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厌弃的男妻: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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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既然不嫌玉清,那便劳烦了。”玉清说着,周啸便想低头看下来。

    玉清伸手向后扶住他的脸,盖住他的眼,任凭他扶着自己。

    烛火里噼里啪啦的声响。

    夜壶里却没什么声音,只有几滴。

    随着月份越大,膀胱能占有的空间便更小,本存储的不多,玉清再稍微控制下,周啸反而感觉到手指上一片湿润。

    “你——”

    玉清微微勾唇:“不小心的。”

    “玉清说了,比较难伺候。”

    结束后,玉清若无其事的上了床榻,“少爷若是嫌,将来不伺候便是了。”

    周啸气愤转身,把夜壶拿到了外头,让赵抚打水来。

    净手前,他向贝母屏风后瞧了一眼。

    特意拿来了蜡烛照亮自己的手,只有两根手指沾了水,刚才还温温的,此刻都要干了。

    “少爷若觉得不舒坦,外头的房间我猜已经有人打扫出来了。”玉清的声音在床榻上幽幽传来。

    隔着一层屏风,两人互相看不见对方。

    周啸正在仔细端详着这两根水分即将蒸发的手指。

    他想了想,低头嗅了嗅味道。

    不知是玉清身上常年熏透了茉莉味道的缘故还是如何。

    周啸只觉得自己身上好像也沾染了些这股香气。

    手指上没有什么味道,反而掌心因为睡觉时和玉清牵着,有股淡淡的香气。

    也可能是水分已经蒸发了。

    他说过玉清很漂亮,身体的每一处都漂亮。

    重逢那日钻进玉清长衫下,他更是瞧了清楚,干干净净的,连眼睛都泛着点粉色。

    深深埋进去可比长衫的味道更深刻,贴着皮肉才是真正的体香。

    周啸想着想着,总觉得闻不到味道是自己的问题。

    玉清身上那样香,这东西怎么会没有味道。

    他不信邪。

    喉结微微滚动着,眼睛木然的盯着赵抚打好的那盆清水,心里又有种小人得志的舒坦。

    赵抚那厮,心碎了吧?

    他个狗东西算什么?

    蒋遂还没见过,不知究竟是何模样,但能做到上将,年纪定然不小了,老东西一个,拿什么和自己这样年轻的皮囊较量?

    赵抚更不用说了,陪在玉清身边多年又能如何。

    他周啸才是真正的赢家。

    只要自己回来了,地位无人能撼动。

    玉清不爱自己他给机会,旁人连靠近阮玉清身边把尿提鞋都不配了。

    哈!

    想到这,周啸志得意满,品尝着自己的手指,只觉得是人间美味。

    玉清表面嫌他,还不是留了一半的床。

    周啸第一次觉得周豫章竟然不是没有半点用处。

    起码,凭借老东西的情分,他永远能上玉清的床榻。

    终于,他手指上即将干掉的水渍变成了自己的唾液,太少了,根本没有任何味道。

    甚至品尝后更是干渴。

    周啸回过神来瞧见自己的手指被蜡烛照的有些晶莹,嫌弃的把自己的口水洗掉,开门倒了。

    赵抚已经将夜壶倒了干净。

    周啸瞧着他低眉顺眼的样子便来气,谁知道他是不是像自己一般偷偷去品味了。

    狗奴才什么事做不出来?

    贱人

    这个词,大太太最爱讲了。

    在大太太眼中,只要被老爷瞧过一眼的女人都统称为贱人,真被宠幸过的,便会命不久矣,老爷子的眼神是其他人的催命符。

    哈。

    原来大太太也不是疯子。

    她有苦衷的。

    周啸没想到自己这辈子竟然会理解那个女人。

    他愤恨的让赵抚从院子里滚出去,随后急慌慌的上了玉清的床。

    玉清明显是气了,没想到他还会回来,背对着。

    周啸不在意,背更好,面对面总是要顾着他的肚子,背对着贴的更紧密。

    玉清做事总是这样令人心中熨帖。

    玉清:“”

    第二日清起。

    周啸心情大好。

    邓永泉心疼他爹,本不想让他爹过来服侍早膳。

    但周家以前的规矩多,管家都是最守规矩的一个,礼法刻在骨子里,原本玉清只是少奶奶。

    但正经的少爷回来便不同了,他愿意回家,那明面上就有人继承周家了。

    少奶奶身子不便,鲜少出门,将来少爷还是会扛起周家的大梁,重振家族。

    邓管家在两人吃饭时,在旁边提点。

    只要少爷去给老爷子上一炷香,就算是应下了周家,将来便能是正经的老爷了。

    邓永泉捧着个小碗,本来能坐的,但他爹不让,只能站着吃,嘟囔着说,“少爷不信那些。”

    “外头都讲究唯物主义了,上香的事少爷会不高兴的。”他小声提醒,脑子里还惊悚的浮现着昨日周啸咯咯笑的样子,可不想让他爹触霉头。

    邓管家伸手就要揍他:“哪有你说话的份,主子没开口轮的到你张嘴?”

    邓永泉嘟囔:“少爷说人人平等,您可不能打我了,现在打孩子的爹都没本事,不信您问少爷。”

    他趁机捧着饭碗躲到周啸身后去。

    周啸‘嗯’了一声,“但玉清喜欢守着,我不干涉,老爷子既然让他说了算,我便不多说了。”

    周啸平日里面对着正常人还有温和的笑脸。

    屋里头坐着两个人吃饭,管家站在一旁,还有两个丫头布菜,院外头站着两排护院,规规矩矩的。

    这些人还是玉清已经放走了一部分死契奴才后的场面,他平时胃口不好,在小院里随便吃吃便罢了,周啸一回来,这些排场反而一个不落。

    人人平等他要说,享受规矩他也要。

    玉清懒懒的抬头瞧了他一眼,又想到这人早上趴在自己胸口上‘啧啧’吃饭的模样,和现在西装革履打领带,手腕上还有瑞士表的先进派头哪是同一个人。

    周啸早上在床榻上吃了饭,倒很规矩,多的都不做,也不乱碰,就是牙齿

    牙齿咬东西,怎么舌尖还会乱扫,在齿缝中

    好像是故意勾他似的,玉清本就在孕期,面对着年轻有力的躯体,有些地方,也会痒。

    不是心,像一种身体在特殊时期的本能而已,想到这。

    玉清再看周啸那副伪装模样,心下有有种特别的感觉,他竟只把本性露给自己看吗?

    “既然回来,就给爹上一炷香。”他开口。

    玉清一开口,周啸便勉为其难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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