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裙与绅士: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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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清行站在自己位于湖市的办公室里,听闻了父亲在酒会受挫的消息。

    这阵子家里的氛围不好,母亲王秀琳除了咒骂就是哭泣,父亲孟潜岳则彻底沉默,只说家里生意早就交给长子长女打理,家里的事情由中年忽然强势起来的妻子说了算,他一概不管。

    可孟清行不像父亲,他聪明,懂得隐忍。

    他与香港杜文锦女士合作的那个地产开发,已经僵死数月。资金链紧绷,前期投入像丢进了无底洞,杜文锦那边音讯全无,据说人一直在海外。各种关系都走遍了,对方要么推诿不知,要么暗示“杜女士的私人投资,我们插不上手”。这项目几乎成了勒在他脖子上、慢慢收紧的绞索。

    就在他焦头烂额,准备再次飞往香港做最后尝试的前夜,一个辗转了多层关系才联系上的、常驻纽城的华裔咨询顾问,在电话里给了他一个意想不到的信息。

    “孟先生,您那个项目,突破口就近在咫尺,您何必辗转多方呢?”

    “什么意思?”孟清行心头一跳。

    “杜文锦女士近年很少亲自打理具体项目,尤其是内地的。但她有个特点,非常信任少数几位有长期合作、且品味能力得到她认可的人。我这边听到一点风声,您妹妹孟沅宁小姐,如今正是杜女士在香奈儿的私人顾问,除此之外,两人私交甚笃,在私人业务上也有不少合作。”

    孟清行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妹妹?孟沅宁?

    “消息可靠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杜女士的行程和交际圈很私密,而孟小姐现在在纽城时尚圈和高端服务圈子里,名头很响。她们有交集,完全合理。对她那样阶层的人来说,一个内地地产项目或许只是随手一笔投资,盈亏未必放在心上。但您如果可以通过孟小姐过去说上一声,或许项目就有转机了。”

    电话挂断后,孟清行在办公室里枯坐了许久。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

    荒谬。太荒谬了。

    就在他心乱如麻,试图厘清该如何利用这条信息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不等他回应,门便被推开。

    进来的是他的长姐,孟清梦。

    孟清梦比孟清行年长三岁,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装,长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一张与王秀琳有几分相似、却更显冷峻精明的脸。

    她是孟家企业中少有的、凭自己能力在财务和战略部门站稳脚跟的高管,作风强势,眼光毒辣,对弟弟孟清行这个“太子爷”并不总是买账。

    “听说爸昨晚在酒会上不太愉快?”孟清梦径直走到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腿交叠,开门见山。她的消息向来灵通。

    孟清行揉了揉眉心,没有否认:“李国富那个老东西,故意找茬。”

    “不止是找茬吧?”孟清梦语气平静,却带着穿透力,“现在圈子里都在传,乔宜雅母女风光无限,攀上了高枝,反倒是我们孟家,成了不识货、留不住人的笑话。清行,你那个项目,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如果项目成了,爸丢点面子还能用实力说话。现在项目半死不活,我们全家都成了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孟清行脸色难看:“我知道。我正在想办法。”

    “想办法?”孟清梦微微挑眉,目光扫过他桌上凌乱的烟灰缸和紧握的手机,“想到去求我们那位好妹妹了吗?清园之前在她手上吃了那么大亏,如果你还要去求她,想过我们一家的尊严往哪儿放了吗?”

    “姐,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乎尊严。在必要的时候,敌人未尝不能是朋友。商业世界利益至上。”

    “你想怎么做?”孟清梦的声音冷了下来。

    大都会博物馆慈善舞会后的私人拍卖会现场,沅宁作为伊莱亚斯的女伴出行。

    这里是战后艺术品与珠宝私人拍卖会的现场,邀请制,无媒体。

    沅宁挽着伊莱亚斯的手臂步入大厅。

    一件极其简约的黑色真丝吊脖长裙,配了一条西奥多拉给她的满绿翡翠珠链。

    翡翠浓艳欲滴的绿在她瓷白的颈间、流淌,与黑裙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再无其他装饰。头发挽成光滑的低髻,一丝不乱。

    伊莱亚斯本人则是一身午夜蓝天鹅绒塔士多礼服,相较于常见的黑色更显矜贵,金发梳得一丝不苟。

    拍卖厅不大,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深红色的天鹅绒座椅呈弧形排列。

    他们落座在前排偏右的位置,椅子挨得很近。

    刚一坐下,沅宁便微微蹙了下眉,极轻地吸了口气。

    即使再昂贵的新鞋,高跟也难免有点累脚。

    这细微的动静几乎无人察觉,除了她身旁的伊莱亚斯。

    他没有转头,目光依旧平视前方仿佛在审视拍品目录,但原本随意搭在扶手上的右手,却极其自然地垂落下来,落在了两人座椅之间的阴影里。

    他的指腹轻轻按在她柔软的小腿肚上。

    沅宁是天生的细腿,小腿上没什么肌肉,小腿肚软得能够任由人揉扁搓圆。

    沅宁起初还微微一僵,见他动作隐蔽,便放松下来。

    她腿上套着丝袜,他安抚般地揉按,精准地缓解了那处酸痛。

    她悄悄将腿又往他那边挪了半分,以便他服务得更顺手。

    伊莱亚斯沉默地干了一会儿,台上拍卖师已经开始介绍第一件藏品,他忽然问道:“舒服吗,baby?”

    沅宁翻过一页目录册,看着其中一顶红宝石冠冕,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嗯。”她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极轻的单音,“再重一点。”

    伊莱亚斯将食指弯起来,加重了一点力道,从她某根特别酸软的筋络刮过。

    那一下又酸又麻,沅宁猝不及防,低低吸了一口凉气,赶紧抓住伊莱亚斯的手腕。

    “不要了,不要了,快看,那件冠冕要上来了。”

    “疼?”他问。

    “有点。”

    伊莱亚斯沉默了几秒。他没有再继续按摩,也没有收回手,只是就着被她抓住的姿势,拇指极其缓慢地、安抚性地在她小腿肚最柔软的地方蹭了蹭,隔着丝袜,触感清晰而磨人。

    台上,那顶镶嵌着数十颗缅甸鸽血红宝石的冠冕被郑重呈上。灯光下,宝石流淌着浓郁如鲜血的光泽,金丝编织的底座工艺繁复到令人窒息。

    “十九世纪末,俄罗斯宫廷匠人作品。”伊莱亚斯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专业,“原属于某位皇后,革命后流落出来。红宝石的成色……不错,但底座的金丝太脆弱,修复痕迹明显。”

    他的点评冷静而挑剔。

    “所以,你认为它有投资价值?”沅宁问,否则伊莱亚斯不会提前关注这件藏品。

    但他却问:“你喜欢吗?”

    沅宁看着那顶华美却略显哀愁的冠冕,摇了摇头:“太沉重了。戴在头上,会梦到流亡和眼泪吧。”

    这个回答似乎让伊莱亚斯有些意外。

    “很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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