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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弹幕都在磕我和男主》 70-78(第8/13页)
“都能,你记得给我指是哪些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卿莫许拍了拍攥着他衣摆的手,扯开,转身向万魔窟走去。
寄南陵愣怔片刻,看着他的背影,心头恐慌更甚,不对,师尊!回来,快回来!
下一瞬,所有思绪被截断。
虚空之中,一道掩在昏暗中无人可察的槐木命线骤然绷紧。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手指顺从地张开,握住腰间挂着赤红色穗子的长剑,脚步被牵引,距离在拉近。
前方那道身影多疑自负,算计所有,唯独会在寄南陵面前毫无防备。
握剑,提剑,起势,出招!
嗤——
冰冷剑锋毫无阻碍地从卿莫许后心狠狠刺入,贯穿心脏。
鲜红温热的血,溅上寄南陵的侧脸,有一滴挂上他的眼睫,颤了颤,顺着眼窝淌下,宛若血泪。
卿莫许被迫定在原地,毫无征兆的杀招,他第一反应居然是不敢回头。
可痛意太汹涌,五脏六腑仿佛都被炸开,他僵在那里,全身血液如同被冻成坚冰,神魂都跟着碎裂。
握紧剑尖的手不住发颤,剑刃划破指节,露出本就不属于他的仙骨,鲜血浸透法袍,九渊魔风呼啸,卿莫许如坠冰窖。
他没有低头去看伤口,只是释然而放松地垮下肩膀,眼底寂然而寒凉。
不必再看是谁,教导二十多年的徒弟,佩剑都是他这个师尊亲手磨的刃,怎能认不出呢?
“南陵……”他的唇,极轻极慢地颤了颤。
那双常年充斥着直白恶意与冷戾的眼眸,此刻只有空寂的茫然,释然的苦涩。
血顺着唇角滑落,滴在玉白法袍上,绽开夺目的艳。
卿莫许扯了扯嘴角,知晓等不到寄南陵先开口,他于是决定转过身。
可当卿莫许看清徒弟的面庞时,所有的苦涩与心痛都荡然无存,只余下深深的错愕。
那双总是勾着浅浅弧度时刻带笑的眼睛,本该信赖孺慕看着他的眼睛,是一片空洞的纯黑。
呆滞,无神,被操控的,失去自我意识的傀儡。
卿莫许的怒意彻底被点燃,是谁要害他们师徒俩?
腕间缠绕着槐木丝的手轻飘飘搭上寄南陵的肩,摇着檀木折扇的男人踏进卿莫许的视野内,墨绿的眸似千年深潭。
妄轻言眼尾挑起,眸光流转间含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讽:“别来无恙啊,莫顾仙君。”
卿莫许目眦欲裂,狠狠道:“妄、轻、言,是你!”
“是我,”妄轻言深感快慰地笑着,声调轻而慢,“把小南陵送到你身边的人,也是我。”
仿佛一道天雷劈向卿莫许,他耳中空鸣许久,嗡嗡声作响,不断重复着妄轻言那句话。
“把小南陵送到你身边的人,也是我。”
“把小南陵送到你身边的人,也是我。”
“把小南陵送到你身边的人,也是我。”
……
大概是被卿莫许的反应取悦到,妄轻言继而说道:“你知道吗?寄南陵八岁那年就死了。”
那年,在九渊与仙门交界的边远地区,密林雾瘴终年不散。
林中生长着大片大片傀儡师尤为钟情的槐木,妄轻言走进密林深处,于寂静无声的林间,看到一汪死寂的墨绿深潭。
潭水浓绿似墨,幽静不知其深浅。
他收回视线,去找炼制傀儡所需的最合适的槐木。
在他离开不久后,有个幼童独自跑进林中玩耍,不知怎么脚下一滑,直直坠入深不见底的墨绿潭水。
冰凉的水灌入口鼻,窒息的黑暗将他拖入水中,他拼命挣扎也无用,短短片刻时间,小小的人便沉进潭中,没了呼吸与心跳。
妄轻言再次经过这口幽绿的深潭,那具小小的、已经冰冷的孩童身躯,落入他眼底。
刚死没多久的身躯,魂魄未散,肉/身完整,非他所害,而是命数已尽。
他忽然想起越良辰拖着将散的神魂找来,妄轻言那时恨不得当场为应岚汐报仇,便问:“该怎么毁掉卿莫许生的希望?”
按照越良辰的计划,即便卿莫许死时身体会受到折磨,心里却不会有任何悔意。
越良辰默了默,摇摇头说:“卿莫许对活着的欲望并不高,他是一个想拖上全世界陪葬的疯子。”
死对他来说,反倒是毕生追求。
“那该怎么办?”妄轻言恨得牙痒,“我可不想让他死得这么痛快。”
师兄弟相处百年,正如卿莫许了解越良辰那般,越良辰亦能看透卿莫许是什么人。
他沉吟许久,道:“想彻底毁掉卿莫许,最好的办法,便是让他全身心信赖一个完全和他相反性格的人,而这个人,将成为我们最大的助力。”
妄轻言不解:“和他相反的人?”
越良辰缓缓道:“他伪装出来的模样。”
——玄真长老座下亲传弟子卿莫许,秉性谦和,有张天生上扬的唇,见人便含三分笑,眉眼尽是和煦,与其相交,如沐春风。
——寄南陵生着一双笑眼,哪怕不笑,眼睑也勾着浅浅的弧度,着玉白金银绣线的内门弟子服饰,未显凌厉,倒让人感觉极容易亲近。
耗费几十年没寻到合适的人选,妄轻言早就放弃了,眼下已死也未死的孩童,可谓天赐良机,幼童稚嫩懵懂,性格未定性,尚可教养。
妄轻言冷静盘算,若有一个干净无害,毫无城府的幼童,闯入卿莫许这等满腹算计多疑自负的人眼里,他要如何会对这个孩童生出疑心呢?
妄轻言下定决心,指尖凝起一缕无人能察的淡色细线,轻点孩童眉心。
以命脉本源凝成的命线,潜入孩童体内,残魂已锁,肉身稳固,生机再续,似生而生。
妄轻言是妄家几百年来最有天赋的傀儡师,因此,他是妄家历代唯一以少主身份修习宗主秘术的弟子。
怀中幼童呼吸渐渐恢复,咳嗽着睁开眼,撞进一双幽绿似千年深潭的眸。
他发怵地颤了颤小身体,迷茫而懵懂地小声问道:“……漂亮叔叔,我刚才,是不是睡着了?”
妄轻言低声安抚道:“是呀,你怎么会在这里睡觉呢?如果不是叔叔接住你,你差点就掉进水里了。”
顺着他说的水潭,小寄南陵视线移过去,顿时吓得小脸煞白,埋在妄轻言怀里不敢出去。
瘪嘴强忍眼泪的小寄南陵已经八岁,自认为是厉害的大人,现在被水潭吓到,他觉得好像有点丢人,又想得到认可:“叔叔,你不怕它吗?”
“叔叔以前是怕它的,”妄轻言笑吟吟的,不着痕迹般引出话题,“现在不怕了。”
稚嫩的八岁小大人还未能明白真正的大人心思有多么险恶,自然而然地问他:“为什么呢?”
妄轻言用灵力摇动身后槐树,叶片如雨飘落:“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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