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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男团人生修正系统》 16、016(第2/3页)
多的话。
她微微站直了些,让自己的重心更好地落在脚踝,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笔直优雅。
“你们好。是阿南的同学吧?”
她甚至没有改称呼,明明站在这里的练习生们,说是同学,是同事甚至更适合。
蔺秋心里一直不接受温正南进娱乐圈,哪怕唱歌跳舞这种,都不想见到。更不用说练习生。
从这个称呼其实也可以看出一些端倪。
这种时候她已经不是刚才苦口婆心努力劝说温正南的样子了。
见到陌生人,她又毫不迟疑地躲回了自己淡漠矜持的壳子里。
“阿南,如果想好了,随时和妈妈说。”
女人最后这样说,然后优雅地把自己手里拎着的包袋挎到了肩膀上。已经是初秋,她穿着得体的风衣,转身离开and公司的走廊。
她没有再回头。
眼看着温正南的妈妈离开,叶凛和沈霁清对视一眼。
眼见着沈霁清已经忍不住了,正要说什么的样子,叶凛先动了,不动声色地把手压在沈霁清后背上,轻轻地把他的衣服往后扯了一下。
——不要开口,你开口是不是又要和温正南吵架。
此时沈霁清身体已经前倾,显然是要过去说话。叶凛眼见情况要不妙,率先开口截住沈霁清的话。
叶凛深吸一口气。
怎么说呢,现在在场的这两个人里,沈霁清也好,温正南也好,最了解他们的人可能都不是他们自己。
而是十年团粉叶凛。
当你做粉丝做的足够久,当你仔细地看着他们曾经所有的物料,所有的演唱会舞台,台前幕后,游戏花絮。
一个人再怎么样在镜头前表演,也能透过那些表演痕迹看出些许他们真实的性格。
那是全方位的观察。
当时间跨度横跨十年,没有人会表演一个人设到那么久。叶凛能够看出来一些更加微妙的东西,比如人设下大家的真心。
假设综艺里有一个抖搞笑包袱的桥段,什么情况下是v团这几个人在专门做综艺效果而夸张大笑,而什么情况下是真的觉得有趣才笑,他都能看出来。
所以面对现在的情况,他当然也能合理的推演出来,如果自己这个时候不阻止,会发生什么。
现在大家还没有出道。
早期的沈霁清是容不得一点谎话的性格。如果有人设的话,他会像是那种武侠小说里的标准的少年剑客,提酒踏月,饮风藏花。潇洒肆意的一个人,但也决然容不下任何沙子。
他都能想到一会沈霁清要说什么。
“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不和我说?有什么好藏着掩着的?”
我们不是朋友吗?我难道不会去帮你吗。
曾经和我说不愿意继续做乐队,你说会耽误学业,说不喜欢站在舞台上,其实都不是你说的那些原因。
你所谓疏远我的原因其实都是借口,真实的原因在这里,而你不想透露给我。
这种所谓的掩藏,反而会更伤人。
而如果沈霁清这样说的话,温正南呢?
绝对会直接冷淡地看过去。
温正南会说你为什么要替我擅自做决定,我自己做的决定又为什么要你来干预。
这个时刻两个人身上都是满满的锋芒,还没有真正意义上踏入娱乐圈,也没有学会收敛少年心气。一旦放任他们对撞,整个事情绝对会完蛋。
所以叶凛在事情即将走向不对的时候,像那种校园剧里标准的人脉哥一样笑嘻嘻地出现了,除了一只手背在身后揪住沈霁清的衣角之外,另一只手也已经不动声色地抬起来,搭住了温正南的肩膀。
人在迷茫的时候,往往会更加渴望人群。
温正南感觉到肩膀上的触碰,抬起头看,看到了叶凛的脸。
出乎他意料的,叶凛的脸上是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情。
明明已经被撞见了有些难堪的一幕,对方知道自己家是离异家庭,也知道自己家里的这种难堪,但这个家伙却好像完全没有察觉一样。
没错,这个时候的温正南最怕看到怜悯,而叶凛脸上完全没有这种神情。
他的手搭在温正南的肩膀,语气自然从容的就像什么都没看见,就像在问温正南晚上要喝点什么一样。
“走啊,回去练习?到底还用乐队版吗?”
“我……”
“乐队版,还是阿卡贝拉?二选一。”叶凛不由分说。
这种时候就是要甩出新的信息,而且要直接让对方做选择。
这个方法叶凛之前就知道,但现在这样用,他心里也没底。
温正南彻底愣住。
他刚刚已经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架势,真的很想随便找个人吵一架然后直接退出公司算了。
对方到底听到了多少,又会怎么看自己?
温正南心里真的没底。
其实想来and的练习生有很多,这些练习生也并不是家里全都支持的。很多不知情的家长也会阻挠,但基本公司搬出那几个演艺圈如雷贯耳的明星,再证明他们真的是正规企业,家长最后还是会松口。
让自己的孩子做练习生试一试,也是一个很好的出路,没有道理一直拒绝。
但温正南从没有见过像自己家的这种情况。
他的家人从一而终,一直在坚定的阻挠。
莫名其妙地会回想起那个细节。
那天自己下课之后去公司。
天气本来就已经有点阴沉了,他一遍走一边祈祷着不要下雨。
“走吗温哥?我爸捎你一起走!”有同学问他。
“不了,我要去补课。”温正南知道自己要去公司练习,所以信口找了一个补课的理由来礼貌地拒绝。现在还是练习生阶段,不能透露练习的事情。
“好吧,小心下雨啊!”同学走掉了。
温正南加快脚步,要走一个坡才能见到公司大楼,但不巧,还是下雨了。
天海市不应该下那样的雨才对,真的是几乎一瞬间雨声就从轻微变得好像要炸开一样。
只有一条路。
只能尽快走。
他在雨里加快速度,说不上是走还是跑。
但就是那么巧,走到公司门口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车路过,极低的车身和特殊的排气管,再瞎的人也知道那辆车一定价值不菲。
车路过他,在公司门口停下。
有人从车里下来,车窗降下来,车里的人开口。是陌生女人的声音,正在慈爱地向对方关照一些事情。
温正南痛恨自己当时走的不够快,所以即使他竭力掠过那些人,但仍然听到了熟悉的名字,是自己同期的练习生。
大意还是说有什么事和爸爸妈妈说,我们都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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