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误娶苗疆寨花后逐鹿天下了》 17、第17章(第1/2页)
苏宁央揭开层层的纱布,有的地方皮肉长好了,有的还是没有愈合。把伤口上发黄的脓疮挑开来,渗出血滴来的时候梅兰舟的的脸也跟着抽动,苏宁央握住她的手吻了吻,躺着的人表情便舒缓了几分。
麻沸散没有自己的安抚管用,这是苏宁央这几日得出的结论。梅兰舟的身体很诚实,只是自己依旧心乱如麻。
敲门声阵阵传来,苏宁央掖好被角,披了件外袍出了房门,是石头过来了。
“小凤凰,我查清楚了是孟恩三那个臭小子去告的密,现下带着那班无赖去水西躲起来了,用不用我带人把他们抓回来?”
苏宁央的脸色发青,从前孟恩三胡作非为只是惩诫,如今看来反而是放纵了他,居然可以吃里扒外到这地步。“石头,我这段日子照顾阿舟走不开,你叫上青青和远哥,务必把那群畜生带回来。”
石头点点头,“放心,我立刻去办。还有就是水西那些药商都闹着要收回订单,我按你说的去逐个拜访了,连见都不愿意见我们,他们实在是不敢得罪安家。现下只有韩大夫撑着,但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啊。”
贾世明放出风来,说崇德的药材安府全收了,摆明了就是不准水西其他药商和崇德做生意,断了苗寨的财路便算是把人拿捏住了。
苏宁央琢磨着这其中的利害,贾世明无非就是看崇德赚钱眼红想要分一杯羹,去求药商行方便也是为难他们,过往是想的简单了,这恐怕便是阿舟说的“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石头,你去告诉韩大夫崇德的药材不供应了,我们收摊了以后不再做药材的生意。”
石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苏宁央,这还是以往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凤凰吗?
“小凤凰,好不容易崇德有了更好的出路,难道我们就这样认输了,连争都不争就让那贾师爷彻底拿捏?”
苏宁央欲言又止,把计划一早告诉石头就怕他心里藏不住事,“你只管去放出消息,说崇德不再种药材,我们要把药田都铲了。”
石头捏紧了拳头,没办法,崇德是苏宁家做主,他再不服也只得同意。临走前他回望了一眼苏宁央的背影,她去厨房接着给梅兰舟熬药了,这只小凤凰心里有了牵挂,做事也不再洒脱,唉...
树叶被风吹的沙沙作响,从林隙间透出来的阳光洒在晒太阳的人身上,身体的伤痛也渐渐被抚平,好一番秋光浩荡的景象。
苏宁央拿着庆典要用的布片从十八姨妈家回来了,马上就是苗年,梅兰舟的身体好多了,她便抽半日功夫去帮忙做准备。
苏宁央看见梅兰舟在树下和阿宝玩耍,从晾衣架上取下一件袍子,“怎么出来不多披一件衣裳,秋风可凉,别受了寒。”
梅兰舟接过袍子,看着苏宁央手里的竹篮,“这些是拿来做什么的?我看你晚上都在绣东西。”
梅兰舟这问话小心翼翼的,苏宁央知道她在看自己脸色,这些日子已不用陪床,她便搬到了柴房里住,平日里也不和梅兰舟有什么交谈。刻意冷淡不是自己的本意,但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若无其事的相处。
“要过苗年了,和你们汉人不同,苗人认为五谷归仓农活结束才是一年的开始,所以我们在深秋过年。”
梅兰舟闲来无聊在屋里看了许多书,她自然知道这些习俗,但是为了有个话口她只得故作惊讶地应声,今日也在树下等了许久才和苏宁央打上照面。夜深人静,屋子里只有两人的时候,反而更不知道要说什么。
“那我能帮忙吗,这几天我感觉精神好多了,身上也有了力气,让我做点事情打发时间吧。”
苏宁央“嗯”了一声,在树下的石桌上将布片铺开来,“这些都是十八姨妈带着人织的家蜀布,厚实的麻布适合挑花和串花。轻薄的布料是阿娘托人从播州买回来的,更适合绣花和插花。如果是贴花、点花或是堆花,对布料的要求就不会这么严格。”
梅兰舟摸着这些布料的质地,手工下的用心可见一斑,“那我穿的那件百鸟衣是用什么布料做的,还有它上面的那么多图案和绣法看起来都不一样...”
苏宁央移开了眼神,那件百鸟衣用的布料和针法若是讲起来简直三天三夜都讲不完,“布料没什么特别的,不过是又加了些羽毛和银片,你有什么想做的东西吗?我先教你些简单实用的,你看看做不做得来。”
苏宁央转移话题的功夫真是很生涩,梅兰舟便也明白了她不愿意谈过去为自己费的那些心思,难道小凤凰是觉得真心错付还不肯谅解自己嘛...
梅兰舟给苏宁央倒了一杯茶水,想了想自己最缺的东西是什么,“不如你教我怎么做那个吧。”
苏宁央顺着梅兰舟手指的方向看向晾衣架,刚入口的茶水便喷了出来,“你想学月事带怎么做?”
梅兰舟作为现代人对这些事自然不避讳,天知道她这段时日来例假为了找点布片多麻烦,“这个你真得教我怎么做,不然迟早露馅。”
苏宁央再次清楚认识到眼前之人是个女子,从布料中选出针脚最密实的麻布,“倒也不复杂,只需把布料缝制成双层中空的,里边塞上草木灰,用过之后再倒掉洗净便好。”
梅兰舟在脑中转了转,“草木灰怕是不够方便吧,为什么不在里面塞棉花或者草纸,这样替换起来更简单。”
“你说的极有道理,富户家便是这么做的,但黔州不产棉花,棉布都是极为罕有的。纸张是读书写字的物件,用来给女人月事用怕是不太妥当。”
梅兰舟撇撇嘴,“简直是强词夺理,读书就了不起了?这些读书人他们不都是从女人身下生出来的吗?我觉得女人月事才是更高一等的事。”
这些话语虽然简单,但蕴含的道理却令苏宁央醍醐灌顶,正如梅兰舟所说,女人的事为何就不高贵?
深夜时分,街道上冷冷清清,巷子深处的一处人家却热闹非凡。
孟恩三拿着贾世明给的赏钱在水西租了处宅院,他没有讨生活的本领,便在此处开了个黑赌坊,成日成夜跟着一班地皮流氓混。
麻成远一脚踹开了院子门,石头和麻青青分头进屋搜人,这里的赌鬼酒鬼成堆。麻青青揪住一个人的领子,“孟恩三去哪了?”
受惊的人结结巴巴,“不关我事啊,是三哥去安府告状的,我们都是被逼的...”
麻成远听见院子外的动静连忙追过去,却发现有人钻狗洞逃了出去,这么不要脸的行为绝对是孟恩三无疑。
“青青算了,人已经跑了,先把他们几个捆回去再说。”
安比怀听说了崇德要自毁药田的消息大为光火,连忙把贾世明叫过来商讨,“世明,是不是你把他们逼的太紧了,居然直接撂挑子不干了。你不是跟我打过包票,说这药田的利润会牢牢掌握在安府手上,现在鸡飞蛋打你打算怎么办?”
贾世明没想到崇德会来釜底抽薪这一招,“是我小看他们了,您放心,无非就是想争一口气,我会卖个面子说些好话,顺顺这帮毛驴的脾气。”
贾世明眼神投向一旁的人,刘一刀汗毛都跟着竖了起来,那天是自己动手打的人,不会被推出来顶锅吧。正在为难之际,仆从进来报信说是门口有个喊救命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