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 15、撩完即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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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让主人疼。”

    “所以……我去求苏医生开了这个,他说这个是手术用的,最温和,还能止痛。”

    沈宴洲看着这瓶冷冰冰的液体,又看了看这只浑身湿透、正一脸无辜地向自己解释的巨型犬。

    这算什么?

    用着最纯情的语气,对他耍流氓吗?!

    他感觉手里的润滑剂有些烫手,将那瓶东西扔回沙发上,迅速转移了目标,又指了指散落在旁边的两支蓝色玻璃安瓿瓶。

    上面画着红色的骷髅警告标志,一看便知是高浓度的抑制剂,通常只有在监狱或者重型精神病院关押暴乱alpha时才会用到。

    “那这个呢?”

    “这也是给我的?”

    “不,不是给您的。”三千万连忙摇了摇头,发梢上的水珠随着动作甩落,深邃的眼睛紧紧盯着沈宴洲,眼底翻涌着极其深沉的暗色。

    “是给我自己的。”

    “你?”

    “我的易感期快到了。”

    “我是s+级,医生说过,我的基因序列很不稳定,一旦进入易感期,大概率会变成只知道交.配和杀戮的疯子。”

    说到这里,他看着沈宴洲近在咫尺的,雪白脆弱的脖颈,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下,眼神中透出一股带着血腥味的自我厌恶:

    “我怕到时候,我会失控。”

    “我怕我会像只畜生一样,不顾您的意愿,把您锁起来,没日没夜地……”

    他顿了顿,从齿缝里挤出了残忍的字眼:“强.暴您。”

    “你……”沈宴洲张了张嘴,却发现嗓子有些发干,目光又落在了他的手提袋里。

    “那这个袋子里装着什么?”

    他的手提袋里,塞满了用报纸包好的食材:色泽金黄的大澳特级虾干,颗粒饱满的日本瑶柱,还有一只处理得干干净净,皮黄肉嫩的走地鸡,以及几包看起来就很滋补的中药材。

    全是煲汤和煮粥的顶级干货。

    “你买这些做什么?”他不解道。

    这些东西虽然不算顶级昂贵,但在中环的高级超市里根本买不到这种成色的土货,只有去那种鱼龙混杂的老街市才能淘到。

    他望着沈宴洲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眉头担忧地皱成了“川”字,语气憨厚又认真:

    “主人说……想要怀孕。”

    他伸出手,似乎想碰一下沈宴洲的腰,却又克制地收了回来,在自己湿透的裤子上蹭了蹭:

    “怀孕是个耗精血的活儿。您太瘦了,要是身体底子不好,到时候会受不住的。”

    “我听说九龙城寨那边的老街市里,有几家开了几十年的海味铺,东西虽然没包装,但那是给自家人吃的,味道最足,也是最补人的。”

    “您不知道,那地方有多挤。”

    他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诚意,低着头,闷声道:“我去的时候,正是收市,油麻地的巷子里全是人,地上都是杀鱼留下的血水和烂菜叶。”

    “但我听说那家‘陈记海味’的瑶柱最好,是日本北海道直运过来的,我就在门口排了一个小时的队。”

    他伸出那只布满伤痕的大手,指了指袋子里的干贝,“那个老板看我凶,不敢卖给我,以为我是来砸场子的。我跟他解释了好久,说是我家……那位身子弱,想买回去煲粥。”

    “为了挑这只走地鸡,我还差点被鸡啄了一口。”他笨拙地比划了一下,“但我摸了,这只鸡皮下脂肪少,肉紧实,炖出来的汤肯定是金黄色的,不油腻,您喝着正好。”

    “虽然我们现在还不能……那个。”他指了指那瓶润滑剂,“但我可以先给主人煲汤,煮粥。我想把您养胖一点。”

    “等把身子养好了,受孕的时候,您也能少受点罪。”

    沈宴洲别扭道:“多管闲事。”

    这算什么?

    他沈宴洲在香江呼风唤雨,想要什么珍馐美味没有?

    他觉得这沙发有坐不住,想要起身从这里离开,松开那只握着男人那里的手。

    然而,就在他手指松开的瞬间。

    一只滚烫的大手猛地覆盖了上来,死死按住了他的手背,将他冰凉的掌心重新压回了原处。

    男人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他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极其性感的弧度,那双刚才还写满憨厚的眼睛,此刻却因为情欲而烧得通红,湿漉漉地看着沈宴洲,带着近乎哀求的卑微:

    “主人……”

    “别走……”

    “能不能求您,再多碰碰我。”

    沈宴洲垂下眼睫,这就是s+级alpha么?

    他指尖稍稍用力,不轻不重地刮了一下。

    “呃!”男人死死咬着牙关,抓着沈宴洲手腕的手背上青筋毕露,却不敢真的用力,生怕捏碎了主人脆弱而精致的手骨。

    “主人的手。”男人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声音卑微到了尘埃里,他想要去追逐那只冰凉的手,然而,就在指尖即将触碰的刹那——

    沈宴洲抽回了手。

    撤离得太快,太无情,男人瞬间甚至产生了从悬崖跌落的失重感,得而复失的空虚,比从未得到过还要折磨人一万倍。

    “主、主人?”他茫然地睁大眼睛,眼尾烧得通红,像只被遗弃的大型犬,手指蜷缩着想要去抓他的衣角,却又不敢,“为什么……求您……”

    “累了。”

    沈宴洲皱着眉,慵懒地向后靠在沙发背上,吐出两个字。

    “手酸。”

    “虎口疼,没力气了。”

    手酸?仅仅是因为……手酸?

    男人怔在原地,看了看自己难耐的模样,又看了看沈宴洲冷漠的侧脸。

    “可是……”

    “那是你自己的事。”

    沈宴洲站起身,赤足踩在柔软的长绒地毯上,陷进去半个脚背,苍白得晃眼。

    “不过,既然这么难受……”他的手指搭在自己真丝睡袍的系带上。

    轻轻一扯。

    原本就松垮的腰带瞬间滑落,墨色的真丝面料如流水般顺着他清瘦白皙的肩膀滑下,堆叠在地毯上,如同一滩化开的墨。

    男人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灯光下,沈宴洲的身体美得令人窒息。

    精心雕琢,不沾染一丝尘埃的冷艳。从修长的脖颈,到精致深陷的锁骨,再到那一层薄薄肌肉覆盖的胸膛……每寸皮肤都白得发光,病态又脆弱。

    他的眼底瞬间充满血丝,喉结剧烈滚动,无比留恋的在他身上游走。

    好美。

    “看够了?”沈宴洲弯下腰,捡起地上的睡袍。

    手腕轻扬。

    “送你了。”

    黑色的真丝睡袍在空中划出暧昧的弧线,准确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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