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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咸鱼被逼考科举》 第35章 四合一(第4/5页)
一个交代!”
梁继先等人心中一个咯噔,这是要彻查叛军之事吗?那军饷这块……
虞启昌一来就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先把官职最高的廖兴平给押了,梁继先等人也不敢再轻举妄动,生怕马屁拍在马腿上。
不过有一件事绝对不会踩雷,梁继先赶忙把虞衡领到虞启昌面前,恭敬笑道:“侯爷,您与三公子多日未见,现如今三公子正住在下官府上,不若侯爷也在下官府上安置?”
虞启昌见虞衡给他使了个眼色,立即冷着脸道:“不必,本官依旧例,住府衙便是。”
说完,虞启昌又转头看向虞衡,脸色立即柔和了不少,拍了拍他的肩,温声道:“等会儿让人把你的东西收拾收拾,来府衙跟我同住。这一回你遇险,你娘可担心坏了,要不是我拦着,她都要自己下江南了。”
虞衡羞愧,“让爹娘担心,是儿子的不是。”
“你有什么错?都是那帮混账山匪的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敢做打家劫舍的勾当。还是军队叛出去的逃兵,梁提督,你本事也不小啊。”
梁继先原本还想着拿救了虞衡几人之事在虞启昌面前邀功,结果虞启昌张嘴就把一口大锅扣在他头上,别说想邀功了,能不能留下一条命都是问题。
梁继先当即就给虞启昌跪下了,口中连连喊冤,“侯爷,此事确实是下官失察,但贼人狼子野心天生反骨,我等也不好分辨啊。”
虞启昌懒得听他们的诉苦,淡淡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本官查了后便知,现在喊冤,没用。”
说完,虞启昌不再看梁继先等人,抬脚便走,又吩咐随从,“去提督府上把几位公子的行李都收拾好,搬来府衙。衡儿,随我一道回府衙。”
虞衡高高兴兴地应了一声,给萧蕴几人使了个眼色,欢快地跟在虞启昌身后进了府衙。
廖兴平已经被摘了官帽,正要往大牢里送,经过梁继先身边时,只看到梁继先威胁的目光。
梁继先现在就是憋屈,邀功不成反被打脸,还把人质也送了出去。人家那是虞启昌他亲儿子,爹来了跟爹住天经地义,梁继先一点便宜都没占着,忍不住发怒:早知道靖安侯这么不给自己面子,当日就该让虞衡几人死在山上!
虞衡跟着虞启昌进了府衙,看着虞启昌带来的精锐护卫熟门熟路地清理屋里各个角落,将所有下人都打发了出去,把虞启昌所住的院子护了个严严实实。
确认环境安全后,虞衡直接掏出账本和信件递给虞启昌,“爹,您看,这是我们找到的,廖兴平梁继先和向齐等人官官相护制造多起冤假错案,包庇犯罪亲属,收受贿赂的证据。”
虞启昌顿时惊讶,“这东西哪儿来的?”
虞衡三言两语将大当家和严丹枫的事说了一遍,虞启昌登时大怒,破口大骂,“混账东西!陛下这般信任他们,他们就是这样管理江南的?”
说罢,虞启昌拿出兵符递给亲卫,“事不宜迟,趁现在梁继先等人还没反应过来,你们带兵前去将他们押下。我倒要看看,江南官场,还有多少龌龊之事!”
亲卫领命,迅速前去调兵,雷厉风行将账本上所有人全都给抓进了大牢。
这一下,江南官场三分之二的官员全都蹲大牢去了,百姓们也不由人心惶惶。在看到官兵直接冲入思源书院将向齐带走后,江南士子的愤怒也到了顶点,在向氏的煽动下围了虞启昌落榻的府衙,愤愤不平为向齐鸣冤。
虞启昌不由冷笑,“就这些被人耍得团团转的蠢货,还想考科举入朝为官?”
