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裙与绅士: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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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的光线昏黄柔和,两人在走廊中间相遇,距离沅宁的房间只有几步之遥。

    空气有瞬间的凝滞。伊莱亚斯停下了脚步,西奥多拉也驻足,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身上,从他松散的睡袍领口,到他刚刚沐浴结束的光腿,再缓缓移向他身后那扇紧闭的客房房门。

    “还没休息吗,伊莱亚斯?”她先开口,声音是惯常的圆润平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有些工作细节需要再确认一下。”伊莱亚斯回答,声音同样平稳。

    他甚至还微微侧身,做了一个让路的姿态,仿佛真的只是恰好路过,“母亲,您也还没睡?”

    “年纪大了,睡眠浅。”西奥多拉淡淡道,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目光深邃。

    儿子年纪大了,她无法再像从前那样管教,更无意于教导Wynne小姐的作风。

    简而言之,她只能递给他那样一个眼神,无从过问其他。

    只留下一句:“照顾好客人。”便侧身离开。

    “多谢提醒。”伊莱亚斯微微颔首,冰蓝色的眼眸在壁灯光下显得格外沉静。

    伊莱亚斯站在原地,目送母亲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直到那轻微的脚步声彻底远去,他才重新转向沅宁的房门。

    他握住门把手,轻轻旋转,门没有锁。

    他侧身进去,如同进入自己的领地,反手将门无声合拢。

    房间内一片黑暗,他走到床边,借着那点微光,看到Wynne侧躺着,面朝他的方向,眼睛在黑暗中睁得很大,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像只警惕又好奇的猫。

    伊莱亚斯没说话,只是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床垫下沉,带来他独有的气息和温度。

    “我听到西奥多拉和你说话的声音,你怎么还来?”

    伊莱亚斯从后按着她的肩膀,她被迫贴紧他下腹。

    沅宁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

    次日上午,阳光透过柳树街一号餐厅的落地长窗洒进来,在光洁的桃花心木长餐桌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空气里有现烤面包的焦香、咖啡的醇苦,还有煎培根滋滋的轻微声响。

    这不是正式宴请,只是寻常的周末家庭早餐。亚瑟子爵通常在自己的书房用早餐,餐厅里只有西奥多拉、莱纳斯,以及沅宁和伊莱亚斯。

    沅宁穿着简单的米白色羊绒衫和烟灰色休闲裤,头发松松挽起,正小口喝着橙汁,听莱纳斯眉飞色舞地讲述他最近在研究的十四世纪荷兰静物画,以及其中枯萎花朵的象征意义与他正在构思的一组装置艺术的关联。

    “……所以我想用现代材料模拟那种腐败与绚烂并存的感觉,可能要用到一些特殊的树脂和金属氧化反应……”莱纳斯比划着。

    西奥多拉优雅地切着一小块煎蛋,闻言轻轻颔首:“听起来很有挑战性,莱纳斯。如果需要实验室方面的建议,或许可以问问Wynne ,她似乎对材料的历史和特性很有研究。”她的语气平和自然,仿佛只是随口一提,目光掠过沅宁时带着淡淡的、鼓励的笑意。

    “真的吗?那太感谢了!”莱纳斯眼睛一亮。

    伊莱亚斯坐在对面,面前摊着《金融时报》,似乎在看财经版块。

    他偶尔会从报纸上方瞥一眼餐桌上的交谈,尤其在沅宁说话的时候。

    阳光慢慢移动,餐桌上的话题从艺术跳到近期纽城的展览,又跳到莱纳斯抱怨学院里古板的教授。培根吃完了,面包篮空了,咖啡壶也见了底。

    只有食物、交谈和阳光填充的寻常早晨。

    沅宁在桌下,轻轻碰了碰伊莱亚斯的腿。伊莱亚斯翻过一页报纸,手自然地垂下来,在桌布的遮掩下,准确无误地握住了她的手,捏了捏她的指尖。

    很温暖,很踏实。

    西奥多拉用雪白的餐巾按了按嘴角,站起身:“我该去温室看看那些兰花了。Wynne,下午三点,小书房见。”

    “好的,西奥多拉。”

    伊莱亚斯也折起报纸,对沅宁说:“上午柏修斯有个视频会议,你如果没事,可以用我的书房。”

    “嗯。”

    莱纳斯抓起最后一片面包,嘟囔着“我去画室了”,也跑掉了。

    餐厅里只剩下沅宁,和正在安静收拾的多洛塔。

    她慢慢喝完杯子里最后一点温热的茶。

    阳光从餐厅移向走廊,沅宁刚踏上铺着波斯地毯的楼梯,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是一个来自湖市的陌生号码,但区号前缀她认得。

    她脚步顿住,站在楼梯转角的光影里,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心底那点早餐时的暖意迅速冷却,被一种冰冷的、熟悉的戒备取代。

    她按下了接听键,但没有立刻说话。

    “孟沅宁,你好。”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男声。

    “请问你是?”

    短暂的沉默,对方无意遮掩身份:“我是孟清行,按家中排行,你该叫我二哥。”

    沅宁握着手机,目光投向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书房门,伊莱亚斯正在里面进行他的视频会议。

    她站在空旷的楼梯转角,声音没有丝毫多余的波动:“孟先生,请问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孟清行显然被这个称呼噎了一下。

    甚至在不久前,他们还幻想着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会巴不得被他们认回去,叫他一声哥哥。

    但孟清行此时不得不联想到,电话那头那个妹妹此刻的模样。

    她用这种全然抽离的、近乎冷酷的礼貌,就好像他们这些人,完全被隔绝在她的世界之外一样。

    她瞧不上他们。

    他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公事公办,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兄长的无奈:“我们之间,一定要用这种语气说话吗?沅宁,我们毕竟是血脉相连的兄妹。”

    “孟先生,”沅宁重复了一遍,语气甚至更淡了些,“如果您的来电只是为了确认称谓或血缘关系,那么我想我们没有继续交谈的必要。我的时间很宝贵。”

    “等等!”孟清行急了,那点伪装出的温情瞬间破裂,露出了底下焦灼的底色,“我……有正事找你。”

    沅宁的手指在冰凉的手机边框上收紧了一瞬。阳光透过楼梯拐角的高窗,在她睫毛上投下细密的阴影,遮掩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锐利寒光。

    她的唇角微微勾起了一瞬。

    “正事?我与你们孟家的正事,已经在半年前通过律师和法院充分交流过了,我想我们现在应该算是一笔勾销。”

    孟清行感到一阵牙酸,孟清园那件事情,是孟家近二十年来最大的耻辱和损失,不仅是钱,更是脸面。

    他深吸一口气,知道再绕弯子只会更被动:“我知道你跟香港杜文锦私交匪浅,我跟她有个项目……”

    沅宁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甚至微微侧过身,靠在了楼梯冰凉的木质扶手上,目光依旧落在那扇紧闭的书房门上。

    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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