛没他这个儿子。

    那时周豫章倒有一天摸了摸他的脑袋说,‘瘦了’

    周啸沉默不语的回到自己的小书房中写到,[父亲对我讲瘦了,他不知,我是生了水痘才瘦,他何尝是我的父亲,被捆在书房夜夜漫,这家里时时漫,母亲与我生疏,父亲]

    他和父亲缺席的谈话总是写在小本子上,藏在书房里最不会被人翻阅的三字经中。

    记录不多,却字字肺腑,等他长大一些,已经不需要情感宣泄便将那本子忘记。

    多年后,玉清刚学会认字。

    读书要念三字经。

    他读到了年幼——那个被所有人口中尊敬出国留洋的周少爷。

    在周啸早已经忘却的疼痛里,竟然多了个人记得,所以他会愣住。

    仿佛陈年未愈的伤疤在逐渐长出新肉,痒而酸。

    “怎么了?”玉清竟然有几分他幻想中温柔母亲的姿态,拖着病弱发烫的身体,捧着他的脸,“难道亲了一口便把你染了病,此刻病晕了?”

    周啸被他柔软的双手捧着脸,似乎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

    他就说,玉清在乎的。

    玉清的鼻息温热,凑的太近,一团香气轻轻的吹过来。

    周啸的睫毛好像都被他的柔情化开,他问,“郎中刚才说,将来若有不测,你想保小,为什么?”

    这样的问题对玉清来说不是难回答的:“因为这是周家的血脉。”

    他轻轻将周啸的碎发捋在额后:“在生产之前我会将周家的产业整顿好,你和孩子都可以继承,若有不测,这就是给你们铺好的路。”

    “你性子有些不够圆滑。”玉清垂着眼,“将来若有机会,回家来吧,外面辛苦。”

    周啸听着他的柔声,只觉得魂都要飘散了,双眼中看着玉清的模样,仿佛火苗两簇已经在双眸中即将越出,恨不得直接将面前的男人燃烧

    玉清

    他的玉清,愚忠愚孝,却又如此天真可爱温柔似水。

    玉清有些被他瞧的眼晕,这眼神实在太过炙热。

    他有些分辨不好此刻是不是要六成利的好机会。

    玉清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缓慢,舌尖吃药吃的发涩,“我我只是随口一说,少爷还是怎么高兴怎么来,我唔——”

    周啸又强势的亲吻过来。

    玉清被他的大手托住后背,整个人向后倒去,是被男人扑倒的,他急不可耐,又知道用手护着。

    周啸的嘴唇极度喜欢贴在玉清的身上,哪怕不是唇也好。

    玉清的鼻腔中发出细密的闷哼,男人的牙齿从他的嘴巴啄吻不够,还要啃噬他尖尖的下巴,随着下颌线向下,是他有些发汗的细颈。

    玉清的脖颈被他吮着不得已抬起头,双手又下意识的搂着他的头。

    身上的长衫袖口向小臂臂弯处滑落。

    周啸宽大的肩膀挡住了玉清,从上而下的瞧,玉清只有一双小臂。

    病体虚弱,他的小腹还隆着不敢轻易挣扎,孕期他从未有过剧烈的运动,“不行”

    “五个月,孩子已经会动了,不可以”玉清想要躲开他的啄吻。

    周啸撑着手臂便追着,玉清躲一分,他进一分,有时候还要得寸进尺的咬一口,让雪白的肌肤为他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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