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绝症后被娇养了: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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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有多丢人。

    说丢人并不准确,更多的是一种……诧异。

    怎么能这么不冷静呢,他明明……明明任何时候都能把事情处理好,他根本不想跟廖鸿雪把脸撕破的……

    这种时候和廖鸿雪撕破脸,吃亏的只有他自己。

    如果廖鸿是个再恶劣一点的强.奸犯,或许会趁着那个时候直接行凶。

    毕竟那个时候的他格外脆弱,一碰就倒,完全没了反抗能力。

    好差劲啊林丞,遇到事情只会大喊大叫,那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人觉得你软弱可欺。

    林丞闭了闭眼,突然觉得有些力竭。

    “你说你不会说谎……”林丞的声音微弱嘶哑,带着劫后余生的虚脱,他没有再激烈质问,只剩下满满的困惑和一种深沉的无力感,他靠在廖鸿雪温热的胸膛上,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最后的诘问,“那你告诉我……我们以前,是朋友吗?”

    廖鸿雪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手臂上的肌肉和胸前的柔软瞬间变得硬了起来,像是进入了本能的防御模式。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林丞搂得更紧了一些,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林丞逐渐平稳却依旧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以及廖鸿雪沉稳的、略显急促的心跳。

    良久,廖鸿雪才用几乎轻不可闻的声音,低低地说了一句,像是回答,又像是一声沉郁的叹息,消散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

    “曾经……或许是。”

    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更紧地抱着怀里失而复得、却又仿佛从未真正拥有过的人,心脏总觉得空了一块,不然怎么每跳一下都觉得这么吃力呢?

    那些被他深埋的、沾满血腥和背叛的记忆,此刻却因为林丞一句无意识的“朋友”,变得模糊而迟钝。

    他们之间,早就不是一句“朋友”可以定义的了。

    从他决定用同生蛊把这个人绑在身边的那一刻起,这件事情就不是林丞一个人的错误了。

    他要承受这份业报,要为自己的选择买单。

    廖鸿雪低下头,轻轻嗅着怀中人发间药草的清香,鼻尖抵着他的额角,唇贴着他的太阳穴,几乎是磨蹭着说话,林丞能感受到他的唇瓣张合。

    但他这个时候已经无心关注廖鸿雪和自己过密的距离了,他满心都是刚才歇斯底里犹如小丑咆哮的画面,只觉得自己的老脸都要丢尽了。

    更别提廖鸿雪说的那些事情,他完全不记得,只能凭借本能推测回忆,他对小时候的事情记得不清楚,很多记忆都是混乱的,如果能知道廖鸿雪为什么对他格外执着,说不定就能离开这里……

    到了这种时候,林丞还是想让廖鸿雪放他离开,在这里发生的一切,他可以当做……从没发生过。

    林丞睡着了。

    廖鸿雪发现的时候,无端松了一口气。

    他一直试图通过梦境让林丞放下心防,或者想起过去,可林丞显然并不愿意跟着他的引导走。

    每一次交谈,都会让他们的关系更恶劣,更冷凝。

    这并非廖鸿雪的本意。

    少年叹息出声,将怀里的人平放到床上,手掌在他面上轻晃一圈,让他睡得更沉。

    只是这次,竟阴差阳错地让林丞梦到了些旧事。

    这一次,没有了那种被窥视、被缠绕的粘稠与压迫感。阳光重新变得明媚,甚至有些灼人,山林的气息——泥土、草木、腐叶、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某些特定植物的苦涩清香——无比真实地充盈着感官。

    林丞“看”到自己,还是那个瘦削的十四五岁少年,却显然有什么不一样了。

    他没有茫然地坐在溪边,也没有漫无目的地在林间游荡,更没有雕那好看但无用的木雕。

    他背着一个用旧布和藤条自制的、看起来破旧却很结实的小背篓,手上拿着一把同样简陋但磨得锋利的柴刀,灵活地穿梭在密林的边缘和向阳的山坡上。

    他的目光像精准的扫描仪,快速掠过杂草灌木丛,最终停留在一丛不起眼的、开着小白花的植物前。

    他蹲下身,用小柴刀小心翼翼地刨开周围的泥土,动作熟练而轻柔,然后用手指捏住根部,缓缓地将整株植物连带一部分泥土完整地挖了出来。那植物的根茎肥厚,带着一种特别的黄褐色。

    林丞在梦中,却仿佛以一个清醒的旁观者视角在“观看”,同时,一种更深刻的、属于当时那个小林丞的“记忆”和“认知”,也悄然流入他的意识:

    这是地苦胆,清热利湿,对肝火和热症有效。晒干了能卖钱,新鲜的也能跟寨子里的草药铺换些盐巴或糙米。

    那边岩缝里的是岩黄连,更值钱一些,但不好挖,根扎得深,要顺着岩缝慢慢剔。

    阴坡潮湿处或许能找到重楼,那是最值钱的几样之一,但也很少见,阿妈说过,挖的时候不能伤到根茎,否则药效和品相都大打折扣。

    他看见梦中的自己,几乎是一刻不停的在山上奔波,虽然年纪不大,但已经有了工作的样子。

    那双被木屑和泥土弄脏的手,不是因为无所事事的消遣,而是为了生存而沾染的痕迹。

    背篓渐渐满了起来。除了草药,还有一些可以食用的野果、无毒的能够食用的菌子,甚至有一小捆柔韧的、适合编织的树皮纤维。

    没过多久,小林丞就到了镇上。

    他之前一直以为,那些吃的喝的,都是他乞讨来的,不然林父将他放养,几乎会饿死在野外。

    可小林丞蹲在一个不挡路、但也不算偏僻的街角,面前铺着一块相对干净的旧布,上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他带来的“货物”——捆扎好的、晒得半干的草药分成小堆,清洗干净的野果放在几片大树叶上,几朵品相不错的菌子单独放着。

    他甚至用草茎把一些草药扎成了更便于携带的小束。

    少年的脸上带着些微的疲惫,可眸子始终是亮晶晶的。

    他的姿态称不上自信,甚至有些沉默的紧绷。少年并不高声叫卖,只是安静地坐着,偶尔用清晰的、带着点生涩本地口音的苗语或简单的汉话回应上前询问的大人。

    他换到了几枚硬币,一小块粗盐,还有一小袋杂粮面。

    他把这些东西仔细地收进背篓内侧一个缝补过的小口袋里。

    这段记忆无比清晰、连贯,带着切实的生存重量。这绝不是廖鸿雪可能通过某种手段植入的虚假片段,而是被他遗忘的、真实的过往。

    那么问题来了……之前那个关于自己“在街边乞讨、接受施舍”的模糊记忆,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他会下意识地对廖鸿雪那样描述自己的童年?

    仿佛那是确凿发生过的事情。

    梦中的林丞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抽离了出去,进入了更深的意识。

    梦境中的视角开始晃动、拉远,林丞的“旁观者意识”剧烈地翻腾起来,与梦中那个正在认真收拾摊位的少年影像重叠、剥离、再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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