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裙与绅士: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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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认知与他体内原本奔涌的、更具侵略性的欲望暗流交织在一起,连他自己也尚未完全厘清的满足感,悄然滋长。

    沅宁几乎站立不稳,方才被压制时的紧绷与此刻骤然松开的空茫感交织,让她双腿发软,只能更加倚靠身后坚实的橡木柜和身前滚烫的躯体。

    伊莱亚斯的手臂适时地环住了她的腰,没有让她滑落。

    西奥多拉派多洛塔过来询问:“已经快十一点了,Wynne小姐,您的工作是否结束了?”

    多洛塔站在门口,并未进来。

    沅宁靠在伊莱亚斯的胸膛上,伊莱亚斯替她回答:“还没有。”

    多洛塔便道:“夫人说,Wynne小姐如果十一点还没有结束工作,就不要再走了,留下来住一晚,我这就去收拾客房。”

    多洛塔的脚步声在厚重地毯上远去,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

    没有人询问沅宁今日的工作为何结束得这么晚。

    沅宁依旧靠在伊莱亚斯胸前,脸颊紧贴着他一丝不苟的衬衫面料,能清晰感受他心脏的跳动。

    他的手臂稳稳箍在她腰间,力道适中,但仍然不容挣脱。

    激烈的潮水退去,留下满滩湿漉漉的痕迹。

    她后背敞露的微凉,颈后齿痕的刺痛,唇瓣的肿胀,以及四肢百骸残留的、令人心悸的酥麻。

    她不敢看他,但她忽然想起了正事。

    “伊莱亚斯,你认识玛尔塔·冯·赖特吗?”

    伊莱亚斯沉默了几秒,托她站稳。

    那条酒红色真丝领带已经被他取下来,挂在一旁。

    瞧瞧这个女孩儿。

    无论她与他之间发生了什么,她一定会在第一时间思考能够从他这里换取什么价值。

    伊莱亚斯绝不是对此感到不满,更不会自嘲,他对Wynne很满意。

    这正是他看重Wynne的特质。

    “玛尔塔·冯·赖特。”他重复这个名字,似乎在脑海中搜寻,“苏黎世艺术基金会主席,赖特家族在当代艺术圈的代言人,以激进的赞助策略和挑剔的眼光闻名。东海岸的那些古老家族很信任她,她三十岁就在纽城为富人服务。”

    沅宁眼睛一亮:“伊莱亚斯,你是说,她现在就在纽城?”

    “是。”他应道,同时转向衣帽间另一侧的配饰柜,“Wynne,你问起她来,是否与Casanova有关?”

    他从柜中取出一个天鹅绒托盘,上面整齐排列着数对袖扣。铂金的、黄金的、镶嵌着宝石或珐琅的。

    沅宁上前一步:“是,所以伊莱亚斯,这件事情你应该帮我。”

    伊莱亚斯指尖在一对对袖扣上缓慢滑过,最终停在一对设计极其简约铂金袖扣上。

    他将其拿起,与领带搭配。

    “Wynne,这是你自己的事情,我所能做的只是为你提供资金。”

    他转过身看向她,“你得知道,我手上的项目不只Casanova一个。”

    换句话说,就算Casanova在Wynne手里完全变成了一项负资产,他也只需要,亏上一点钱罢了。

    只是可惜对Wynne宝贝来说,就需要承担倾家荡产且背负债务的后果了。

    他将袖扣轻轻放回托盘中央,发出一声极轻的“嗒”声。

    沅宁绕到他面前,伸手轻轻扯住他脖子上的领带:“伊莱亚斯,出于某些私人交情,我认为你应该给我提供更多信息。”

    伊莱亚斯被迫靠近,也并不生气,可惜他的语气并不宠溺:“Wynne,可是我不能帮你的人生作弊。”

    这算是一种好听的说法,换句话说,他动动手指,Wynne所有的努力都不再被需要了。

    那么她真的想要那样的人生吗?

    这时西奥多拉站在门口敲门:“我想你们二位今晚在衣帽间耽误的时间已经够久了,伊莱亚斯,我相信你并不是一个苛刻的雇主,对吗?是时候放Wynne小姐出来了。”

    伊莱亚斯站直身体,瞥了沅宁一眼,伸手向她指向门口的方向,意思是:“女士,你可以结束工作了。”

    沅宁对上伊莱亚斯似笑非笑的神情,“你说得对,伊莱亚斯,我不是在你给我开设的游乐场里玩一场游戏,我是要取代你,我的游乐场主。”

    她往前走,西奥多拉看见她,对她微笑:“说来也巧,Wynne小姐上次留宿的时候,我们一起品尝了一瓶酒,今天酒窖里正好又开了一瓶,何不一起尝尝?”

    西奥多拉的笑容温和有礼,沅宁颔首:“荣幸之至,西奥多拉。”

    西奥多拉朝她身后看去:“伊莱亚斯,你也来。”

    脚下的波斯地毯吞噬了脚步声。

    这是一条向下的石阶,空气里弥漫着阴凉湿润的土壤气息,混合着陈年木桶和酒液缓慢氧化的醇厚芬芳。凡·德·伯格家族的私人酒窖。

    伊莱亚斯故意放缓了脚步,低声告诉沅宁:“我母亲就是玛尔塔的客户之一,Wynne。”

    西奥多拉在一排酒架前停下,亲自从架上取下一瓶酒。

    “这一瓶,来自家族在勃艮第最古老的一块独占园, 1945年。那一年,战争结束,葡萄格外甜美,但产量……少得可怜。”

    听她这样介绍,沅宁感到惶恐:“真是不敢当,这样珍贵的酒……”

    她的确疑惑西奥多拉为什么会拿出这样的酒来招待她,或许是因为西奥多拉的傲慢。

    西奥多拉拿起开瓶器,动作熟练而优雅,螺旋钻精准地旋入软木塞。

    “砰”的一声轻响,木塞被拔出,一股复杂到难以言喻的香气瞬间逸散开来。

    并非单纯果香,而是潮湿的森林地表、凋谢的玫瑰、陈年皮革、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铁锈和野性动物的气息。

    她将深石榴红的酒液注入三只水晶杯,自己拿起一杯,示意两人自取。

    “珍贵与否,在于品鉴者的眼光。”西奥多拉的声音不疾不徐,目光在沅宁脸上停留片刻,“难道你会觉得自己不配?”

    “不,当然不会。”沅宁睁大了眼。

    她只是对酒的珍贵性保持尊重。

    “请。”西奥多拉微微抬手示意。

    沅宁小心地啜饮了一小口。

    首先感受到的,是恢弘而坚实的结构。

    经过近六十年的时光打磨,已变得如天鹅绒般细密柔滑。

    紧接着,是层层叠叠的复杂风味,支撑起这庞大的风味骨架。

    吞咽下去,余味极其悠长。

    它不像是在被品尝,更像是在被阅读。

    它仿佛在诉说着1945年那个特殊年份的风土、战争后的希冀,以及漫长岁月赋予的耐心与沉淀。

    战后伤害对于全世界的人来说都是永恒的共识。

    沅宁缓缓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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