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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团宠千金成长史》 120-130(第12/19页)
高兴了。”
*
回程的路上,蒋婧看着窗外,一句话都没有说。
蒋斯承这下是真的烦透这个有毛病的世界了,他好不容易给人哄得状态好了些,转头就给他把人又惹成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这天一早,一颗重磅炸弹在互联网和各大媒体炸开——安斯莉·卡尔顿的遗书被某家小报独家获取并全文刊登。
那不是一封传统意义上的遗书,更像是一篇充满怨毒与指控的绝笔信。信中,安斯莉以极其详细和富有煽动性的笔触,揭露了蒋婧是如何在背后显赫家族的运作下,通过非正常手段挤掉其他有资历的舞者,获得一个个重要角色。
她描绘蒋婧是一个“被宠坏、毫无敬畏之心、擅长伪装纯良以博取同情”的千金小姐,在舞团内“横行霸道”、“排挤前辈”、“窃取他人的创意和机会”。她甚至暗示自己精神崩溃和最终选择结束生命,与长期遭受蒋婧及其背后势力的压迫和排挤有直接关系。
尽管很多细节是扭曲虚假的,但信件文笔流畅,情感厚重,加上安斯莉以死控诉的悲情色彩,瞬间点燃了公众的同情与愤怒。舆论一夜之间惊天逆转。
此前所有对蒋婧“天才少女”、“芭蕾新星”的赞誉,顷刻间被“心机女”、“关系户”、“踩着前辈尸骨上位”的滔天骂声淹没。社交媒体上充斥着对她的诅咒和人肉搜索,她的家庭背景被无限放大和妖魔化,每一张舞台剧照下都充满了恶意的解读和嘲讽。曾经称颂她的评论家们要么沉默,要么急忙划清界限,甚至有人调转枪口,质疑她此前获得的一切荣誉是否公正。
蒋婧感受到一种巨大的荒谬。
这些人明明不了解她,不曾见过她走过的路,却觉得自己有充足的资格,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对她擅自评论、大放厥词。
她不想让这些评论伤害自己,情绪失控,可偏偏这些恶言恶语都做到了。
车子停在了联排别墅前的马路处,蒋婧裹着蒋斯承扔给她的羊绒毯,心思深沉地下了车。
蒋怀谦早在门廊柱下等着,看到车子停下,快步迎上来。他先仔细看了看蒋婧的脸色,眉头几不可察地松了松。
“哥哥。”
“回来了。” 蒋怀谦揽着她的肩往里走,力道很紧,同时暗含责备地看了一眼她身后的蒋斯承。
“下次不要随随便便跟人乱跑,有什么事,你应该第一时间告诉我。”
“嗯。” 蒋婧随意地顺从点头,思绪完全不在当下的话语中。
进了屋,蒋婧能察觉到一些莫名的异常,佣人姐姐们似乎在回避她的目光,哥哥的面上也凝聚着欲言又止的压抑。
“哥哥,” 她停下脚步,仰头看他,“出什么事了吗?”
蒋怀谦低下头,看着妹妹清澈的眼睛,最终决定如实告诉她突发的噩耗。
“婧儿,有件事,你听了会很难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蒋婧的心微微一沉。以为他要说网络上的那些变故,怕哥哥担心,强装着镇定配合:“那些新闻我都看过了哥哥,我没什么的。”
“是雪糕。” 蒋怀谦皱眉望着她,声音更轻了,几乎像耳语,“今天早上被发现的时候,雪糕已经在它的小窝里安静地走了。兽医来看过,说是自然的寿终,它年纪到了,没有痛苦。”
眼泪立马就涌出来,蒋婧难以置信地捂住嘴,发出一声承载了巨大悲伤的呜咽,身体晃了晃。
“婧儿……” 蒋怀谦慌忙又心疼地抱住她。
蒋斯承落后几步,此时也走了过来,听到了缘由。他眉头微蹙,看了一眼悲痛欲绝的堂妹,又看了眼同样面露遗憾的自家弟弟,很突兀地问道:“雪糕?是个什么东西?”
*
接下来的时间,花园的一角上演了一场无比认真的小兔葬礼。
蒋斐轩捧着一个铺着柔软白色丝绸的小木盒,由蒋怀谦小心翼翼地将已经僵硬、但被女佣仔细清洁打理过、依旧雪白蓬松的雪糕放入盒中。
从北城到伦敦,雪糕一直是她童年和少女时代最亲昵的伙伴。
蒋婧红肿着眼睛,哭得无以复加,最后俯身亲了亲心爱的小兔,将自己从小一直带着的平安扣玉坠项链,放进了盒子里。
蒋怀谦亲自动手,在苹果树下挖了一个方方正正的坑。
蒋斯承全程抱臂旁观,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但最终还是贡献了一条质地极好的深色手帕,象征性地擦拭了几下木盒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三个人,全部在蒋婧的示意下,换上了吊唁的黑色西装。
蒋婧也穿着正式的黑色连衣裙,站在那个小小的土坑前,不舍了很久。
没有神父,没有哀乐。蒋婧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艰难念完了一段她给“最好的小兔朋友”的告别词。
至少从表面上看,蒋怀谦和蒋斐轩微微颔首,神情格外得庄严肃穆。
蒋斯承望着天边的云彩,努力维持着抽搐的嘴角,觉得这行为简直挑战他理智的底线,但至少站得笔直,没有提前离场。
土被一锹一锹掩上,堆成一个小小的坟茔。最后落成的墓碑上,刻着“爱兔雪糕安眠于此”,周围摆满了鲜花和苜宿草,苜宿草上放着兔宠玩具和零食。
蒋斯承虽然觉得这件事像在陪小孩过家家,但又因为蒋婧真切的悲伤,顿感触动人心。
他最后倒是真挚地在这只小宠物的墓碑前鞠了一躬。蒋婧站在一边,作为直接亲属,也朝他还了一躬。
蒋斯承看着她泪光莹莹的模样,极淡地扯了下唇。
算了,毕竟是同类,小兔为小兔伤心,还是很合理的,应该要尊重。
*
蒋婧还在雪糕的墓前伤心流泪,蒋怀谦站在她身后陪着,一时觉得,她暂时被这件事占据也挺好的,起码无暇去想起那些网络上恶毒的言论。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蒋婧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下意识地想要再次点拒听,却像被烫到一样,慌乱之中无意按下了接听键。
“你终于肯接电话了,蒋小姐!”电话那头立马传出彼得失去了平日圆滑的声音,即使隔着听筒,也能感受到那股强压着的火气和公事公办的冰冷:“你在哪里?我需要一个解释,关于昨晚的演出。整个舞团因为你临阵脱逃,陷入多大的混乱和损失,你知道吗?观众席差点闹起来!公关部门到现在还在灭火!”
她整个人脸色煞白,瞬间冰凉。
“你是签了合同的独舞演员!你的职业道德在哪里?就算有天大的事情,也该提前沟通,而不是在演出前十五分钟玩消失!你知道现在外面……”彼得似乎意识到什么,顿了一下,但语气依旧严厉,“总之,你的行为非常不负责任。鉴于你目前极不稳定的状态,以及造成的恶劣影响,舞团管理层经过讨论,决定暂停你一切演出活动!”
蒋怀谦听得面色铁青,上前一步,伸手从蒋婧颤抖的手中抽走了电话,顺势安抚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埃文斯总监。” 蒋怀谦的声音响起,是那种在商界淬炼过的、平静之下蕴藏着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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