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咸鱼不能修仙: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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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过一次就能记住,于是方伯老泪纵横地要收他为徒。”

    “阿渔自己也愿意,就这么一拍即合了。”

    “体术也是他自己要学的,说是为了将来可以保护二公子。”

    江序白失笑,“傻孩子一个。”

    宿溪亭一边和江序白说着宿府近日发生的趣事,一边喂药,很快一碗药就见了底。

    看了一眼外面,天色还早,宿溪亭转头问江序白:“要出去走走吗?”

    “正好带我去看看幻月宗的风景如何?小郎君。”

    宿府很多人都这么叫,江序白听多了也就习惯了,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可偏偏这三个字每每一从宿溪亭嘴里说出来时,总是带有不明不白的暧昧风情,江序白会因此感到有几分羞愧,男人的嗓音低沉却不沉闷,尾音刻意上扬,像是带了钩子一样。

    江序白不自觉摸了摸耳朵,面上佯装平静道:“那便走走吧。”

    两人就这么并肩闲逛,漫无边际地分享彼此的生活,直到日暮归途,夕阳唱晚。

    宿溪亭将江序白送回宿舍,站在门口与他告别。

    “今晚早点睡觉。”

    江序白点头应下,“你快回去吧,明天见。”

    也许是多日未见,彼此的分享欲在一下午的闲适相处过后仍已意犹未尽,眼下短暂的离别竟也觉得难捱不舍,两个人道完别后,谁都没有动。

    江序白垂眸不语,心想他们两个人明明只要转个身就能走,怎么脚就是赖着不动。

    就这么干耗着,也不太对劲,仿佛在等着发生什么一样。

    江序白一咬牙打算先当那个迈出腿的人。

    却听到了宿溪亭的一声轻笑,随后是越来越近的脚步,很快停在他面前。

    “抬头。”宿溪亭说。

    江序抬起头,眼前黑影覆下,紧接着唇上一热,是一个一触即分,货真价实的吻。

    江序白猛然瞪大眼睛。

    这,这,有点太超过了。

    宿溪亭微微退开,目光仍在那张薄唇上流连,哑声询问江序白:“还要继续吗?”说着又俯身逼近。

    江序白抬手抵住他往后推,转身关门一气呵成,隔着门快速道:“我睡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门外宿溪亭离开时的语气像是颇为遗憾,“好吧。”

    躺进被窝里,江序白人还是蒙的,手指无意识抚上嘴唇,暗自懊恼,怎么就亲上了。

    这一世的进展怎么会跟坐了火箭一样,突飞猛进的。

    他们明明才成亲没多久。

    这对吗?

    半睡半醒之际,江序白感觉到脑海中装死多日的系统上线了。

    他随口一问,“你去哪了?”

    系统嘿嘿一笑,回答:【处理了一点小事。】——

    作者有话说:师尊无能捶桌:刚收的白菜被拱了!

    以为第一次被亲的小江:欸欸欸[问号]

    偷亲八百回的小宿:[墨镜]

    第45章

    桃源村。

    黄昏时分,淳朴的村舍错落有致,沐浴在橙黄色的阳光下闪着灿灿的光,乡野小路沿途桃花盛开,年轻的放牛郎嘴里叼根草,哼唱不知名的小调子,迎着夕阳把两两只牛赶回了村口。

    把牛栓好后,他加快脚步赶回家里,余光瞥见不远处的桃树下卧躺着一个人。

    放牛郎心里一惊,停下脚步,大声询问:“是谁在那?”

    无人应答。

    树下的人一动不动,像是死了一样。

    小放牛郎咽了咽口水,壮着胆子靠近,慢慢伸出手准备把人翻过来,刚碰到肩膀,地上那人身体猛地一颤,随即放牛郎感到自己被一股巨力掀翻在地,脖子也被人死死掐住。

    “咳咳咳……”脸色逐渐红紫,呼吸困难的放牛郎用力拍打那双手,同时也看清了压在自己身上的是谁,“小,小景哥哥?”他艰难出声。

    被叫做小景哥哥的年轻男人此刻神色狰狞,因惊恐过度而泛红的双目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手,仿佛被什么魇住了。

    放牛郎被掐得涕泗横流,白眼不断上翻,更加害怕地大嚎大叫:“小景哥哥!你怎么了?我是二牛啊!”

    声音落在耳边恍如一阵惊雷,劈开无尽黑暗,徐云景骤回过神来,看见脸涨成猪肝色的二牛,吓得连忙松开手,开口的声音发着抖:“二牛?”

    “咳咳咳!”二牛得以解脱,张嘴大口呼吸,顾不得难受,他连滚带爬躲到桃树后,害怕地看着眼前神情恍惚的男人。

    徐云景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干净的双手,随后又摸了摸完好无损的脖子,没有任何致命伤。

    可那种被一剑封喉的冰冷濒死感仿佛还萦绕在周围久久不散,徐云景打了寒颤,眼神惊疑不定。

    只是梦吗?

    “小景哥哥,你没事吧?”树后的二牛探出头小心翼翼地问。

    徐云景强行敛起疑心,恢复往日的平和样子,万分愧疚道:“对不起二牛,我是不是吓到你了?你的脖子好像淤青了,待会我给你处理一下吧。”

    “小景哥哥你刚刚是怎么了?”二牛捂着脖子惊魂未定。

    徐云景皱眉扶额:“我不小心在树下睡着了,做噩梦被魇住了,把你当成了梦里吃人的妖怪,实在是抱歉。”

    二牛闻言放下心来,“原来是这样。”

    徐云景微笑朝他招手,“先去我家处理一下脖子的伤,然后我和你一同回去亲自向你阿爹阿娘道歉,要打要罚我都认了。”

    二牛摆摆手:“没有那么严重啦,你也是不小心。”

    二牛家里。

    徐云景深深鞠一躬,羞愧不已,“王叔,张婶,真的非常抱歉,是我不小心伤了二牛。”

    “哎呀,没事没事,二牛这小子皮糙肉厚的,都是小伤。”二牛爹娘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大度原谅了这场意外,还盛情邀请徐云景留下来一起吃晚饭,徐云景以自己良心不安,要去郎中那给二牛拿药的理由拒绝了。

    望着青年匆忙离去的背影,二牛爹娘更是欣慰,称赞道:“小景真是个心地善良的孩子,帮了村里人好多忙,咱们家也受了他不少恩惠。”

    “是啊,人又勤快性子也好。”二牛爹心疼地看了一眼二牛纱布裹缠下变得青紫的皮肤,不由得有些担心,又十分疑惑道:“你说小景这是梦到了什么东西?能下这么重的手。”

    二牛娘叹了口气,摇摇头。

    二牛默不作声喝着粥,喉间火辣辣地痛,他暂时说不出话了。

    回想当时被掐住脖子的场景,他心里一阵后怕,那时候的小景哥哥完全像是变了个人。

    他脸上的恐惧神情令人生畏,就好像是遇到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而自主产生的应激反应。

    而且小景哥哥说他把他当成了吃人的妖怪,可自己的模样是人,又怎么会与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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