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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被偏执白月光缠上了》 30-40(第10/18页)
江念棠转头看着谢知鱼,眼眸亮晶晶的:“是我追的她,她当时可是A大裏的风云人物,现在也很厉害。”
“原来是这样,看来大学的四年我错过了很多八卦。”沈丹丹开玩笑道。
“现在知道也不晚!”江念棠与谢知鱼越走越近,手臂挽在了一起。
此刻,谢知鱼的内心有种奇妙的感觉,她既开心这种“官宣”行为,又嫉妒江念棠对沈丹丹的关注。
村子不大,三人走了一会就绕回了沈丹丹家裏。
谢知鱼牵着江念棠回屋后,迅速插上门捎,连灯都没开,就把江念棠抵在门上,手掌垫在她的她的脑后,仍发出咕咚的一声闷响。
屋裏的门是老式的铁皮门,防盗效果极好。
但家贼难防,谢知鱼的手偷偷伸进了江念棠的兜裏,掏出了一颗草莓味的糖果,镜片后的眸子变得阴郁晦涩。
炽热的呼吸混着香水味,洒落在江念棠的侧脸,忽而刺痛感从脖颈间传来,江念棠倏地睁开眼,龇牙咧嘴地伸手捂住自己的侧颈:“谢知鱼!你发什么疯突然咬我?”
“你不知道?”谢知鱼盯着她,将那颗草莓糖捏在掌心,糖果包装都被捏漏气了。
“好吧,我知道,你就是吃醋了。”顿时间,江念棠的气势弱了下来,从沈丹丹出现的那一刻起,她就能感觉到一股浓重的醋味。
但是她自认为与沈丹丹保持着恰当的距离,只是久别重逢的老同学,没有丝毫越界。
谢知鱼与江念棠额头相抵,轻声问道:“然后呢?”
“我们只是不太熟悉的同学,你看她都没认出我。你吃哪门子醋?”江念棠轻哼一声,偏过头去,那温软的嘴唇轻轻蹭过她的脸颊,一抹绯色在她眼尾晕开。
谢知鱼轻笑了一声,眼眸幽暗,声音透着冷意:“不太熟悉的同学?可我觉得,你对她很熟悉。原来你在靠近我的时候,目光裏也有别人。”
说着,她将江念棠的脸掰正,指腹重重得碾过江念棠的唇瓣,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将江念棠的呜咽尽数吞下。
没顶的窒息感扑面而来,江念棠下意识想要伸手推开,却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怔愣间,双手被领带捆住。
“你怎么又这样?”江念棠用力挣扎,发现根本逃脱不了,于是瞪了谢知鱼一眼,“不是说好了,要相信我的吗?你怎么又捆我?而且这不是我家,你不能胡来!”
谢知鱼退后一步,手指绕着露出的领带部分,将人牵到了椅子上坐下,椅子前的桌子摆放着一面小镜子。
“阿棠说得对。”谢知鱼站在她的身后,手指搭在她的肩膀上,指腹一寸寸地缓缓移动着,像是在抚摸珍宝,“我不会胡来的。”
江念棠看着镜子裏脸色绯红的自己,羞愤地合上眼,质问道:“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我希望你只有我。”谢知鱼幽幽地说。
江念棠嘆了口气,说:“你冷静一点,我只有你一个爱人。我对沈丹丹印象深刻单纯是因为她拼命学习,知知,你置身处地想一想,如果你班裏有一个事事争先,总是站在老师身边的学霸,你会不会记住她?”
谢知鱼毫不犹豫地说:“不会,如果班裏有这样的一个人,那个人就是我。我的母亲不会允许有人骑在我头上。她会逼着我做最耀眼的那一个。”
江念棠一噎,好吧,谢知鱼的确是最耀眼的那一位。
见她说不出话,谢知鱼轻咬了一下她的耳朵:“你关注到她的理由和看见我的理由是一样的,阿棠,你让我怎么冷静呢?如果那天,我们没有相遇,你会不会一直关注着她?”
“那不一样!”江念棠反驳道,“我只是惊嘆她的努力,我也不会一直关注她的,这样我自己压力也很大的。”
“很多时候,感情都是从一瞬间的关注开始的。”谢知鱼绕过椅子,站到了她的身前,直视着这双湿漉漉的眼眸,声音晦涩,“阿棠,其实她应该是你喜欢的类型,多么温柔踏实上进,她会包容你的朋友、家人、同学。”
每说一个字,就好似有一把利刃剜过她的心脏。
江念棠睁大了双目,抓住谢知鱼的双手,猛地摇了摇头:“不是的……我喜欢的人只有你。”
此刻,这句话显得那么单薄无力。
她应该多说一点,却不知如何解释,好像都解释不清了。
毕竟,她还有一个“前科”没捋清楚。
她多么希望她就是失忆了,这样记忆还能回来,但她觉得,她就是穿越过来的,那些记忆,她永远都无法从自己的脑子裏找到了。
谢知鱼说:“如果早知道你有个老同学在这,我不会答应夏导的邀请,让你出演这个角色。”
“所以,那天我说的话,你根本没有听进去,你还是不相信我。”一种无力感从江念棠的心底升起,她垂下脑袋,眸光渐渐黯淡下去,“原来你根本就没有改。”
“所以,你想分手了吗?”谢知鱼缓缓闭上眼,没有看她,声音很轻,“因为一个你不熟悉的沈丹丹,你要和我分手,对吗?”
“我没有这么说。”江念棠抬眼看着她,微微收紧了双手,“而且,我们之前的问题从来不是沈丹丹,是信任。你不相信我,那么这世间就会有千万个沈丹丹出现。”
谢知鱼沉默了半晌,说:“把你锁起来的话,就算有千万个沈丹丹,她们也接触不到你。这样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谁告诉你这么解决问题的?”江念棠眼皮一跳,扯了扯嘴角。
谢知鱼竟还真思考了片刻,说:“我母亲之前和我说,那个男人出轨,是那个男人的错。如果她当年把那个男人关起来,就不会有这么多私生子的的事了。”
江念棠:……
逻辑通了,但这不对啊!
江念棠猛地站了起来,捧起谢知鱼的脸颊,语重心长地说:“要不你失忆一下,忘掉你母亲对你做过的事,对你说过的话?”
“忘不掉的。”谢知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两行清泪却缓缓滑落,沾湿了江念棠的手指,“类似的事,她做了无数遍,每做一次,就像在旧伤疤上刺下新的一刀,久而久之,这一处的皮肉就坏死溃烂,再也无法愈合。”
江念棠声音颤抖地问道:“你母亲……关过你吗?”
“关过。”谢知鱼语气平静无波,可眼底的情绪早已翻涌成灾。
谢家老宅有一个阁楼,从外看,古朴清雅,可裏面早已破败不堪。
当她与第一名失之交臂,母亲就会让她进阁楼反省,要在白纸上写出题目做错的原因以及这段时间自己的不足。
一开始那个男人只是冷眼旁观,后来,他发现失权的他能在谢知鱼身上找到存在感,他不动手,但他会在谢母不在时候,找一些理由将谢知鱼送进阁楼反省。
比如,她的鞋子踩到泥巴了,太不得体了,又比如今天和这位同学走得太近了,是无效社交。
至少母亲的出发点是让她的成绩变得更好。
可那个男人不是,他发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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