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弹幕都在磕我和男主》 30-40(第3/20页)
枢阵根基被扰乱,龙脉灵气变得浑浊,外围禁制也逐渐受到影响。
树林里偷听的几个人面面相觑。
昭华黎光:“难怪禁制松动,魔修盯上,合着皇室是自作孽。”
宁柞舟:“多亏六皇子开启天枢杀阵,否则咱们得查到明年。”
逢柏林:“看他方才的反应,他定也不知其中缘由。”
尘无缘喜笑颜开:“六皇子说他做的事跟我们无关,结果直接帮到我们,太好了。”
他开心地用脑袋撞应不识肩膀:“还是你聪明,知道来看大典有收获。”
“好啦,”应不识忍俊不禁地抚了抚他的头,“脑袋撞得不疼啊?”
尘无缘笑着闭上眼睛,任他揉揉捏捏。
【眼神能杀人的话,184已经被五姐凌迟了。】
【圆圆真的很喜欢用脑,当然是物理意义上的。】
【太祖皇帝脾气这个暴,别说,还挺解气。】
【不愧是开国的,打人都别具一格地按节奏来。】
【五人小队纯捡漏啊,看个热闹把任务完成一大半。】
【卿莫许呢?他不是被邀请来观礼吗?】
猛击一顿不肖子孙后,太祖的虚影变淡了不少。
越明曜听完太祖和皇主的话,神情微妙一瞬,缓声道:“太祖爷爷,皇主的理由看似是为我大胤统治,实则不过是他自己贪念太盛,怨不得那功法的出现,你切莫被他冠冕堂皇的借口欺骗。”
太祖死前想过阵法术会渐渐流入各个阶层,说不担心后代是假的,但子孙用这样伤己一千的方式维护统治,他觉得当初就不该搞什么垄断。
皇主虽是化神期修士,但等级都是靠丹药阵法堆起来的,名不副实,他被太祖抽打一顿,再听到越明曜的话,气得喉咙里呼哧呼哧直响,活像年久失修的老风箱运转。
他狼狈坐起身,指着越明曜的手都在抖:“以为朕不知你的小心思?还在为你那离经叛道的皇姐遮掩?”
“太祖!我篡改天枢阵运转是有错,可您老不知道,那精血引符化阵的功法乃是我皇室中人所创,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大胤君王一副花白胡子老头模样,号啕大哭起来瞧着还真有些可怜。
越明曜紧攥拳头,怒视着他:“别装了,皇姐跟我说过,你早就有这样的打算了,根本就和皇姐没关系。”
“你只是想找一个适当的理由,把我们这些没有灵根,无法修习阵法术的人‘废物利用’!”
否则皇姐怎么会为了他四处奔走,遍寻让他学习阵法的可能。
皇姐这样好的人,却背负着离经叛道不忠不孝的名头至死,连族谱皇陵都不得入。
皇主不作声,一味捂脸号啕自己的苦心,实则指缝里探出余光瞧见场中屹然不动的玉袍仙君,眼中精光闪过。
他不顾形象地向太祖残魂跪下,仿若十分体贴道:“太祖,我与曜儿各执己见,您老难以评判,可这位莫顾仙君,曾与越明瑶是好友,他是上清宗长老,总不会偏帮。”
话音方落,在场目光齐齐向他指的人看去。
应不识也终于瞧见他家乖宝心心念念要杀的头号目标是何模样。
一身法袍玉白底金线描,袖口绣着上清宗标志性的九曲流水纹,自然上撇的唇,似乎时刻带着笑,偏生着冷硬的轮廓,一双瞳仁黑且小,眼白占比过大,如同裹着冰的刀,令人难以接近。
听见皇主的话,卿莫许唇角微微向一侧撇,视线落在远方,仅用余光扫了眼,不屑又漠然。
碍于身旁徒弟扯衣角太用力,他不耐烦地语速极快吐出三个字:“别沾边。”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旁边的寄南陵:“……”
他哈哈干笑两声,充当师尊的嘴:“嗯嗯,我师尊的意思就是他也不太了解明瑶仙子的事情,对对是这样的。”
显然没预料到他这般反应的皇主震惊得顾不上装哭:“不了解?仙君莫要诓朕,你说过认识越明瑶的。”
卿莫许眼皮都懒得抬,浑身上下都充满“懒得浪费口舌”的冷漠:“认识又怎样。”
【二号反派跟我预想中不一样啊。】
【卿莫许视角终于有画面了,可喜可贺。】
【皇陵这part时间有点长啊,难不成就为引出二号反派?】
【他是不是觉得很累,说话咋这费劲?】
【嫌累还有心思害我们圆圆?我看他还是太闲了。】
【可能人在干坏事的时候都特别有力气和手段吧。】
【没有对剧情进度的关心,满脑子都是我的家产。是的,我追剧就这样。】
【小情侣何时能亲个嘴子?导演,给我看点甜的!】
应不识思绪微顿,目光下意识落在少年水润粉嫩的唇瓣,看起来挺软。
娇气得用脑袋撞他两下都要喊疼,真亲了又要哼哼着不高兴。
都说不喜欢娇气的作精了,弹幕每天在这引导。
他仇视越良辰仅仅是控制欲发作,不喜欢脱离掌控的感觉,都是身体里那股莫名的羁绊作祟,非要让他哄着宠着尘无缘。
应不识说不喜欢这种类型就是不喜欢,目前所做都在他的节奏里而已,他就是受弹幕影响,才跟着尘无缘。
他已经意识到记忆有问题,也发现师叔和他爹有事瞒着他,只有跟着尘无缘,在弹幕的作用下,那些蹊跷之处才有可能得到解释。
应不识一句一句给自己说得心静如水,靠在他肩头的少年冷不丁嗤声:“卿莫许还是这死德行,一如既往的装货。”
边吃零嘴边看戏的昭华黎光闻言,听出他话里意思:“圆圆,你认识莫顾仙君?”
宁柞舟和逢柏林也好奇地投来视线。
“认识啊,”尘无缘眼里冰凉,笑盈盈地说,“我和他很有一番交情呢。”
他想了想,道:“不过他应该认不出我如今的模样。”
逢柏林没注意后面那句,更关心正事:“莫顾仙君当真是明瑶仙子的好友?”
尘无缘回想片刻,讽刺笑笑:“你们知道他有个师弟吗?”
环在腰间的手臂应声一紧,他恍若未觉,无所谓道:“越明瑶和他师弟是好友。”
“莫顾仙君的师弟?”宁柞舟犹豫道,“可我记得玄真长老座下也算仅他一人。”
他话里的意思与面上的表情实在值得人多想。
见他们都看过来,宁柞舟斟酌了许久,才开口:“玄真长老的另一个弟子——尘缘仙君越良辰,似乎是死了。”
“也有说他叛逃师门,堕为魔修,如今在九渊里待着。”
“此事被宗门封存百年,在长老们及掌门的有意隐瞒下,如今年轻一辈的修士里,压根没几个人知晓尘缘仙君的存在,”他已经坦然道,“我则是听见师尊与人闲聊时无意吐露出才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