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雾鬼》 60-70(第12/16页)
的痕迹。
木析榆看着这一幕,直到确认那双眼中的空洞逐渐扭曲,才缓缓松手。
“你被那些人提取时应该察觉到了另一股力量,你知道那种力量来自于谁。现在告诉我……”
说这话时,他危险地眯起眼睛,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一字一顿:
“‘她’在哪里?”——
作者有话说:完啦,又晚了,呜呜呜呜我有罪o>_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67章 “她”
第68章 慕枫 他死在我的面前
当男人在木析榆的手下彻底瘫倒, 看台上的观众只知道场上的胜者诞生。
镜头清晰映出了那张脸上近乎傲慢的微笑,明明他站在台下是囚笼里的困兽,却面朝镜头挑衅着场外的看客。
狂妄而自大。
但这才是真正有资格踏进斗兽场的眼神。
“靠, 这小鬼还狂起来了。”成功保住三枚金币疑似还能再赚一笔的男人扶着栏杆翻白眼:“这些看乐子的不在乎,我可看见了,他这是在掩饰刚刚的小动作。”
回想起刚刚瞥见的那一幕, 男人忍不住摸了摸后脖颈:“下手真的狠, 不过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我也看不懂唇语。”另一个人回答他:“不过……”
他侧头看向更高地方,神色不明:“总有能看清的人。”
震耳欲聋的呼声传入耳中的这一刻, 大老板注视着屏幕中那张还沾染着血痕的脸,知道这场嘉年会即将如他的预期进行下去。
金钱源源不断投入,天平两端近乎对等, 有多少年没出现过这种场面了。
大老板转动着指尖的戒指,抬手将一千枚金币划入其中一侧。
虚拟的金币砸入托盘, 打破了原本趋近持平的现状, 而仅仅下一刻, 又有同样的金币雨砸落, 压在他的对面。
注视着屏幕中不断闪烁的金色,大老板将平板放回桌上。
「彩蛋」的意义就在这里。
有多少人迫切地等待他去死,就有多少人期待新神的诞生。
但他要的远不止这些。
“看来要先恭喜你了。”大老板垂了下眼, 朝昭皙遥遥举杯:“三连胜, 我很确信他能顺利进入第二阶段。”
“不过……”大老板话音一转, 语气里带上了质问的意思:“擅自屏蔽场上的收音设备, 我很好奇他的动机。”
然而昭皙不为所动:“你可以自己问他。”
吃了闭门羹, 大老板耸了耸肩却也没有纠结。
木析榆的身影从台上离开,昭皙神色不变,可脑海中回放从那个男人倒下后的所有细节。
最后的思绪停留在镜头中那枚一闪而过的硬币上。
那是雾的具象化产物, 每一次出现都是最普通的灰白色圆形,没有任何花纹或者其他象征元素。
昭皙之前观察过不止一次,大多数时候木析榆都只是随手把玩,觉得碍事了就散掉,后来见多了也就见怪不怪,只当是无聊的下意识习惯。
但这次木析榆明显用那枚硬币做了什么。
在那一闪而过的镜头里,昭皙发现它被重新拿起后,变成了黑色。
沾上血后变为黑色的硬币、木析榆试图遮掩的举动和对话,还有那个疑似“慕枫”的音节……
这个人在众目睽睽下几乎明示了自己的异常,真正想要探究的人里未必没有可以通过蛛丝马迹推测出什么的人。
他暴露了太多疑点,可又似乎有恃无恐。
敛去眼底的思索,昭皙拿起手机发出一条消息。
另一面,木析榆神色如常地从台上走下,朝站在一边静候的侍者随意伸手:“纸巾有吗?”
“很抱歉。”对方无比谨慎地垂头,语气恭敬:“但之后您有时间回去换洗,只需要在今天的所有场次结束之前回来。”
说完他顿了一下:“需要我为您带路吗?”
“这么人性化?”木析榆笑了,他没有为难的意思,只越过浑身紧绷的侍者,随口回答:“不用。”
踏入高台下方的空间,感应灯随声而亮,脚步声碰撞上空荡荡的墙面带起连续的回声。
单向的长廊,路倒是不难找。
脚步声规律向前,木析榆顺着楼梯向上,脸上的笑意在闪烁的灯光中缓缓散去。
[‘她’就在那,他们控制了‘她’,不……是‘她’选择了他们]
[什么都看不见,雾遮蔽了我的视线……]
[分离?不,切割?不、不对……]
[我的精神蜷缩在仅剩的部分,不要化型……不要化型,不要化型!!]
最后一句拔高的音节依旧清晰。
木析榆顿住脚步,毫无波澜的灰色眼睛落在前方。
楼梯尽头是另一段长廊。
灯光照亮空荡荡的通道,也留下边缘拱形支撑散不去的阴影。
斗兽场的欢呼从隔墙另一面隐约传来,木析榆站在原地,没有继续向前的意思。
“出来。”
他没有多少情绪的开口,目光落在几米开外的阴影。
话音落下,回应他的依旧是沉默,一切警惕都仿佛是草木皆兵的错觉。
可木析榆依旧没有上前,甚至没有再开口的意思,只轻嗤一声,静静站在原地。
静默在被无限拉长,木析榆漫不经心地垂下眼,灰白的硬币在手中随意转动。边缘的齿轮擦过依旧沾着血的骨节,将黑红的黏稠液体化为点点雾气散在空中。
终于,在木析榆的耐心耗尽之前,一道叹息声从前方响起。
“唉,你可真有耐心。”
说话的人从廊柱的阴影后走出,一直在灯光下站定。
那人一头黑色的长卷发垂在肩膀,整个人从外貌上来看雌雄莫辨。木析榆注意到他的右眼被眼罩遮住,却并不影响行动,明显早已习惯。
剩下把这家伙打量一番,木析榆意味不明地嗤笑:“一个人悄无声息地躲在那,我能问问你想干什么吗?”
“我原本想伏击你来着。”来人直接表演了一个直言不讳,理直气壮的活像没经历过社会的毒打。
木析榆有点怀疑这个人脑子有病,但还是好脾气地问:“理由?”
“理由?”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对方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神情戏谑:“我以为你知道理由。”
“还能是什么?”他看着木析榆,脸上的笑意消失了。那只眼睛细长,当他不笑时宛如一条毒蛇,连声音都透露出毫不掩饰的危险,几乎是咬着牙吐出两个字:
“慕枫。”
熟悉的两个字落入耳中,木析榆脸上没有意外,只是不易察觉地轻挑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