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咸鱼不能修仙: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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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怎么了?”

    江序白下巴抵在宿溪亭的肩膀上,懒洋洋地,眼里的光却缓缓暗淡下去,低迷情绪难得外露,深藏在心里的真心话以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语气说出来:“没什么,只是忽然有点不想干了。”

    这破书,谁爱穿谁穿吧。

    宿溪亭神色凛然,隐隐觉得他话里有话,可他并不清楚这其中代表着什么,只是这番自暴自弃遭受打击的样子实在不像是江序白的作风。

    他的小郎君,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从来不会轻言放弃,哪怕遍体鳞伤,也要往里闯一闯。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宿溪亭目眸光黑沉,还未等他理清思绪。

    又听江序白说道:“我累了,能不能休息一下?”

    宿溪亭心头一震,一股巨大的恐慌无声袭来。

    他松开江序白,两只手抓住他的肩膀和他对视。

    青年脸色苍白,眼神充满倦意,不悲不喜,平静的如同一潭死水,没了往日的熠熠神采。

    江序白没得到回答,自顾自眨了眨眼,竟是要闭上。

    宿溪亭呼吸一窒,手上用了些力,一手捏住江序白的下巴,强迫他保持清醒:“序白,小郎君,先别睡,听我说,你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我已经通知了醒灵仙君,等他来看过之后再睡好不好?”

    男人的声音仿佛远在天边,又近在眼前,落在江序白耳朵里像是隔着晃荡的水墙,听得不真切,他的眼皮很重,困意逐渐占据了大脑,意识仿佛在下沉,坠入未知的深渊之海。

    “序白!”

    “江序白!”

    唇上传来刺痛唤起了几分清醒,随后江序白的身体猛然一颤,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分离出去,然后沉重的身体变轻了很多,意识在上潜,原本漆黑一片的天幕出现了一个光点,越来越亮……

    一阵耀眼的白光闪过,恢复视野的第一眼,江序白看见了宿溪亭泛红的双眼。

    “终于醒了。”旁边有人松了一口气。

    “你……”江序白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嘶哑得厉害。

    “没事了,好好睡一觉吧。”宿溪亭的声音仿佛带着安抚的魔力。

    江序白眼皮微颤,闭着眼睛再次睡着了。

    宿溪亭替他盖好被子,盯着那张虚弱的脸看了一会,才关上门出去。

    醒灵仙君背手站在门外,拧着眉头质问宿溪亭:“你是怎么回事?他身上魔气那么重,你为什么没有发现?要是我再晚来一步,他真的就要走火入魔了!”

    “以你的修为,不可能没有看出来,你到底在干什么?”

    “本来身体就不好,还差点入魔,你是嫌他活得太舒服是不是?”

    面对醒灵仙君接二连三的责问。

    宿溪亭沉默不语,良久之后,才艰难开口:“是我疏忽了,这次多谢仙君及时赶到救了他。”

    “日后如果有任何需求,宿家定当竭尽全力。

    醒灵仙君翻了个白眼:“好像谁馋你宿家那点破烂似的,我那是救我幻月宗的小徒弟,跟宿家有个屁的关系,别乱攀关系。”

    “仙君说得是。”

    居然就这么认下了,没意思。

    “哼。”

    “算了,你照顾好他,我去后山一趟,有脏东西进来了。”醒灵仙君一改臭脸,眼底闪过一抹冰冷,正色道:“敢碰我幻月宗的人,老子灭了他。”

    回到房里,宿溪亭坐在床边,眼底凝聚着翻涌的杀意,手轻轻抚上青年的脸颊,床上的青年呼吸清浅,一无所觉。

    只差一点,眼前的人就消失了。

    为什么会没有察觉到魔气呢?因为他自己就是魔。

    本是同源之物,又何来类别之分

    宿溪亭看向萦绕在掌心的黑色魔气,低笑一声。

    伪装人太久,差点忘了,诞生于阴暗,暴虐,冷血无情的魔,是会伤到他的。

    就在这时,手背被很轻地蹭了一下,温软的触感如同一片云,宿溪亭愣了一瞬,不可置信地看去。

    漂亮的青年脸颊紧紧贴着他的手指,睡得安心。

    宿溪亭只用了三秒的时间考虑,随后掀开被子,自己也躺上去,将人牢牢抱在怀里,舒服地发出一声轻叹。

    他想,是魔又如何,通通杀了便是,哪怕这个魔,包括他自己——

    作者有话说:小宿(保安站岗):敢欺负小郎君,豆沙了

    第47章

    病来如山倒,连咸鱼也差点被战胜。

    得知自己前些日子险些走火入魔,足足躺了七天才半痊愈的江序白拍拍胸口,心有余悸,心道这就是太过努力的福报吗?

    他没想过自己还会产生心魔这一说,别人的心魔都是渴望力量,爱与恨交织的情感执念,怎么到了他这,摆烂不想干了也算心魔,难道不该算他人淡如菊,无欲无求?

    屋子外面传来交谈声,听起来很热闹,江序白从床上爬起来,试图加入。

    穿鞋弄出来的动静被守在门外的阿渔听到,他噔噔噔跑进来,扶住江序白,“公子,你醒了。”

    “你怎么来了?”江序白往外看了一眼,没发现宿溪亭的身影,眼里闪过一抹失落。

    入魔当日,他便发起了高烧,烧得神志不清,生病的那几天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依稀只记得有个万分安心的温暖怀抱和落在耳边的呢喃低语,筑起一道无形防线,替他挡住了外界的一切寒冷与黑暗。

    已经习惯了身侧有另一个人的存在,如今竟然也会为了短暂的分离而感到焦虑。

    江序白无声叹息,感觉脑袋好痒,好像有什么东西要长出来了。

    阿渔见自家公子叹气,加上大病初愈,看上去蔫巴巴的,可怜极了,当即眼眶就红了:“公子你可吓死我了,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烧起来?你都不知道方伯他们听到这个消息差点晕过去,要不是少主拦着,他们连夜就要赶过来带你回家。”

    看来宿溪亭没和他们说自己被心魔影响的事。

    江序白摸摸他的头,安慰道:“只是不小心吹风着凉了,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阿渔忧色不减,闷声闷气地说:“公子是不是像在江家那样半夜不睡觉,偷偷在水边修炼?”

    江序白哭笑不得:“没有。”

    阿渔显然不信。

    “小郎君!”门外又来了人,方伯和几位婶婶脚步匆匆,进来直奔床前,见青年神色恹恹,身形清减了许多,在宿府养的那点脸颊肉更是彻底没了,立马扯着嗓子哀嚎。

    架势夸张到闻者伤心,见者落泪,不知道的还以为江二公子已经仙去了。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可怜见的,都瘦了。”

    一句瘦了立马引起所有人的高度重视,江序白被齐齐围住。

    “是不是都没有好好吃饭?”

    “吃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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