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尾巴: 28、chapter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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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清离追人的方式很土,鲜花,情书,礼物。

    大张旗鼓。

    但南城附中不是贵族学院。早恋什么的更是严重违反学校纪律。教导主任可不管姜清离是不是靠走后门来的,直接罚他几千字检讨外加主席台演讲反省。

    而姜清离向来是没脸没皮的,屡教不改,气得教导主任那段时间高血压都升高不少。他打电话给姜陆忠,对方表面乐呵呵说一定管教姜清离,实际上对姜清离的行为放任甚至还推波助澜。

    姜清离行事越发大胆。

    南城附中教导主任一向是学校学子们的噩梦。突然有人敢这么对抗,又总见姜清离泡吧,打架,有时候一身伤地回学校,一时间有谣言给他传的神乎其神。

    俨然成了附中校霸no.1任选,毕竟也没其他人和他争。

    然后,校霸本人就被制裁了。

    毕竟京熠可谨记自己的来时路,不就同样靠着死缠烂打?

    一定要严防死守。

    高一时期的京熠俨然有了几分霸总文学的潜质,一开口就是要天凉姜破,但京海充和秦鹭向来不是无脑溺爱儿子的人。

    京家能有今天的根基,从来不是凭一时喜恶去树敌或做损人不利己的蠢事。

    京熠从小耳濡目染,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

    他弄了份关于姜家公司的调研报告,近五年部分业务板块的信用评估与潜在风险浅析。

    姜家在南城上流圈里顶多算一暴发户。尤其是姜陆忠和前妻离婚后,姜家就一直有往下走的趋势。也难怪姜陆忠病急乱投医。“卖”子求荣渴望搭上印家这条线。

    邪门歪道向来没用,姜陆忠心就从来不在正路上。公司信用评级低,资金链又紧绷。本来他靠着一点点人脉通过贿赂还能搭上京家一个小项目,现在倒好,直接被京熠一纸断送。

    姜陆忠算是前功尽弃,筹备了那么久搭上的钱也不少,就这么被卡掉,不可谓不伤肝动火。

    就这么的,姜清离却表现更为积极,要不是一班和八班隔得远,他恨不得每节下课都到印清云面前报道。

    反倒变本加厉。

    京熠这才会想到以前蒋群无意提过一嘴姜清离,姜家父子不和,胜似仇人。

    他便让他舅舅丢几个项目给姜陆忠。只是几个小项目,对秦家不足挂齿,在外人看来就是姜家有望搭上秦家这条船。

    果不其然,笑容从姜清离脸上立刻转移到姜陆忠脸上。

    察觉到是京熠故意为之,怕真给姜陆忠给捞上了,姜清离也就偃旗息鼓。

    印清云很长一段时间没见到姜清离。

    而在此期间,他又与京熠闹了矛盾。

    是人生第一次初体验,既然是第一次了,那这个问题就不可谓不大。

    有点姜清离的原因,但不多。要按实际来说,姜清离大概是问题的导火索。

    因为京熠的话,秦家就随便给了姜陆忠一点蝇头小利,后面姜清离识趣远离印清云,秦家也就终止其他项目与姜家的合作关系。

    但姜陆忠显然是贪心不足,处处拿着之前与秦家合说事。

    圈子里的人谁不是人精,自然知道他几斤几两,只当笑话看,没人真把他当回事。

    然而,话传开了,风向也就微妙了。旁人虽看不上姜陆忠,却也咂摸出点味道。秦家显然不会把姜家这种根基浅的暴发户放在眼里,唯一的突破口估计也就一个京熠。

    毕竟还高一,大不了说句京熠年少轻狂。但连带着印清云也受了牵连,总归这事也和他逃不开关系。

    印清云二哥宠他,但大哥印亭是严厉那挂的。

    印清云周末照例回老宅吃饭的时候,印亭就把他喊到书房谈起这事,话里话外是让印清云收敛点,高中就应该好好学习,不要想其他。其实话里没有责备,单纯关心。只不过印亭比印清云年长的多,上位者位置坐久了,难免语气习惯性生硬。

    在印清云听来,他纯属无妄之灾。

    他本来就烦姜清离莫名其妙的死缠烂打,后面京熠的所作所为也不是他所授意,凭什么他还得跟着挨训。

    而且还是他大哥训他。

    人或许都有点奇怪的心理,唾手可得的万千宠爱视为平常,而那唯一一份带着距离感的关注,反而显得格外特别。

    印清云习惯了从小被众星捧月,唯一不顺着他的也只有一个大哥。印亭成熟稳重,对印清云讲的最多的不是夸,不是有求必应,而是训诫教导。

    与旁人如此与众不同,印清云不由得便将他大哥带着审视的目光,当成了某种认可标准。

    印清云应该是慕强的,猝然被敬仰对象这么一通说,既委屈又有点恼怒。

    后面几天他心情都是阴云密布。

    基本看罪魁祸首之一是哪里都不顺眼。

    京熠为什么走路先迈的左腿?

    为什么刚刚要喝水?

    为什么要说话?

    哦,他呼吸声听着好吵。

    ……

    很多不满慢慢攒聚,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小事都能发生化学反应,迸发争吵。

    京熠对印清云的占有欲,印清云一直就知道。

    例如幼儿园不愿意他和别的小孩玩,小学打小报告,初中藏情书。

    从小到大,京熠总在抢夺印清云的视线,妄图清除一切出现在印清云眼前的人。

    印清云觉得无所谓,与人交际很烦,所以一直默认京熠的行为,假装没看见。

    但不妨碍这成为印清云借故发脾气的一个切入点。

    导火索只是一件小事。

    放学前,一个平日里和印清云几乎没说过几句话的女生,因为数学题卡了壳,犹豫着过来问了印清云一道题。

    印清云正看着窗外走神,闻言顿了顿,还是接过练习册,拿起笔,低头看了起来。思考片刻,微微侧身,给那女生指了下步骤。

    但作为试卷最后一大题最后一小问,单纯讲述关键步骤是不可能听懂的。尤其是专门给一班准备的周测题目。

    在女生茫然的目光下,印清云只好又多花了些时间。

    印清云做事通常尽善尽美。讲题亦是。

    大多数人不好意思过分打扰到别人。

    基本五分钟后,曾葭哪怕依旧还是没听懂题目该怎么继续,不明白其倚仗的定理以及接下来的思路,她通常还是会“嗯嗯,噢噢,好的”表示已经明白,打算一结束就抱着错题离开。

    印清云当然看清她话里的含糊,此刻对方的话里可信度不高。他靠的近些,边观察曾葭的细微表情边讲题。

    而好巧不巧,这一幕恰好落在了刚刚走到教室后门,正要喊印清云一起回去的京熠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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