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裙与绅士: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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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千万别碰婚姻。但你要是足够聪明e on,婚姻就是你的资本工具,是你积累财富、提升阶层的最快途径。”

    *

    沅宁从晚宴出来的时候,巴黎的夜雨刚停。

    她刚送走杜女士的座驾,肩上裹着一条薄薄的羊绒披肩,晚礼服外的寒气让她轻轻打了个颤。

    尽管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但眼中因事业取得成功而点亮的光芒仍旧闪烁。

    埃斯波西托王子倚在一辆低调的深灰跑车旁,穿着一身建材精良的便装,领口随意敞着。

    他看见沅宁,走上前极其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晚宴手包。

    “恭喜啊,女王殿下。希望我对你的帮助让你今晚成功往前迈了一大步。”

    他的手臂微微弯起,是一个邀请的姿势,仿佛这样的夜晚他们已共度多次。

    沅宁也确实在放松的状态下,将手轻轻搭了上去,她疲惫地笑道:“你真的帮了我大忙,我订了餐厅,今晚我请。”

    费德里克扭头瞥了她一眼:“让女士付账绝对不是我的风度,你想让我被那些老绅士笑掉大牙吗?”

    他的话语成功逗笑了沅宁,她埋头轻笑起来,像是埋进王子的臂弯里,肩膀轻轻地耸动着。

    那笑声并不张扬,却像一串细小的铃铛,在潮湿的巴黎空气里荡开。

    她最终卸下了所有紧绷,瓷白的脸颊因笑意染上淡淡的绯红,精明干练的“ Wynne Meng”面具悄然滑落,露出了底下属于二十岁女孩儿的、带着些许娇憨的生动模样。

    费德里科垂眸看着她,而后微微偏过头,目光越过她,看到了站在酒店门廊另一侧的伊莱亚斯·凡·德·伯格。

    他显然到了有一段时间了。

    沅宁发现费德里克的沉默,这才抬起头,看向他看向的方向。

    她有些诧异,尽管一开始的计划是伊莱亚斯陪同她乘坐私人飞机抵达巴黎,但既然她已经先行一步,伊莱亚斯便没有必要多来这一趟,她以为他在结束圣诞假期后,会直接返回纽城。

    沅宁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但她好像……有点心虚。

    伊莱亚斯朝她走来,她轻咳一声,手从费德里科的臂弯中滑了下来。

    “凡·德·伯格先生,真是意外之喜。巴黎的夜晚魅力果然无穷,连您这样的大忙人也能吸引来。”费德里科最先打破沉默。

    沅宁深吸了一口巴黎冬夜清冷而湿润的空气,试图让有些发烫的头脑冷静下来。

    “伊莱亚斯,我不知道你会来。”

    她对他如此说。

    言外之意是,她在巴黎有既定行程,并没有预料到他的出现和打搅。

    “ Wynne和我今晚有个小小的庆祝,为了她今天巨大的成功。”费德里科笑着说道,目光挑衅地看着伊莱亚斯。

    伊莱亚斯没有理会王子的挑衅。他的全部注意力似乎只集中在沅宁身上。

    “是吗。” 他开口,不是疑问,是陈述。

    “ Wynne ,我们是什么关系?”他需要得到答案。

    伊莱亚斯垂眸看着她,眼神并非空洞。

    在他看来,他抵达此地,是理所当然地履行责任,陪伴的责任。

    只是看起来,对方并不需要。

    费德里科挑了挑眉,抱臂靠在车边,俨然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沅宁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伊莱亚斯的目光太专注,太沉重了。

    那不是她想承受的。

    这更加剧了她的退缩。

    她的眼神开始躲避。

    “伊莱亚斯,你是我的雇主。”

    伊莱亚斯的眼眸变得冰冷,沅宁感觉自己被冰锥扎穿了,钉在原地。

    “还有,我们还是合作伙伴,很好的合作伙伴。”

    她抬起头,努力直视他,展示出一个甜美微笑。

    可惜回应她的,只有近乎死寂的冰冷。

    那是一种连愤怒都显得多余的寒意。

    他看着她,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她。

    “合作伙伴。”

    他点了点头,动作极其轻微,却带着一种仪式般的庄重。

    而后,他缓缓地、沉沉地后退了一步。

    他的目光最后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目光不再沉重,不再专注,而是变成了一种遥远的审视。

    沅宁心底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忽然抽离出去,她心里莫名有些刺痛,但她并没有表现出来。

    他像是博物馆的学者在打量一件突然被鉴定为赝品的、曾经珍视的藏品。

    失望吗?或许有。但更多的是一种基于错误判断后的、冷酷的抽离。

    他没有再看旁边的费德里科一眼,仿佛那个倚在车边、带着玩味笑意的人,连同这整个巴黎的夜晚,都已与他无关。

    他利落地转身,他只是迈开步伐,朝着与来时相反的方向,将所有的“理所当然”彻底踩碎在身后湿冷的地面上。

    沅宁松了一口气,伸手撑住费德里科的车门,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里像被无形的酸涩死死堵住。

    一个小时前,她收到莱纳斯发来的短信:“伊莱亚斯从母亲那里要走了家族祖传的结婚戒指,如果你还没有做好准备的话,Wynne,小心应对,别等到他已经单膝跪地了才知道拒绝。那很残忍。”

    费德里科收起了戏谑的神情,看着伊莱亚斯消失在夜色中的方向,又看了看面色骤然苍白的沅宁,语气复杂:“你还好吗? Wynne 。”

    夜风卷过,带着湿意,沅宁猛地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裹紧了披肩。

    是伊莱亚斯在瑞士送她的那条。

    顶级喀什米尔的触感依旧无与伦比,贴合着肌肤,却一丝暖意也无。

    它忠实保留着赠予者掌心的形态与选择的品味,唯独抽走了那份至关重要的、活生生的温度。

    这便是一位真正的绅士赋予的温度吗?沅宁也算侥幸体会过了。

    当他愿意给予时,那暖意是如此周全、笃定、富有质感,不仅驱散严寒,更营造出一种被全然庇护、价值被至高准则所认可的幻觉,并感受到无上的幸福。

    它抽离得如此彻底、如此优雅、不留余地,让你连“曾拥有过”的慰藉都显得苍白可笑,因为那温暖的本质,从来就不属于你,它只是一次有条件的、可撤销的馈赠。

    “还好,费德里科,生活还得继续,我们去吃饭吧。吃披萨好吗,我知道巴黎有一家蘑菇披萨,非常美味。”

    王子十分随和,吃什么都可以。

    “当然。”

    伊莱亚斯坐进等候在路边的黑色宾利后座。

    “去勒布尔热机场。”他的声音平稳无波,听不出任何异样。

    “是,老板。”

    车厢内一片死寂。伊莱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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