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养蛊女[玄学]: 第57章 贺慈把人打了(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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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贺许诺实在不明白到底是多残忍的人才会这样对待她的爸爸。

    爸爸的胸口有一个空荡荡的大洞,是死的时候被人活生生掏出了心脏,到现在,没有人找到心脏的下落。

    贺周不让贺许诺看这些,贺许诺执拗地推开了贺周的手。

    她默默地流着眼泪。论坚强,她已经比再一次昏倒而在楼上修养的顾姚好很多了。

    “师父,我想见我爸爸,他为什么没有回家?”贺许诺知道人死后是会变成鬼的,爸爸这么爱自己,在消散之前一定会回家的。

    贺许诺痴痴地等了一晚上,还是没有等到归家的父亲,哪怕是鬼。

    庄易延知道的比贺许诺多得多。

    特殊事务处能查到的东西都和他说了。

    他自然明白贺文山连灵魂都没剩下,被人打了个魂飞魄散。

    “许诺……”庄易延看着贺许诺干净的双眼,一时语塞。

    贺许诺不笨,表情从期待转为了绝望。

    “他回不来是不是?”贺许诺瘫坐在地上,双目空洞,“我爸爸是不是再也回不来了?他连鬼也做不成!”

    扶着楼梯下楼的顾姚听到贺许诺这一句话,瞬间两眼一黑,滚下了楼梯。

    贺周连忙去扶她,可是顾姚已经不省人事了,在场的特殊事务处医疗部还未离开,当即给顾姚治疗起来。

    贺许诺看着满是陌生人的家,只觉得一切都像在做梦。

    明明昨天还是好好的。

    出门前爸爸还抱了她呢。

    “师父,”贺许声音颤抖,浑身冰凉,“我可以去送我爸最后一程吗?”

    庄易延怎么能不同意?

    他动用自己的关系,带贺许诺来到了特殊事务处内部。

    贺许诺空着进去,抱着贺文山的骨灰出来。

    “我想看看爸爸出事的地方。”贺许诺低着头,眼泪滴在骨灰罐上。

    庄易延叹了一口气,也带她去了。

    那是一座很旧的桥了,桥底的□□,水面很平静,像一块碧玉。因为昨晚车辆的爆炸,桥坍塌了一角。

    贺文山死前乘坐的车被打捞上来,停在岸边。

    “师父,到底是谁害了我爸爸?”贺许诺抚摸着汽车。爸爸总爱开着辆车来接自己下学,车上还挂着她喜欢的小熊。

    贺许诺再一次控制不知自己的眼泪。

    庄易延无法给贺许诺答案。

    他们根本查不到任何痕迹。

    不过贺文山从不与人结仇,他的死肯定没有那么简单。庄易延很害怕贺文山的死是冲着贺许诺来的。

    他语重心长:“许诺,只有你强大起来才能保护家人。”

    贺许诺没有说话。

    她想变强,她想变得很强,强到不会像现在这样无力,父亲失去性命,她却什么都做不了。

    但家里还有母亲。

    她要是跟着庄易延离开,前往庄易延的师门,母亲要怎么办呢?

    妈妈在她面前从来没有这么脆弱过。

    她想了整整一天。

    回家后,贺许诺抱着贺文山的骨灰罐坐在院子里,愣愣地坐着,从白天坐到黑夜,动也不动。

    她想了很多很多。也回忆了很多很多。

    最后是贺周走过来,抱住自己的妹妹。

    “许诺,别想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贺周看起来很疲惫。贺文山一走,贺慈年幼,顾姚昏倒,能撑起这个家的,也就只有还在读书的他。

    贺许诺忽然道:“哥哥,你替我照顾妈妈好吗?”

    昨天庄易延和贺许诺说话时,贺周也在现场,他明白贺许诺想说的是什么。

    贺周搂着贺许诺的肩膀:“去干你想干的事,哥哥永远在你身后。”

    ……

    没了挡在贺慈身边的冯子俊,贺慈的座位显得无比空荡。

    她在班上的人缘不好,大家都觉得贺慈这个人很奇怪,不愿意和她相处。往日座位边上有同学来来往往也是因为来找冯子俊。

    上了一节课,贺慈倒觉得没有什么不一样。

    冯子俊上课认真,不会和她讲话。

    下了课,冯子俊走后的差别才体现出来。

    但贺慈从小到大都没有朋友,冯子俊不过是意外,孤单寂寞才是常态。她习惯得不能再习惯。

    在贺慈的世界,朋友从来不是必需品。

    从来不和贺慈多说话的小组长竟然在下午第二节 课课后主动来找贺慈。她从班外回来,两眼冒光,和小闺蜜说了一会儿话才走向贺慈的座位。

    “贺慈,我早上听到你和冯子俊说你的爸爸……那个了。”她努力露出悲伤的表情。

    贺慈看了她两秒,面无表情:“嗯。”

    “我刚刚去隔壁班,你妹妹没来啊,你怎么还来上学?”

    贺慈:“我为什么不能来上学。”

    小组长:“你爸爸走了啊……”

    贺慈皱眉:“所以呢。”她是真不懂两者之间有什么冲突。

    小组长哑口无言。

    下一节课,讨论贺慈的声音更多了,贺慈甚至都发现了。

    那些小孩被贺慈捉个正着之后只是讪讪了片刻,尴尬过后还是硬着脖子指责贺慈。

    那可是她爸爸!

    贺慈怎么能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同学自觉占理,在他们的眼里,爸爸就是最重要的亲人之一。贺慈表现得太冷血,太没良心了。

    让人讨厌又害怕。

    贺慈没有放在心上,回到自己的座位。

    小鬼们反倒认为贺慈是怕了他们。一个调皮的同学变本加厉,竟然大声指责贺慈,手指都要顶到贺慈的鼻尖了。

    有第一个人壮胆,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他们围着贺慈,喋喋不休。

    要说更恶毒的事,他们干不出来,但是他们也不肯走。

    贺慈方才根本不理睬他们的举动让他们的尊严大减。

    为首的男孩觉得很没面子,壮着胆子扯贺慈的辫子。

    贺慈被扯痛,仰起头,面色冰冷。

    没过多久,汤元接道了班主任的电话。

    “贺慈把人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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