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 10、人模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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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前往尖沙咀见赖爷的路上,雨势渐收,但天空依旧压得极低。

    沈宴洲靠在迈巴赫车后座,指尖捏着眉心,脑海里一遍遍预演等会儿见到赖爷的谈判筹码,从早上到现在,手机的短信提醒就没怎么停过。

    全是消费提醒。

    【美国运通】尊贵的百夫长黑金卡会员,您尾号8888的副卡,于12:15在[旺角花园街-强记平价大排档]发生交易。消费金额:港币120.00元。

    【美国运通】……于13:20在[旺角街市-陈婆婆生鲜档]发生交易。消费金额:港币35.00元。

    【美国运通】……于15:28在[及第家居杂货铺]发生交易。消费金额:港币258.00元。

    沈宴洲看着屏幕上一连串寒酸的数字,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

    他今早递给那个男人的是张只要亮出来,就能让整个太古广场闭店清场,额度足以直接刷下一辆豪车的黑金卡。

    虽说是为了让他买衣服买菜,省得他在家不穿衣服到处乱晃,实际上是为了试探。

    一个在笼子里关久了,穷疯了的亡命徒,突然拿到这种泼天的富贵,是会去买名表金链,还是直接去地下钱庄套现跑路?不管哪种,都在沈宴洲的意料之中,也方便他随时定位抓人,好知道他这般乖顺的真正目的。

    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这只狗拿着这张卡,却买了这些个玩意儿。

    三十五块?买的什么?两根葱吗?还有那个一百二十块的大排档,他是去吃猪油渣拌饭了?

    沈宴洲脑海里,极不合时宜地浮现出那个画面:

    那个身高近两米,浑身肌肉把衬衫撑得都要爆开的s级暴徒,此刻正缩在旺角嘈杂又油腻的街市里,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小票,还要为了那一两块钱的零头,跟满脸褶子的阿婆讨价还价。

    “……”

    沈宴洲只觉得两眼一黑。

    “嗡——”

    这会儿又来一条。

    【美国运通】……于16:49在[利源东街-成衣批发档]消费交易港币:390.00元(备注:男士纯棉内裤-特大码-三条装)。

    沈宴洲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反扣在大腿上。

    三百九十块钱三条的内裤?

    他家里的狗,穿这种内裤?

    粗糙的棉布磨在他身上,也不知道会不会过敏。

    “哥,怎么了?”

    一直坐在旁边闭目养神的沈西辞,察觉到了自家哥哥周身气压的异常,有些担忧地侧过头,“是码头那边又有变数?还是赖爷那边……”

    “不是。”

    沈宴洲捏了捏眉心,一脸的一言难尽,“家里那只狗,有点麻烦。”

    “狗?”

    沈西辞随即想起昨天哥哥说家里才养狗的事,“哦,你说那只狗啊。”

    “是没喂饱在家里闹脾气了?还是又乱咬东西了?”

    “……”沈宴洲想了想那个男人今早把空碗都要舔干净的德行,冷笑一声,“确实是没喂饱,饿死鬼投胎。”

    “刚到家都这样,认生。”沈西辞笑了笑,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哥你以前没养过不知道,这种刚领回来的狗最敏.感了,得花心思哄。是不是它生病了?要不我让助理联系几个靠谱的兽医?”

    “不用兽医。”沈宴洲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我看他脑子倒是该治治。”

    “啊?这么严重?”沈西辞有些惊讶,“那是挺麻烦的。”

    “不过哥,既然养了就有点耐心嘛。”沈西辞感叹,“其实我也一直想养只金毛来着,听说听话又顾家。就是没想到……养狗原来这么麻烦,还得时刻盯着。”

    听话?顾家?

    沈宴洲想到了那双漆黑,深不见底,有时候又无辜的狗狗眼。

    “西辞。”他转过头,看着自家弟弟,眼神幽幽,“听哥一句劝。”

    “千万别随便捡狗回家。”

    ***

    尖沙咀,半岛酒店顶层,“天字号”包厢。

    赖爷稳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一身暗红唐装,手里盘着两颗包了浆的狮子头。他半阖着眼,听着旁边两个旗袍女咿咿呀呀地弹着琵琶曲儿。

    坐在下首的,是联义社的新坐馆,雷虎。

    这人是个粗胚,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条手指粗的金链子,衬衫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一胸口的黑毛。他一只脚踩在椅子边缘,手里捏着根牙签,一边剔着牙缝里的肉丝,一边跟旁边的几个堂主吹水,眼神浑浊且下流。

    “哎,都几点了?那个姓沈的怎么还没露头?架子倒是不小。”

    旁边有人跟着起哄,语气轻蔑,“道上都传沈家现在的当家是个没断奶的兔爷,靠着那张脸在几个大佬床上周旋,沈家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能让个屁股都没坐热的病秧子掌权?”

    雷虎嘿嘿一笑,显得格外猥琐:“我见过那美人一面,真他妈绝了。那身段,那腰,细得老子一只手就能掐断。最绝的是那两条腿……”

    “听说车祸让他那条腿落了点病根,你们想啊,这样一个走都走不稳的美人,要是把他按在床上,把他那条病腿架在肩膀上,狠狠地弄……看他想跑又跑不掉,只能哭着求饶……”

    “哈哈哈哈!还是虎哥你会玩!”包厢里爆发出一阵下流的哄笑。

    “咳。”

    主位上,一直假寐的赖爷嗓子里滚出一声浑浊的咳嗽。

    “虎子,积点口德。”

    他端起盖碗茶,用盖子撇了撇浮沫,语气听不出喜怒,“人家手里捏着东南亚的航运线,是咱们的财神爷。待会儿人来了,面子上要过得去。”

    “财神爷?”

    雷虎不屑地嗤笑一声,“干爹,您就是太抬举他了。现在是咱们联义社的天下,他沈家就是艘快沉的破船。”

    “这不,昨个儿货物刚被扣,今天还不是得乖乖冒着雨过来敬酒?”

    雷虎从腰后摸出一把短刀,恶狠狠道:“要我说,今晚就把他那条航线吞了,再把他那个人……”

    他话说到一半,木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

    “赖爷。”沈宴洲开口,目光平静地扫过刚刚还在大放厥词的雷虎,随即嘴角勾起冷笑:

    “路上风大,让各位久等了。”

    “哎呀,沈生!”

    见人进来,赖爷满脸堆笑,慈眉善目的模样,活像是个看见自家晚辈来讨红包的邻家阿公。

    “这么大的雨还能赏脸过来,这是给我这张老脸贴金啊。”他眼神越过沈宴洲的肩膀,在沈西辞身上挂了一眼,又慢悠悠地收了回来。

    “赖爷过寿,晚辈之前有事,这才抽空来补个寿礼。”

    “快,座!”赖爷一挥手,指了指自己左手边空荡荡的位置,“沈生身子骨金贵,腿脚又不方便,站久了要是有个好歹,外头那些股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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