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千金成长史: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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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去看,光影在她脸上明灭变幻。

    书上说,吉普赛人的祖先们是在颠沛流离的生活中,把对命运不公的愤怒、恐惧、悲苦倾洒在歌舞中,才渐渐地形成了弗拉门戈的音乐,并配以舞蹈表演。

    理论上知道是一回事,实地里看到又是一回事。

    弗拉门戈舞者与蒋婧熟悉的芭蕾是完全相反的两极,他们的舞蹈没有轻盈的跃动和柔美的线条,只有铿锵如战鼓的脚踏、热烈狂放的手臂挥舞和甩发、裙裾翻飞如海浪的旋转、扭胯和击掌。

    如果说,芭蕾需要静观欣赏的高雅,那么弗拉门戈则更需要用生命与生命碰撞一般的全身心感知。

    不过,这种震撼性的感受显然不影响到某个人。

    在这样满空间情绪浓烈的渲染下,蒋斯承仍然淡定优雅地用着餐,甚至还有闲心思注意到她无意识微微动的脚尖,正笨拙地试图捕捉台上复杂到令人发狂的节拍。

    大概这就是舞蹈生吧。他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在脑海里给出结论。

    表演在最高潮处戛然而止,蒋婧海豹式鼓掌,加入到雷动的掌声之中。舞者与歌者鞠躬谢幕。

    就在这时,主舞者的目光越过众人,精准地投向包厢,她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微笑邀请:“西班牙的舞蹈热情属于所有人!我们今天将会邀请一位幸运来宾上台来加入我们!包厢里的那位穿白衣的小女孩,不知是否有荣幸,邀请你来感受一番?”

    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蒋婧身上。

    她的小脸“唰”地通红,惊慌失措地看向蒋斯承。

    蒋斯承却只是挑挑眉,动作散漫地切着牛排,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懒洋洋地朝舞台方向抬了抬下巴:“去啊,愣着干嘛?人艺术家请你呢。”

    仿佛这突如其来的邀请与他毫无干系。

    一身白色小礼裙的蒋婧被热情的舞者引上舞台,在聚光灯下,迟来地感到一阵窘迫。

    有舞者褪下自己红黑交织的披肩轻轻围在蒋婧瘦小的肩头。吉他手笑着递给她一副响板,她套在拇指上,却找不到节奏,清脆的“咔嗒”声凌乱而羞涩。

    舞者们围着她,没有丝毫不耐,放慢速度,拍手为蒋婧打出最简单的基础节奏,鼓励她跟着踩脚。

    蒋婧起初僵硬得如同一个木偶人,但在那些充满感染力的笑容和欢呼声中,她渐渐放松了一点,尝试跟着节奏,用芭蕾鞋的鞋头轻轻点地。

    虽然动作依旧生涩,着装也不对,但弗拉门戈的民间艺术魅力就在于此,兴之所至,舞者可以自由发挥,台下观众如痴如醉的叫好声,刺激得舞者的舞步愈发投入。

    在这种双向感染的、热辣粗放的表演氛围中,才能明白,弗拉门戈的魅力是不可抗拒的。

    一丝怯生生的笑意终于冲破了蒋婧脸上的紧张,宛若初融的冰面上绽开的一道涟漪。

    蒋斯承靠在包厢柔软的椅背里看着,慢慢喝干了杯中的酒。

    他的指尖在膝盖上,敲击着方才蒋婧跟不上的复杂节奏。

    竟是一下都没错。

    *

    回程一片默然。到了下榻的酒店顶层套房,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圣家堂如梦似幻的夜景。

    玻璃上的倒影里,蒋婧裹着哥哥强行扔她肩上的羊绒薄毯,站在客厅中央,嘴唇嗫嚅了几下,似乎想对正在吧台给自己倒威士忌的蒋斯承说些什么。

    但话到嘴边绕了个弯变成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询问:“我睡哪一间?”

    蒋斯承大拇指往最大的主卧房比了下,然后就不再说什么,接起电话,端着手里的酒杯往书房走去。

    听着那声轻微的关门响动,蒋婧抿了抿嘴唇,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弥漫着高级酒店特有的淡淡香氛,她背靠着门板,缓缓舒了口气,一整晚紧绷的神经和身体,在独处时才敢真正松懈下来。

    移动衣架上,妥帖地悬挂满了他们下午购置的、用防尘罩归拢的服饰。旁边还多出了很多并非下午挑选的东西,多款开衫外套和睡衣、分门别类的鞋子袜子,大大小小的背包,甚至还有图案多样的贴身衣物。

    蒋婧用披肩捂住自己的脸,往床塌边一坐,一转头,发现床头柜上,下午还空荡荡的地方,此刻也摆满了物件。

    有她惯用的护肤品牌的全套产品,从洁面、爽肤水到面霜、护手霜,甚至连她偶尔长痘时才会点涂的精华液都有,生产日期极其新鲜。

    还有替换掉酒店提供的洗发水、护发素、沐浴露和身体乳,齐全的崭新洗漱用具,以及一瓶可以喷在枕头上助眠的薰衣草纯露,都用丝带包装系成蝴蝶结放好。

    梳妆台上更是,五彩斑斓的发饰和化妆品堆满了桌面,她走过去看了看,小小地嘟囔了一句“我又不化妆”,把手里的化妆品放下。

    蒋婧想不明白地再次坐回弹性十足的床上,对这个哥哥的感受格外复杂。

    她一直以为他很讨厌自己,就像她也没有很喜欢他一样。

    有点绕,但就是这样。蒋婧已经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

    但今天这样,带她去表演餐厅看舞蹈演出,给她细致准备生活用品,是他打算体验一下做哥哥的感受吗?还是只是碍于大伯的淫威?或者只是他做人本来就这样行事周全?

    “还是先睡觉吧。”理不明白,她决定放弃。

    *

    蒋斯承开完电话会议出来,已经凌晨一点。客厅里寂静,他又倒了杯酒,把所有的灯都摁灭,准备回房歇息。

    余光却见主卧房的门缝里还隐隐有光亮。

    他皱着眉头过去,敲了几下门,肃着声音说道:“小七,几点了还不睡觉?是不是偷偷玩手机呢?”

    没声,他又加大了拍门的声响,连名带姓地教育:“蒋婧,立马睡觉,听到没有?”

    一分钟后,门被猛地打开。

    蒋婧穿着睡衣,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睡眼惺忪,很生气地控诉:“我已经睡着了,你又把我吵醒了!”

    “抱歉,我见还有亮光……”蒋斯承无意扫到房内亮着的暖黄的台灯,低头说到:“你睡觉不关灯?”

    她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他仿佛发现什么奇异事件似的,先是挑了下眉,之后又皱起眉,随后摇摇头。

    “行吧。对不住,你继续回去睡觉吧。”

    她脑袋昏昏地点点头,哐一声地把门关上,带着显而易见的起床气。

    自知扰人清梦有愧,蒋斯承黯然用食指背抚了下鼻头,继而又笑道:“这不是挺有脾气的嘛。”

    第94章 这个人真的很讨厌

    西班牙芭蕾舞者的厉害之处, 在于他们将民族特有的热烈情感、音乐性和肢体表现力,融入到古典芭蕾的严谨体系中,从而开创了独树一帜的风格。

    这也是蒋斯承花了大手段将塔玛拉女士“请”出山的原因。

    塔玛拉曾是享誉世界的芭蕾舞大师, 退休后隐居家乡,不再出现于公众面前, 只偶尔教授极少数的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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