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你杯茶: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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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索片刻,她叹了口气说:“你知道小鱼妈妈不在了吧?”

    况野点点头。

    舅妈继续说:“他妈妈走的那天就是这样的暴雨天。”

    “他妈妈怎么走得那么早?是生病吗?”

    “不是,是意外。”

    “意外?”

    “对,意外,那天晚上她骑车去送东西,疲劳驾驶的卡车司机暴雨天夜里没看清路……”

    听到这里,一些久远的回忆一股脑全炸了出来,炸得况野脊背发凉,浑身冷汗,直接把所有侥幸的可能拍死在地上。

    他轻轻把盖碗放到桌上,莫名的恐惧混着痛苦像绳索一样死死捆住了他的声带,但他还是无比艰难地开口,因为他必须要问,一定要问:

    “梁煜妈妈的忌日是哪一天?”

    舅妈不假思索报出一串年月日。

    她这辈子也忘不了,忘不了那天深夜她和梁由声被一通电话惊醒。

    忘不了医院,抢救室里,梁由音一双冰冷的手死死抓住她,求她照顾好梁煜,求她和梁由声让梁煜离蒋家越远越好。

    更忘不了那双原本鲜活漂亮的手就那样垂下去,变得比冰冷更冰冷。

    当年还小的梁煜被吓得一直哭,但怎么也哭不出声,最后直接晕倒过去。

    不幸中的不幸,这一串年月日,况野也清清楚楚地记得。

    因为这也是况今和温嵘突然把他从C市带走,带去B市的那一天。

    况野连人带魂被梁煜舅妈说出的旧事钉在原地,他使出浑身的力气,才堪堪维持住看似正常的表面。

    梁煜舅妈是什么时候走的,雨是什么时候停的,或者雨到底有没有停,况野都不知道了。

    他甚至少见的失礼,没有在梁煜舅妈走的时候起身道别,再把她送出门。

    他丧失了所有感知,因为所有感知都在攻击他。

    包厢门被落了锁,文珊珊听见什么东西被狠狠砸到地上的声音,她敲门问况野怎么了,里面久久没有回音。

    之前的焦虑和愤怒已经举重若轻了,庞大的自责、内疚和恐惧,像雪球,自十几年前,像如今的况野滚来。

    越滚越快,越滚越大,最终连带起一场浩大的雪崩,把况野整个人彻底击碎,又彻底掩埋。

    他无意识地抓着地上薄瓷盖碗的碎片,原本轻薄美丽的材质,现在却因为那1毫米的厚度而成为无比锋利的刀口,被况野攥住一把,紧紧攥在手心里,割碎了皮肤,淌出四纵八横的细微血流。

    梁煜在哪里,梁煜到底他妈的在哪里!

    他被一种无法抵抗的巨大恐惧牵引,拿出手机,一遍一遍键入关键词“C市 暴雨 车祸”,点下搜索,但结果页上只有一些旧闻,并没有什么实时发生的悲剧。

    这种时候,梁煜怎么能不在他身边,怎么能不在他眼皮底下!

    十六岁的他被从C市带走的前一晚,曾亲耳听见那几个经常欺负梁煜的小孩在商量说要作弄梁煜妈妈一番。

    那时候梁由音好像经营一家洗衣店,那几个小孩便商量着要把白色衬衣染上颜料油污,丢去梁由音店里,再谎称第二天有急用,要梁由音务必当晚送去家里。

    况野当时想着要提醒梁煜,但梁煜不过是他在放学路上帮助过几次的被霸凌的可怜小孩,他不知道梁煜确切的名字,更不知道梁煜家在哪里。

    他原本准备明天去梁煜每天上学放学必经的路上等他,但是没有明天了。

    况今和温嵘难得一起回来一趟,直接带走了他,连行李都没让他收,说没有什么东西B市买不到。

    所以十六岁的况野,很长一段时间都陷在对十岁的梁煜的担忧中。

    他曾不止一次遇见梁煜被几个小孩堵在巷子里,他们推搡他,打他,往他身上泼脏水,甚至还想往他身上尿尿。

    每次况野说要帮他叫老师叫家长,甚至报警,梁煜都只会抬起一张被弄得脏兮兮的脸,对他笑笑,说“哥哥,我没事”,说“他们都是我亲戚”,“我妈妈让我不要和他们起冲突”。

    亲戚……

    他和文靳在餐厅露台偶遇蒋承洋和梁煜的时候,梁煜也说蒋承洋是他亲戚。

    当年霸凌梁煜的小孩,蒋承洋……

    况野眼里是再克制不住的阴鸷。

    时间已经不知道过去多久,文珊珊又在外面敲门,包厢里还是没人应。

    文珊珊只好又敲了一遍,站在门口说:“Maggie联系上他们了。”

    话音刚落,里面传来一些响动,接着门被大力拉开。

    “梁煜在哪儿?”

    第52章 梁煜在哪

    况野拉开门,一双眼睛猩红,手里拿着车钥匙, 像是准备要即刻出发,去把梁煜缉拿归案。

    文珊珊眼尖发现了他受伤的右手,正往下淌着并不明显的血迹。

    见文珊珊不回答,况野便盯着她,视线凝迟仿佛冻住一般,用喑哑的嗓子又问了一遍:“梁煜在哪?”

    “Maggie说付总的爸爸自驾去川西半路上出意外了,梁总开车带付总去现场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况野听完,机械地点点头,拿着车钥匙就要继续往外走。

    文珊珊整个人都挡在门口,挡住况野的去路,说话声音也比刚才更大了一些:“那边泥石流封路了,而且付总还要处理他爸爸的事,他们会在那边待到雨停通路!”

    况野像根本没听见,推开文珊珊继续往前走。文珊珊没办法了,只能两步跟过去,拽住他胳膊说:“你这样会吓着梁煜的,我先陪你去医院!”

    梁煜……

    吓着梁煜?

    到底是谁吓谁?

    但无论如何,听到“梁煜”的名字,况野还是停下了脚步。文珊珊趁机抢过况野手里的车钥匙,回头跟当班的服务员交待两句,亲自开车送况野去了医院。

    其实坐上车的时候况野就已经恢复理智冷静了下来。

    但不是把所有情绪都解决干净了的那种冷静,而是直接在烧得正旺的木炭上猛浇一盆冰水。这样的冷静会先“刺啦”一声,接着冒出呛人的烟尘。

    况野让文珊珊把他送去了之前他送梁煜去过的那家私立医院,护士帮他把嵌进手掌里的碎瓷片都挑了出来,然后又手法专业地给他上药和打绷带。

    等伤口处理完毕,他礼貌地跟护士说:“谢谢,麻烦你了。”

    一模一样的话,走出医院时,他也跟文珊珊说了一次。

    时间已经不早了,况野执意要开车先把文珊珊送回家,文珊珊在确认他右手没什么大碍之后,把便把车钥匙还给了他。到家下车前,她还不放心地又跟况野强调:“你别太担心了,他们应该很快就能回来。”

    文珊珊一下车,况野立刻给文靳打去一通电话,文靳很快接起来。

    “喂,这个点儿了,找我什么事?”一听就是无所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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