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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定制语音被直女继姐误听后》 5、蜂蜜(第1/2页)
她们是姐妹。
这道关系,让她们最亲密,也最遥不可及。
要是时光能倒流,明斐恨不得穿越回去把对着蛋糕许愿的自己抽一顿,这都是许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愿?早知道后来会无可救药的喜欢上傅芝溯,当初就该再过分一点,许那种“傅芝溯永远是明斐一个人的”愿望才对。
“没有。但是你别想了,我姐是直女。”
话说出口,有没有劝退陈予洁,明斐不清楚。反正她心口先闷痛了一下。
不过也仅仅是一下,傅芝溯是直女的事实,她知道好多年了。刚明白自己喜欢上傅芝溯的时候,每每想到傅芝溯是直女,明斐都难过的翻来覆去,像啃了口半生不熟的柚子,从嘴巴到胸口全都又涩又麻。
现在她能很轻松的在别人面前讲,傅芝溯是直女。明斐说不清楚是麻木了,还是自己已经慢慢接受了。
看陈予洁的表情,明斐就知道这回是伤“敌”零,自损一万八。
陈予洁就是在开玩笑,没真想当她嫂子,不然不会露出如此八卦又兴奋的眼神。
“你怎么这么确定?说不定……”
“我问过她。她亲口说的。”
明斐记得那是高一国庆节假期最后一天的下午,天下了点小雨。她和妈妈林红一起拆蚊帐,边拆,林红边念叨,一场秋雨一场寒,要加衣服了。明斐觉得窗外的雨下在了心上,整个人潮潮的,喉咙有点像吃鸡蛋黄时噎住了。
起身去给林红倒了杯温水,加一小勺蜂蜜,用筷子搅了搅。
房子太小,根本没有隔音一说,蜂蜜还没化开,就听到林红站在床边,用一种极其温柔诚恳的语气说:“小豪,温度降了,你得再穿件外套。”
她弟叫傅兴豪。
明斐那时候还没完全失望。她想,在蜂蜜完全融化开之前,林红能在后面加上她,或者姐姐的名字,她还是会把蜂蜜水端过去。
搅动筷子的速度越来越慢,最后停下,房间静的让人耳鸣。门打开又关上,傅芝溯冒雨回家,头发一缕一缕黏着脸,明斐好像终于能找到一点事做,“姐姐,喝蜂蜜水,刚好温的。”
又问:“姐姐,我早晨给你带的伞怎么不用啊。”
傅芝溯视线从明斐身上飘过,短暂停留一瞬,收拢。她没去接,让明斐先放桌子上。
明斐赌气似的又问一遍:“姐姐,我问你怎么不用伞。”
“伞啊,在包里,忘了。小斐你吃饭没有?先看电视等一会儿,我先去冲个澡,马上去炒菜。”
傅芝溯拿了衣服去卫生间洗澡。那杯蜂蜜水无人问津,不想给妈妈,傅芝溯也不要。
一杯蜂蜜水代表不了什么。得不到的东西,她也不想要了。
打开电视,眼睛却一下一下地瞥着卫生间的门。没一会儿,傅芝溯头上顶着个毛巾出来,径直掠过柜子,看也没看上面的蜂蜜水一眼。明斐清楚现在最好的做法就是自己过去把它喝了,但她就是硬生生没去动,甚至冒出一个很荒唐的念头,谁现在来喝掉它,她就对谁好。
明斐也不知道当时自己在跟一杯蜂蜜水较什么劲。反正她就像头牛一样暗戳戳犟上了。
跑到卫生间把傅芝溯脱下的衣服泡进盆里,水龙头拧到最大,哗哗哗的特别吵。可惜傅芝溯在厨房紧锣密鼓地准备晚饭,铲子和锅的动静比洗衣服的更大,没听见。
明斐洗了二十分钟的衣服,劝了自己二十分钟。
姐姐那么累,忽视她的一个小要求很正常,不要再莫名其妙的和她较劲了。
刚淋了雨,肯定很冷。
傅芝溯脱下的肉.色内.衣拧在手里,有种很神奇的触感,外侧贴着一层当时很流行的蕾丝薄纱,有点硬,又格外软。
明斐还是没把自己劝好。不过她能确定自己不会表现出来。
晾好衣服,饭菜已在桌上摆放整齐。傅芝溯正拿着一个看起来像橙子的水果,用刀拦腰切开,将汁水挤进蜂蜜水里。
小松鼠很久没咬开,痛下决心准备要放弃的坚果被人敲开了。明斐挤到傅芝溯身边,“姐姐,你在做什么?”
“蜂蜜柚子水。”傅芝溯抿起嘴唇,五官跟着手一起用力,“炒完菜发现蜂蜜水凉了,正好店里同事给我一个葡萄柚,我试试能不能做一杯简易版的。现在这个还挺火的,每个奶茶店都卖。喝过吗?”
明斐摇头,拿起剩下半颗葡萄柚仔细端详:“这就是葡萄柚啊,看起来像个迷你柚子。”
“听说很酸。维c含量很高。”
说着,傅芝溯在杯子里搅搅,让果汁和蜂蜜充分融合,递给明斐:“试试。”
明斐尝一口。
“好喝!”
又催傅芝溯,“姐姐你也喝一下。”
傅芝溯尝完,拿出两只新杯子,平均分成三杯,然后叫林红来吃饭。
她去叫林红的时间,明斐抓起剩下的半只葡萄柚,直接尝了一口原汁原味的。
下一秒,脸皱成苦瓜。
“姐姐,这个真的好酸啊。你尝尝。”
举着葡萄柚,留有她牙印的那边对着傅芝溯。
傅芝溯低头,避开明斐咬过的地方,在另一边轻轻咬了一小口。马上也像被果汁打了一样,倒吸凉气,“好酸。”
顺手递给林红,“妈,你也尝一下?”
林红摇头:“你们都说酸,我可不吃。再把牙酸掉了。”
吃饭吃到一半,林红开始轻微犯病,非要把给她的那杯蜂蜜柚子拿给傅兴豪喝。每当这种时候,明斐就会格外的无力和烦躁,希望世界上所有的声音全部消失,希望林红嘴里再也不出现“傅兴豪”三个字,甚至想大声责怪林红,为什么只记得那个和她相处没几年的孩子,想用尽全世界最恶毒的话语去诅咒这对母子。
可心里又一直有个声音告诉她,那是妈妈,妈妈病了,妈妈很可怜,妈妈之前对她也很好。
傅芝溯已轻车熟路的安抚林红,哄她去床上躺好睡觉。明斐为那一闪而过的恶毒念头自责,默默找好药片和水拿给傅芝溯,但不愿意自己端去给林红。
安顿好林红,明斐和傅芝溯挤在小小的沙发上看电视。傅芝溯拿了个盆准备边看电视边洗衣服,去了卫生间一趟,空手出来,“小斐,不要帮我洗衣服。你平时上学已经很忙了,放假了就好好休息。”
明斐盯着电视,用余光去看傅芝溯:“就几件,顺手洗了。姐姐,广告完了,来看下一集。”
明天要返校,假期最后一晚的时间就显得尤其珍贵。明斐绞尽脑汁扒拉着话题,想和傅芝溯多聊点天,不知道为什么,在傅芝溯面前,她的倾诉欲会变得特别强。平时在学校不说话,好像是为了攒着带回家送给傅芝溯。
明斐特意选了一件在班里比较“轰动”的事当开场。
“姐姐,我们班有人早恋被请家长了。”
“谁呀?”没太吃惊。这个年纪早恋不算是稀罕事。
“是我们班的班长和学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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