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夫君献给暴君后: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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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仪铮将挑出来的奏折放在青年面前翻开。

    上头的字略有变形,瞧得出吴太傅的急切,上面更是言辞恳切,直言吴玉书性格天真,不适合呆在宫里,也不适合做陛下的妃子。

    看完奏折,公仪铮立刻让人去查验事实,知道了今日吴玉书自荐的事。

    那分明是停月要留下来做事的!怎么甩到他身上了!

    他要怎么同停月解释!

    于是,公仪铮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就这样盘问上了自己的妻子。

    “你瞧,吴太傅急得都上奏折了,想来确实……”

    京中的流言蜚语大概数不清了。

    宋停月面露担忧:“也不知道玉书现在如何?”

    公仪铮面色一僵:“月奴在说什么?”

    停月不该跟他一起痛斥传流言的人,然后顺水推舟地说就别让吴玉书进宫了么?

    他可是早早调查过,这吴玉书每每参加宴会,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停月,一看就别有所图!

    宋停月耐着性子又说了一遍:“玉书性情纯真,又有些胆小,知道这些流言后,不知道心里怎么想呢……”

    怕是羞得都不敢出门了。

    他想了想,握住环在身前的手,侧着仰头去看男人,“陛下,可否让我用一用皇后的凤印?”

    公仪铮面色稍缓,“可以是可以,不过月奴要拿来做什么?”

    莫非停月要拿着凤印绕京城转一圈,宣誓主权?再表达对自己的爱?

    公仪铮想着想着,突然在青年的唇上咬一口,又蹭着去轻啄耳垂,低声安抚道:“孤只是你一个人的,相信孤好不好?”

    宋停月:“…………啊?”

    他不知道陛下为何突然如此,可看男人一副沾沾自喜的模样,也不好坏陛下的心情,便道:“我一直很相信陛下。”

    顿了顿,青年垂眸低声道:“我也是陛下一个人的。”

    公仪铮喜上眉梢,恨不得现在就抱着停月坐上轿辇,到处转一圈。

    这是孤的皇后,孤的妻子,孤的心上人,孤最爱的人……也是爱孤爱的死去活来、愿意为孤奉献一切的好妻子。

    他像是个养了猫的主人,把小猫举起来,向众人炫耀它的漂亮可爱。

    “月奴,孤真的好喜欢你。”

    “我、我也喜欢陛下!”

    又被抱到桌上了。

    自昨夜找到了新办法后,公仪铮像是被养刁了嘴,简单的亲吻拥抱竟没法满足他了。

    又报废了一套衣服。

    身上这套衣服做了许久,宋停月本想再穿一次的,如今沾了陛下的雨露,便只能废掉了。

    “喜欢这衣服?”陛下沙哑着声音,“喜欢就多给你做几件,孤也觉着好看。”

    他觉着自己忍不了太久了,只想立刻到大婚,让停月好好的明白,他到底能让停月如何“受累”。

    青年仰着头看他,眼里水雾弥漫,“陛下,可以将凤印给我么?”

    “给给给!”

    公仪铮立刻朝门外喊:“去将库房里的凤印拿来!”

    宋停月一听要有人进来,软着细白的腿起身,想去清洗一二

    公仪铮按住他的腰,面庞在烛光下变得柔和许多,“月奴放心,他们瞧不出的,一会儿,孤亲自帮你洗。”

    男人低着头,在青年耳边低语几句。

    不知说了什么,青年羞得捶打他的胸口,气鼓鼓地不想理人。

    “孤还难受的紧,一会儿能不能再来一次?”公仪铮这么说。

    宋停月感知到那物,一阵恐慌,“陛下是、是憋久了才这样,还是——还是——”

    还是一直如此?

    陛下模棱两可地回答:“孤从前从未自亵过,也不知是什么原因。”

    宋停月松了口气。

    那就是憋久了,以后应当不会有这么高的频率。

    他忍着,终于等到内侍将凤印送来,再自觉退出去。

    宋停月埋在公仪铮的怀里,生怕自己露出破绽。

    承明殿里的地龙日夜不停,青年刚刚又因为摆动出了一身水,如今正香汗淋漓,头发凌乱,有几根湿哒哒地黏在脖颈,被陛下舔走、含.住。

    宋停月羞怯地推开他的头。

    陛下怎么能去……去吃他的汗呢?

    “好月奴,凤印拿来了。”

    公仪铮手臂一伸,拿过装有凤印的匣子,递在宋停月面前。

    他的停月竟然如此迫不及待地要宣誓主权了!

    公仪铮想,他真是幸福。

    此刻,他很想做停月的赘婿,这样就能被停月光明正大、名正言顺地占有了。

    宋停月紧紧抱住,小声说:“陛下,能将我翻个身么?”

    他感觉身上没力气的紧。

    公仪铮哪有不依的。

    他力气大,一只手就托起青年,将他转向桌面。

    宋停月拿过一张烫金的花笺,拿起墨笔,在上面留下端庄的字迹。

    公仪铮突然一幢,好好的字飞了出去,整张花笺都废了。

    “陛下?”宋停月先是疑惑。

    他倒没觉得公仪铮是故意的,只是好奇原因。

    公仪铮坦然道:“孤有些憋不住了,还望月奴莫怪。”

    原来是这个。

    宋停月并无怀疑,放下笔去握男人的手,“那、那陛下再忍忍好不好?待我写完,陛下想怎么做都好。”

    公仪铮磨磨牙,面目狰狞:“月奴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什么叫‘怎么做都好’?”

    青年与他十指相扣,认真道:“为妻者,为陛下疏解是我的职责所在,若是让陛下难受了,那便是我的不是。”

    这是大道理,也是宋停月自己的想法。

    他不愿意看公仪铮难受,也知道这方面一直憋着,对身体也不好,便大大方方地说了。

    至于陛下到底有多强……这个宋停月不知道,但他想,陛下多少会在意他的感受。

    公仪铮闭了闭眼,狠狠握住他的腰,与他紧紧地贴在一起。

    “你真是……真是上天派来折磨我的!”

    这谁能忍得住!

    谁能忍得住!

    公仪铮面色“阴沉”得能滴出墨水来,心里想着,得赶紧催陈太医把药方完善。

    大婚那日,他喝个十碗,得保证自己做得再多,停月也不会怀孕才好。

    宋停月柔顺的配合,将花笺写好后盖印,想叫外头的人送出去。

    可他现在的状况,一旦大声说话,外头的人就知道里头在做什么了。

    京城的大多数人家都不在乎下人,甚至有些夫妻在行敦伦之事时,还需要下人从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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