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偏执白月光缠上了: 70-8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被偏执白月光缠上了》 70-80(第21/28页)

给她盖上被子。

    她轻手轻脚地关上门,走到书房,江念棠父母语气温和地招呼她坐下。

    “知鱼,谢谢你跟我们说了那么多。”江母认真地说,她从柜子裏拿出一个小匣子,拿出裏面那张略微泛黄的纸,递到她的手裏,“这是念棠她姥姥给我的配方,我一直都记在心裏,所以很久没拿出来看了,你平时工作忙,大概没有时间过来,我就想着,直接把这配方给你。”

    谢知鱼神色复杂,没有接过配方:“阿姨,你把配方给我,就不怕我洩露出去吗?”

    “你对阿棠很好,我们相信你不会那么做。”江母笑了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况且,现在网络那么发达,卤味的制作方法那么多。说不定别人已经研制出这个配方了呢?这份配方没有你想的那么宝贵。”

    贵重的不是配方,是传承。

    谢知鱼双手接过配方,眸光微动,眼底泛起水光,强忍着才没落泪:“我会保护好配方的,也会保护好阿棠。”

    江母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的房间已经收拾出来了,早休息吧。”

    “谢谢。”谢知鱼垂下眼睫,掩下眸底翻涌的情绪。

    她想,如果世上可以少一点阴差阳错就好了。

    如果当年,她母亲没有找过江念棠,江念棠就不会跟她母亲隐瞒她们的关系,她也不会听到后面的对话。

    也许,从一开始,她就能感受到江家的温暖和善意,她就不会做出那些事。

    她缓步前往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眼神渐渐恢复了清明,眼泪也水珠混合在一起,让人分不清,可眼睛却略微刺痛。

    后悔和恨意纠缠在她的心头,久久无法散去。

    此时,手机铃声响起,她偏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母亲。

    铃声足足响了十秒,她挂断了通话。

    她洗漱后,回到客房,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一眼,她母亲没有继续打过来。

    如果有急事,应该会继续打电话的吧?

    她放下手机,闭上了眼,翻来覆去许久,都没有睡着,心跳莫名地加速了。

    几乎是一夜未眠。

    早晨,她送江念棠去剧组。还在车上,就接到了助理的电话,助理的语气格外沉重:“谢总,请节哀。”

    谢知鱼攥紧了手机,瞳孔一缩,声音颤抖:“什么节哀?”

    “您的母亲在U国街口被歹徒劫持,抢救无效,意外身亡了,现在人还在国外,那边在等您的处理方式,我已经为您定好机票了。”

    顿时间,谢知鱼只觉得耳边传来一阵嗡鸣,世界都安静了。

    “知知……”江念棠也听到了,声音微微颤抖。

    谢知鱼被江念棠的声音拉回现实,神色恍惚:“我在。”

    “我陪你一起去吧。”江念棠放缓声音。

    谢知鱼点了点头:“好。”

    江念棠立即跟导演请了假,便跟着谢知鱼一起去U国了。

    在候机室,江念棠一直牵着谢知鱼的手,紧张地看着她:“你还好吗?”

    “阿棠,其实我昨晚接到了她的电话,可是我没有接,我当时太恨她了。你说,她当时是不是在向我求救?”谢知鱼眼圈通红,偏头看着江念棠,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你先别多想。”江念棠抽出纸巾,拭去谢知鱼眼角的眼泪,另一只手轻轻抚过她的背,温声道,“走吧。”

    在飞机上,疲惫到极致的谢知鱼陷入了浅眠,梦裏反复浮现隐隐绰绰的影子,像是她的母亲在同她招手,让人看不分明。

    她想走近一些,或许能看清了,于是往影子的方向走,她看见了儿时居住的谢家老宅。

    母亲坐在摇篮前,脸上的笑容是她从未见过的,那样的温柔慈祥,充满母性光辉。

    当她朝摇篮裏看去的时候,发现裏面什么都没有,摇篮也停了下来,母亲僵硬地转过头来,死死地盯着她,语气阴森:“你为什么不接电话?为什么?我是你的母亲,你竟然盼着我去死?”

    “不……”她想后退,可是脖子被一双青紫的手紧紧抓住,令人喘不上气。

    “你父亲都没死,我凭什么先死?”

    “他怎么不去死?”

    “你为什么没死?”

    “我们都不应该活着!”

    “不”

    谢知鱼忽地从梦中惊醒,大口地喘着气,毯子从身上滑落。

    江念棠睡得浅,听见她的动作,揉了揉眼睛,低声问道:“怎么了?坐噩梦了吗?”

    谢知鱼嗯了一声,与江念棠十指紧扣,心中的不安被温暖驱散,她平静地说:“梦见我母亲了。”

    “你还好吗?”江念棠的眼底浮起担忧之色。

    虽然谢知鱼与她的母亲几乎是水火不容,也从未和解,但她不确定此时此刻,谢知鱼的内心究竟装着什么。

    爱恨纠葛是否真的会随死亡消解?还是因为那通未接听的电话,她依然在自责?

    谢知鱼摇了摇头:“我没事,距离到U国还有一段时间,再休息一会吧。”

    江念棠:“好。”

    四小时后,她们抵达U国,直接前往了殡仪馆。

    在她们来之前,这裏的事都是倪娜在处理。

    她面容憔悴,唇色苍白,眼睛红肿。

    看见谢知鱼来了,她声音虚弱地说了句:“你来了……”

    “怎么会这样?”谢知鱼低眸看着永远不会再睁眼的谢珍,浓烈的情绪几乎要将她淹没,偌大的泪珠沿着脸颊滑落,眼底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雾气。

    “昨天晚上,我怕陪着她在外面散步,运气不大好,遇见了抢银行的劫匪,劫匪一出门,就挟持了我。”倪娜掩面而泣,缓缓蹲了下来,肩膀都在颤抖,“她跟劫匪说,挟持我比较危险,我会跑,她不会,她主动上前,交换了人质。”

    谢知鱼沉默了许久,问:“然后呢?”

    倪娜抽泣道:“警察开枪了。慌乱之中,劫匪直接捅了她一刀就跑了,我当场打了120,医院离案发地很近,我以为,她会活着出来的。所以进手术室前,她让我给你打了个电话,当时医生又急着推她进抢救室,就没有再打电话。抱歉,如果我没有推着她到那个地方,她就不会出事,是我的错……”

    她的眼眸裏尽是悔意。

    “不是你的错。”谢知鱼神色复杂地摇了摇头,手指微微蜷起,指尖颤抖,她缓缓闭上眼,声音略微晦涩,“劫匪呢?都抓到了吗?”

    倪娜扶着墙站了起来,擦了擦眼泪:“警察已经抓到了。都是些亡命之徒。”

    “我会联系律师,让这些人偿命。”谢知鱼睁开眼,目光裏闪过一丝狠意,她看向棺材裏的人,眼神才缓和下来,“她死之前,有说什么吗?”

    “她说,她很满意这样的结局。没有遗憾。也不用担心渐冻症后期的那些症状,她不想没有尊严地活着。”倪娜声音哽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