和这帮蠢货一比,能从匪徒手中脱身,还能找到江南官场腐败的决定性证据的我儿子,那可太聪明了!
虞启昌在心里又夸了儿子一波,带上弓箭开了府衙大门,无视所有思源书院学生不满的声音,弯弓,搭箭,在所有人震惊又畏惧的眼神中一箭射出,一人应声倒地,学生们惊慌四散,周围空出一片,有人仔细一看,惊讶道:“向管家?”
虞启昌上前几步,一脚踩在向管家的胸上,让他不得动弹,冷声道:“向氏的人?这时候还想兴风作浪,打量本侯的刀不会杀人吗?”
说完,虞启昌带着杀气的眼神四下一扫,破口大骂,“亏你们还是读书人,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被人煽动几句就来闹事,你们脖子上长的脑袋是为了凑身高的吗?用你们的猪脑子好好想想,要不是有确凿的证据,我吃饱了撑的到处抓人?”
虞衡在一旁看得心潮澎湃,他爹这一下可太帅了,恨不得为他爹摇旗呐喊,这帮不长脑子的家伙,就该好好被训一顿!
被人指着鼻子骂蠢货,思源书院的学生哪受得了这委屈,当即闹起来,“就算侯爷位高权重,但向夫子在江南传道受业多年,一直饱受称赞,并不曾踏入官场。官场的龌龊,和向夫子何干?”
虞启昌心说向齐这王八蛋可真能耐,竟然能教出这么一帮棒槌,好歹都分不清。
正在虞启昌准备发脾气之间,一道声音坚定地响起,“向齐就是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作恶多端,活该有此报!”
思源书院的学生循声望去,只见一身形瘦削的少年踏着坚定的步伐而来,面色苍白,似有病容,眼中却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带着不顾一切的疯狂,既要烧掉别人,也会烧毁自己。
有人认出了他,失声喊道:“严丹枫?你这个狼心狗肺,不尊恩师气死生母的畜生,有什么脸面辱骂夫子?”
江弈然神色怔忡,低低唤了一声,“严师兄?”
严丹枫充耳不闻,缓缓走到虞启昌面前跪下,这一段路很短,严丹枫却觉得自己很辛苦,母亲受辱而亡的痛苦,背负莫须有罪名的绝望,申冤无门的不甘和愤怒,在此刻终于都得以平息。严丹枫一步一步走到虞启昌面前,郑重跪下,用尽全身力气喊道:“草民严丹枫,有冤情要禀。”
这一声冤,隔了三年五个月又十二天,一千两百多个日夜的时光,终于得以昭告天下。
虞启昌将人扶起,转身进了衙门正殿,“升堂。”
在大牢中相聚一堂的廖兴平等人正在互相指责,所有人的愤怒都落在了丢了账本的向齐身上。已经成为阶下囚的梁继先等人心知此事再无转圜的余地,纷纷在向齐身上发泄怒火,要不是把他们关在不同的牢房中,向齐这会儿估计要被愤怒的江南官员撕成碎片。
到了这个时候,向齐也脱去了目下无尘的那层伪装,恶狠狠道:“现在骂我又有什么用?虞启昌动作那么快就把你们全抓进来,难道你们还没想明白,账本,就是被虞衡那混账东西给拿走的。说我办事不谨慎,梁继先你呢?几个大活人住在你府上,你都没发现任何问题?要说蠢,谁比得多你们这帮蠢货!”
向齐自暴自弃之下,以一己之力拉满了梁继先等官员的仇恨,忽而听到外头有人喊一句,“把向齐带走,有人状告他杀人,侯爷正要审案!”
向齐一愣,而后微微一笑,眼中带了莫名的兴奋和疯狂,缓缓整理好自己的衣裳,又成了以往那个有着谪仙风采的向夫子。
到了公堂,见到严丹枫后,向齐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笑容,还能从容地向严丹枫打招呼,“我一猜就是你,许久不见,想必这几年你没过过什么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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