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我的病娇权臣队友》 第147章 Chapter147 相拥(第2/3页)
发出声音,只喃喃看向谢栩,缓慢又费力的蠕动了几下唇。
没人看懂这唇语的意思,大多数人都以为这是一个毒.瘾发作下的疯癫之举。
谢栩仍然凝望着他,乌沉的瞳仁里有什么情绪在剧烈起伏。
须臾他仿似斩断了心头某种牵扯,高声喝道:“强攻!!”
这是他今日在战场上的第一句话,却不亚于万钧之声,士兵围攻已久等待多时,得令后士气暴涨,拿着武器奋勇前冲,而城楼之上的高崖则是大惊:“谢栩你竟真不顾你爹的命!来啊,祭……”
旗字不待说出口,人潮中谢栩陡然将马背上的弓箭抽出,拉起弓弦搭箭便上!
高崖吓了一跳,以为谢栩是要瞄准自己,正要相躲,就见那箭矢在强弩下发出!
强弩带着利箭破空而出,“嗤啦”一声,快如流星追月!
然而在穿入皮肉发出“剁”的声响之后,战场上众人一瞬慢了动作。
唯有墙头上悬挂的那具身影在剧痛中猛然收缩身体,旋即他慢慢萎靡下去,断了气。
死的人正是谢行,被一箭贯胸,当场没了声息。
那一瞬间,满战场之人齐齐震惊,谁也没想到谢栩会做出如此举动。
谢栩用举动告诉所有人,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阻碍他们为国前进!
军心大恸,激起更强的战斗力,挥舞着武器,呐喊如雷:“冲啊
这场战役在上午结束,绝对的力量压制下,高崖的人马乎没有反抗余地,势如破竹般被大陈军强势清剿。
高崖竟然抵抗到最后,当然,结果他的正是谢栩。
多年以前,在高崖还是太尉之时,谋害廷尉卿王光定后,高崖曾想斩草除根,杀了王光定的爱徒谢栩,当时他一把长.枪直捅谢栩心窝,被谢栩命大躲过,多年后,换成谢栩一把长.枪,捅进他的心窝。
剧痛之中,高崖面色扭曲,死死望着谢栩,在他人生风光之际,从没想过自己会死于当年那不曾正眼相待的毛头小子之手。
此刻他痛苦扭曲身体,鲜血淌在地上,眼里全是愤恨不甘,倏然,他不知想到什么,表情一转,猛地瞅着谢栩快意大笑:“哈哈哈,今日我死也值得,让你亲手弑父,这污点终生无法洗去…… ”
战疫在晌午彻底结束,军队打道回营。
明明战争大获全胜,队伍里却没有欢笑声,皆是一片凝重。
谢栩更是一言不发。
快马加鞭,在天黑后赶回营地,劳累了两天一夜的队伍散开,各自休息整顿。
而谢栩将自己关在帐里,没有出来。
顾莘莘则是去拿了几封信,又是京城店铺寄给她的账本。拿完信后有个副官叫住她,“顾侍卫,平远候我们给下殓了。”大家不知道她真实身份,都称她顾侍卫。
此番大获全胜,大军却也没忘记谢栩父亲的遗体,收殓了带回,运回军营后,谢栩便让人下殓了。
遗体抬走前,他静静瞧了好一会方回帐营。
虽然他没说什么话,但众人能瞧出他心思沉重,不敢过多打扰。
副官说完下殓的事后便走了,顾莘莘一个人站在营地中间。
军营里的人明着不敢说什么,但不代表心里没有想法。
一路回来,她看到不少人的眼神,不时往谢栩身上瞟。
打了胜仗是真的,镇压叛军,保卫边疆人民安宁也是真的,但杀了父亲也是真的。
比现代更加遵守孝道的古代,杀父是要天打雷劈的。
高崖临死前那句话有不少人听见,到现在军营里,有些军士路过谢栩的主帐,眼神还十分复杂。
感受着身边不断来去的各路眼神,顾莘莘站在主帐门口,不知要不要进去,谢栩现在应该很不好受,他把自己关在帐里,也许是想独自静一静。
如此站了一会儿,乌黑的夜空中蓦然噼里啪啦砸了些沁凉的液体下来。
下雨了?
顾莘莘惊讶抬头,西北的气候很少下雨,今日落雨,倒也是稀罕。
不仅有雨,云层里还有轰隆隆的暗响传来,是雷声在滚动,秋天一晃悄然过去,冬天即将到来,这是冬雷。
顾莘莘找了个躲雨的地方呆了一会,直到意识到一件事——天黑成这样,别的帐篷里陆续点起光火,唯独谢栩的主帐里没有一丝光亮。
终究是放不下心,再想着谢栩今儿奔波一天,至今尚未进食,顾莘莘便去炊事营端了一些热食送进帐里。
掀开谢栩的帘子,里面漆黑一片,什么动静也没有。顾莘莘有些不习惯,跟谢栩在西北阵营呆了好些日子,往常这帐里都是温暖光明的,谢栩在外虽保持着主帅的姿态,但凡进了帐里,必然对自己神态可亲,笑意相加。
但今晚实在太过安静,顾莘莘在黑暗中摸索半天没看到谢栩,心里担心谢栩出什么事,往前走了几步,才发觉黑暗中有个影子趴在案几上一动不动。
帐里没有光,但帐外有些微光透过羊皮布传来,她看到往日那无所不能的戍北候,弯下他倔强笔直的脊梁,趴在案几之上,一身疲惫与沉重。
气氛顿时因这一幕压抑起来。
顾莘莘倏然明白,谢栩心里的悲伤比她想象中更深更浓。
是啊,即便谢行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也终究是谢栩的父亲,亲手杀了自己的父亲,该有多残忍,多难受。
可这是没有选择的事,谢栩是这千军万马的统帅,是这一方领土的守护者,他不能因为私人关系而放叛军逃走。
况且那时,高崖已经决定拿谢行祭旗,照高崖残暴的手段,没准剁头挖心掏肺的事都干得出来。谢栩一箭结束谢行的生命,反而让他走得舒坦一些。
而且那会她看到了,谢行虽然因服用阿芙蓉而神志不清,但临死前最后一眼,他的理智回复了片刻清明,他看着谢栩,明显是一个父亲对儿子的眼神,生命的弥留一刹,他甚至艰难地蠕动着唇想表达什么。
顾莘莘想,那会他很有可能是希望谢栩帮他解脱。他是战败之将,国之罪人,又遭敌军奴役侮辱,再身染毒瘾,种种不堪,怎能忍受。或许死亡对他来说,是一种解脱。
但……顾莘莘看看谢栩,谢行解脱了,弑父这件铁的事实仍不可避免的造成,不论古代现代,谁能接受亲手弑杀自己的亲生父亲呢?即便是被逼无奈,他依旧是自己的至亲,与自己血缘相关,且在生命里永远不可替代的人。
况且谢栩是个重情之人,他对外看似冷淡寡言,不代表内心如此。对待顾莘莘且不提,便是对待小书童,对待同僚,军营里的战友下属,乃至普通士兵,领域上的百姓他都是有情有义。
顾莘莘还记得谢栩的娘,她在穿回谢栩的童年过程中,那个边关小镇的酒姬女人为了两贯钱,要将孩子卖给大户人家做娈.童,即便如此,谢栩仍对卖掉他的生母恋恋不舍。可见他心里是贪念至亲温情的。
反观谢栩的父亲,虽然不如寻常父亲称职,好歹将谢栩接到了自己身边,随军教养。顾莘莘想,那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