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厌弃的男妻: 4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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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养好身体,等出了月子,当家做主的事还得太太来操持。”

    “贫嘴。”玉清垂眸,“等我好了,看怎么罚你,胆子倒是大的很,和蒋遂都有牵连,瞒我这么久。”

    一提这个,周啸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事让他办砸了,无论怎么自责也不能挽回玉清鬼门关走这一遭的事实。

    他向前挪了下身子,轻轻把头靠在玉清的小腹上,“清清,我只觉得自己无能”

    那日在外头等玉清生产,让他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失控感。

    钱没有用,权也没有用,什么都不能保玉清真的平安。

    玉清也不去打扰他的自责,只贴心的顺了顺他的发。

    郎中把药端进来,玉清喝了药还得下地走两圈。

    刚生了孩子走路有些不稳,肚子又忽然空了,腰反而比以前酸了些。

    周啸扶着他的腰陪着走。

    前几日只能慢慢的在房间里走,习惯一些。

    外头又冷,周啸让人把寝房的炭烧的极暖。

    将近小一周的时间玉清都没出寝房的门,偶尔开窗散气,周啸都要用被子把玉清的头也盖住,免得他着了凉。

    白州这几日总是下雪,一株红玫瑰插在花瓶里,生长在暖洋洋的寝房当中。

    这几日周啸也不来寝房住,即便是来了,也只守在床边看他睡,玉清自然产子,能下地走路后,除了亏损的气血需要用很长的时间来养,剩下的很快便恢复起来。

    一周后,郎中清早过来给他诊脉。

    又摸了摸腹,说恢复的还算不错。

    邓永泉瞧他醒了,便要转身去外头寻老爷。

    玉清叫他回来问:“老爷呢?”

    邓永泉低着头不知道是否应该回答。

    玉清坐在梳妆台上梳头,背对着他,听不见回答,把木梳放在桌上,从镜子中看他,“才几日,这个家,如今是老爷说了算了?”

    “不是不是”邓永泉连忙跪下回,“老爷在祠堂。”

    “怎么在祠堂?”玉清愣了下,伸手拿披肩要出门。

    “太太——”

    邓永泉来不及再去通报,只能让人端着火盆一路跟着,玉清披着到脚踝的狐狸皮,他已经小一周没有出门,从寝房到祠堂不远,周家是回廊格局,各个院落中都有连廊,院中是没风的。

    这些日子他总能闻到周啸身上有香火味道。

    本以为他是开了性子日日来给爹上香。

    进了祠堂院,老远玉清便瞧见男人跪在蒲团上,脊背挺直,像一棵松柏。

    邓永泉说:“按家规,若犯可避免的蠢事,得跪祠堂三日。”

    玉清道:“这可不止三日了。”

    “老爷说,得跪到祖宗保佑太太大好才行。”

    周啸每日睡的极少,他知晓玉清心软不会真的罚自己,便每日跪在这里,也不同旁人说,每每玉清睡醒,下人通报后,他便回到寝房陪。

    玉清摆了摆手,示意让旁人不用跟着。

    他依靠着门框,影子逐渐拉到了祠堂内。

    周啸问:“太太醒了吗?”

    说着,他便要起身,一回头瞧见玉清,“你怎么来了?”

    玉清还没等说话呢,男人起来把他的披肩拢紧,“拿帽子来。”

    玉清仔细瞧他,这男人眼下一圈乌青,不知道在这又熬了多久。

    “择之——”他整个人被周啸抱回寝房。

    心想,白出门透气了。

    周啸拿出一副老爷做派,张口就要罚那些没拦住玉清的下人。

    哪还有出国留学过的先进做派?

    恐怕浑身上下最先进的便是这一身西装了。

    男人进了屋便搓他手,把人放在床榻上,又赶紧去摸他的脚,玉清生产后极容易出汗,经常深夜都要用帕子仔细擦,免得身上留汗着凉。

    “怎么还出门找我,郎中说你不能着凉。”

    “要透气,也应该让下人先寻了我。”

    “清清,你可是哪不舒坦?”

    玉清坐在床榻上被他暖了手,瞧他不放心的左摸右摸,仿佛怎么都放心不下的样子。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捧起周啸的脸问:“这还是我的择之吗?”

    “怎么不是了。”周啸反问。

    “变得比庆明还乖了,一点都不闹。”玉清轻轻的说着,伸出雪白的胳膊环着他,好像要把他拉上床榻,嘴角轻轻勾着,“嗯?当了爹便长大了?”

    周啸觉得自己硬了。

    他故意避开玉清,想从他的怀里挣扎出去,但妻子的身上太香,又舍不得走,“清清,你别抱我。”

    年轻的男人知道自己肩负责任,在大事上也能依靠。

    但这也改变不了他年轻的事实,身体的反应不能作假,原本他就依赖玉清到一种有些病态的模样。

    这些日子就怕自己有什么歹意,让玉清觉得自己是个控制不住的人才日日不在寝房睡。

    偶尔在床边眯上两个小时已经很好。

    这几日玉清搂着庆明,时不时抱起来。

    庆明还小,被谁抱着就想要在谁的怀里找奶吃,小嘴巴‘啊啊’的咕哝着往玉清的怀里钻。

    但玉清刚生产完,身体亏损,其实还没有奶。

    郎中说过些日子身体恢复可能是要有的,即便是有也不能喂。

    周啸看着庆明含着自己含过的地方,他羡慕又嫉妒,但又不敢真的说话,也不能偷偷上前。

    否则,他这个没有定力的人肯定会折腾玉清。

    这些日子玉清不得不承认被他照顾的很好,本以为自己生产后会劳神处理银行事务,没想到日日睡的舒心,刘郎中都说他身子好的确实快些。

    周啸忍了小一周。

    忽然被妻子主动抱进怀,香味扑鼻,玉清靠过来,他的长发蹭在面庞上有些痒,周啸跪在床边用鼻尖从他的怀里向上顶,很快凑到了喉结上。

    玉清身子瘦,连带着喉结都像是雕出来的,吞咽时,仿佛是一把活色生香的刀时刻斩在他的面上。

    周啸总觉得自己在被玉清杀死,又因为他的哺育慈爱活过来。

    鼻尖和唇瓣只是久违的凑到玉清的怀中,周啸就有些受不了想要叫出来,想喊玉清的名字。

    玉清饱满的唇瓣啄吻了几下他的额头:“日日跪在祠堂里,可受苦了?”

    “没犯了错,你舍不得罚,我总不能轻轻放过了自己。”

    “好一个赏罚分明的周老爷。”玉清问,“是苦肉计吗?自己做了苦肉,让我不能罚你,跪祠堂肯定比我罚的轻松,是吗?”

    玉清的下巴轻轻贴着他的额头,贴一下离开一下。

    周啸忍不住仰头看他,有些委屈。

    玉清低头看着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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