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厌弃的男妻: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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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办公,因为银行有电话,信中控诉行长待他不好,委屈极了,但他为了能够让白州早日通铁路,也甘愿委屈些。

    另一封便开始讲述很多事,柳县他见到的一切,品尝到的特色食物,但他说,更想喝奶。

    玉清坐在摇椅上晒太阳,瞧见他义正言辞的一些话后竟接一句这样不要脸的话,忍不住将手中的信扣过去,面颊微红的笑起来。

    当真是不知羞。

    玉清圆润的指尖碾磨着信纸。

    上面又是他的写的那些英文。

    到底是什么意思?

    下人们井然有序的将外头车上的各种小吃都搬进来,大部分是糕饼一类,白州没有的特色食物。

    玉清其实从来没被人这样惦念过。

    小时候娘对他很好,但他们在阮家过的并不好,幼年自己容貌还没长开时,娘的吃食很差,两人经常是捧着饭不敢夹菜,等到大太太他们吃完东西后,娘才会偷偷的藏一些糕点让他吃。

    到了周家爹对他也很好,衣食住行上不短缺。

    可那种恩和被惦念并非一样。

    周啸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一日要写八封信差人送回,并且附带着当日所见所闻所吃到的新鲜东西。

    玉清道:“我好像没有让老爷事事同我讲。”

    邓管家笑呵呵的说:“他这是惦念着您,也想让您这么惦念他呢,少爷就是这样的,得了您一分好意还十分……”

    玉清打断邓管家的话,笑道,“得寸进尺,也恬不知耻。”

    邓管家低着头也不说话了,跟着太太笑,“他要听您这样讲话,心里一定高兴。”

    “从前我只觉得他和爹长的很像,相处久了……反倒不像了。”玉清喃喃。

    时间一久,周啸的模样在他的心中逐渐清晰起来。

    和他初相识时,他觉得周啸和爹模样相似是唯一的优点,看着不那么令人作呕。

    玉清不大喜欢记人的容貌,至今赵抚仍旧日日伺候他,在他心中,这人的样子只是低着头闷声不吭的老实模样,大多数时间他也只记这人的轮廓,并不上心。

    周啸锋利深邃的眉眼,此刻竟然在玉清的心中清晰起来。

    好像……

    读着他的信,甚至能想到他在桌前写信的表情。

    家中的书房,年幼的他握着毛笔,一笔一划。

    在陌生的深城,年轻的他用着钢笔,一字一句。

    玉清知道他虚伪,两面三刀,但极致的阴狠对应的是周啸的幼稚,那些缺点仿佛变的可爱起来。

    在外头立正又有作为的周副行长,回了家竟是个不要脸讨奶吃的下流胚。

    玉清忍不住想笑,下意识的用手抚摸着小腹。

    忍不住轻声念:“庆明,你可不能像你爹……他可不正派。”

    “对了,新来的军队,可有人去打探?”玉清问。

    赵抚点头:“目前只有军队来了,不知道是谁新上任,蒋上将的下落不明,这边肯定要有新人来,谁领导……还没听说。”

    “走马上任也要一段时间,南北打仗,谁输谁赢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能不能稳。”

    蒋遂定然是落了下风,不然他的军队只要是支援成功了,白州也不可能有新的军队来驻扎。

    蒋遂大概率打了败仗,人这才失踪的。

    生死不明。

    玉清救了他一次,也不可能次次都救他,何况他消失的地方正是南北打仗的分界,卷进去不值当。

    熟人没有下落,他托人去寻,已经是情分了,新人也得作为笼络。

    他深深叹了一口气,在摇椅上轻轻晃动。

    整个人又薄又瘦,几乎要深陷进去,唯有隆起的小腹是身体唯一凸出的地方,玉清的手骨瞧着有几分凉意,赵抚弄了个暖手炉给他温着。

    可玉清总觉得…这暖炉太滑了,没有那人有些粗糙的掌心摸着有趣儿。

    他的手,比暖炉要暖的快。

    —

    深夜,周啸从柳县到了谭城。

    谭城是省交界,柳县的铁路要接外省,回头再接白州,从一个点前后开通。

    不过接外省铁路需要早一些,因为外省刚打完仗,尽早通铁路可以运输各种物品,便民生财。

    一天忙碌下来,他简单在车上睡了一觉。

    黑色风衣盖头帽,下车时寒风瑟瑟,正是冬日寒冷时,越往南走越是湿冷,吹来的风更像是一层迎面而来极薄的冰。

    车子停在一家不起眼的小旅馆处,再向前开两个小时就是刚萧瑟不久的战场。

    家家户户都没开门,邓永泉敲开旅馆的木门,里面只打开一条缝,确认了来人身份才放进去。

    “老爷,就是这了。”邓永泉低声说,“战场上活着的不多,是为了省界线,谭城一破,将来这片就要归南方那边管。”

    “原本蒋遂带兵并不落下风,听说打了三四天也没破,是东边有人带兵打过来前后夹击才退了。”

    周啸点点头,把帽沿儿向下压了一些,挡住了大半张脸,低声道,“带路。”

    邓永泉带着他上楼,每一层都有黑衣人把守,层层上到五楼,两个穿着军靴的人挡住一个房间,瞧着里面有大人物。

    周啸低着头,示意邓永泉留在楼梯口,他自己走了过去,主动摘下了帽子,“我是白州来的。”

    对面的人拿着一把驳壳.枪直接抵在周啸的腰上:“怎么证明。”

    周啸拿出一方手帕,温和的笑了笑,“这个就能证明。”

    门口的人拿着手帕进了房间,过了一会,进去的人出来对着另一个点头。

    接下来,他们却打开了隔壁房间的门。

    两个屋子已经打通,另一个房间才是蒋遂藏匿养伤的真正屋子。

    周啸直接进门,屋子里面仍旧站着他贴身的警卫员,以及曾经在他们成婚当日出现过的陈少校。

    他慢慢走进去,没有不礼貌的绕过屏风。

    而是站在屏风外等。

    “你是周家派来的?”里面的男人声音有些沙哑,确实充斥着很浓男性荷尔蒙感觉,有强大的压迫感。

    周啸顺着外面的桌子自然的坐下,自己斟茶,“是,太太一直在托我寻上将的下落。”

    他不急着去看蒋遂,这样反而不像是敌方派来的。

    “你叫什么。”蒋遂问。

    周啸自然道:“邓永泉。”

    “邓管家的儿子。”蒋遂确定了他是周家的人,吩咐警卫员将路让开,示意让他进来。

    周啸并没有着急起身,几个人影错开,床上的男人面容终于露出。

    他赤裸着上身,是中了枪伤被追杀,只能暂躲在这里。

    蒋遂和之前的蒋科长不是一个母亲,但到底是同一个父亲,面容也周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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