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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所有人都以为我是花瓶[重生]》 3、第 3 章(第2/3页)
他从欢喜中回神,眉头一皱,兴师问罪:“你好端端地怎么跑这里来了?”
骆文其最不喜欢的就是被脱离掌控,自己偷偷跑到casimo已然处了他的逆鳞。但这些事情在名利与前途上,根本不值得一提,问罪不过宣示主权。
郁鸣抿了抿唇:“医院太闷,我想来找您。”
他话音停顿,语速慢了下来,问:“我自作主张了吗?”
换作其他时候,骆文其一定会狠狠责怪郁鸣不懂分寸。但今天要不是郁鸣和冯主编碰上了,恐怕casimo的杂志也不会拿得这么顺利。
他没接这句话,微眯的眼缝里闪烁着精明:“你之前不是看不上冯主编吗,今天怎么开窍了?”
郁鸣如实交代:“骆哥刚才不是希望我这样做吗?”
骆文其没否认,经纪人和艺人的前程是锁死的,好资源是艺人的登云梯,也是经纪人的登云梯,密不可分,他当然不想丢掉这个得之不易的合作,否则也不会犯了愚蠢的错误。
只是很意外,郁鸣从前可是从不听劝,更别说看眼色行动了。
他沉默半晌,推了推眼镜,没掩赞许:“早这样就对了,今天表现不错,拿下了casimo的合作,这对你复出很有帮助。”
“对骆哥有帮助就好。”郁鸣摇头,“骆哥为我好,以前是我不懂事,以后一定都听你的。”
骆文其很受用,眉眼带着喜色,轻拍了一下郁鸣的肩头:“行了,你身体还没见好,我送你回医院休息。”
郁鸣没挪地方,无声反抗。
“这是干什么?”骆文其少见郁鸣这般傲娇,“不去医院你去哪里?”
“医院住不习惯,我想回家。”
骆文其点了点头,艺人长期住医院也不行,尤其是郁鸣现在情况特殊,瞒得住媒体一天两天,不是长久之计。
“回家可以,前提是不许再做出轻生的举措,我会让林枫盯着你。”骆文其看着出现在面前的人,语调一转,“医院都看不住,家里更难说,还是我每天去一趟吧。”
郁鸣露了个无辜的笑。
两人从casimo大厦离开,驱车回家。
郁鸣住的地方是公司分配的公寓,不在江城的中心地带,通勤较远,贵在清静,以防被人认出来。
行驶四十分钟,抵达公寓。
骆文其比较担心郁鸣的状态,把人送上楼检查了一遍,反复嘱咐完才离开。
大门砰的一声关上,郁鸣望着紧合的门扉,缓缓塌下肩膀,卸下了满身紧绷,转动视线打量久违的居所。
这间公寓并不大,五十多平的单人公寓,公式化单一的装修,随处可见的普通合约房。
郁鸣看得仔细,或许是失去光明太久,或许是失去自由太久,他早已记不清正常又普通的生活是什么样,什么滋味的了。
他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在家里转了一圈,把所有窗帘都拉上,密不透光,仿佛要把自己隔绝在世界之外。
厕所只有个小窗户,郁鸣站在浴缸前迟滞半秒,伸手将浴帘拉上,隔绝了最后一丝光芒,转身离开。
掠过洗漱台,镜子里倒映出一道身影,他步伐一顿,迟钝地扭头朝镜子看去。
昏沉阴暗的光线下,一切都显得虚无,模糊又不真切。
他忽然转过身,凑近洗漱台,双手撑着台面,凝视着镜子里那张脸。
浅发碧眸,那双蓝眸,即便在黑沉阴霾之下,也熠熠生辉。
人人都说他有一张女娲偏爱的脸,完美取了亚欧的优点,美得不可方物。可美则美矣,超出了平均范畴,就是祸水。
年少时他无数次憎恶这张酷似父母的脸,每每当他看到这张脸,就会想起丢弃他的母亲,对他拳脚相向的父亲。
历经一世,终归悟出了成也皮囊,亡也皮囊的道理。
他死死盯着镜子中灵动又光彩的脸,褪去青涩稚嫩,未及成熟沧桑,是最美好的年纪。
或许,他该感谢父母赋予了最有利的武器才对。
郁鸣忽然扯开嘴角,镜子里身影顿了一下,也随之变化。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生疏地变换各种表情,温柔,冷傲,和煦……千般姿态,最终垂下嘴角,露出一张不符容貌的阴郁冷漠。
紧接着,他猛地扬起胳膊,对着镜子里的那张脸,狠狠砸了下去。
砰——
玻璃四分五裂。
原本完整的一张脸,随着缝隙被分裂成了无数个模样。
碎渣穿透皮肉,鲜血潺潺流出,从玻璃蜿蜒而下,血液从破碎的玻璃片上划过,盖住那一张张脸,淌出惊心赫人的红。
郁鸣收回淌着鲜血的手,丢下一片狼藉离开。
返回卧室,他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坐到书桌前。
桌子上摆得很整洁,笔记本电脑,一台多功能打印机,还有些本子和笔,是刚入娱乐圈为了做功课花钱置办的,平时用得不多。
郁鸣打开笔记本,拿出本子和笔摆在旁边,关掉了灯,漆黑的空间仅剩电脑屏幕投射的微弱白光。
他坐在椅子前,握着鼠标,开始凭着记忆搜索对应的信息,并记录整理。
前世发生了太多事情,从前一叶障目,未能看清桩桩件件阴谋背后的本质,直到穷途末路才因真相幡然醒悟,他天真地以为只要敢于争取,终有一线生机,殊不知命运的馈赠,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得与失永远是相对的。
幸而天无绝人之路,前世未能拼出一条生路,今生结局如何,他要由自己书写。
郁鸣把自己关在漆黑无光的房间奋笔疾书,写下每一个字都用了十成的力气,笔锋划破纸张都不足以解心头之恨。
他划下最后一笔,重重舒了一口气,躺回靠背上,看着杂乱的案台,书桌上洒落几十张写满的纸张,数张彩印的照片。
这里每一张纸都载满了罪行,每一张照片都是前世算计他,践踏他,残害他的人,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郁鸣透过昏暗的白光,扫过桌面上的照片,一眼甚至无法分辨究竟有多少个人。他随手捏起其中一张,丢失双眼的痛与溺毙的恐惧,由心而蔓延,压迫着每一条神经。
他克制压抑着翻涌心绪,捏照片的手用力到指骨泛白,手掌轻颤。
平复完心情,他从床底下翻出一个毛毡板,这是搬家他买回来想当摆件用的,可惜一直没找到合适的用处,在家里闲置落灰,现在倒是派上用场了。
郁鸣装在了正对床的位置,将那些照片按顺序用不同颜色的图钉扎在毛毡板上。
大功告成,郁鸣后退到床尾,直勾勾盯着满粘板的照片,盯了半晌,侧身从抽屉拿出三样东西,烟,打火机,飞镖。
他用裹着纱布的手拆开烟盒,抽出一根烟,不太娴熟地点燃,含入唇缝裹吸。尼古丁钻入五脏六腑,朝着身体的每个角落奔去。
他眼睛一眨不眨,对着照片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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