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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都说了咸鱼不能修仙》 50-60(第6/17页)
也有一些秘密不想让系统知道。
换好方伯送来的衣服,江序白到前厅吃早膳。
抬眼瞧见门外的两位婶子拉住路过的方伯在说话。
“今年又是老样子?做几桌菜府里大家一起吃?”
“嗯。”
“年年都这样,也忒没意思了,今年不是有小郎君了吗?不如和小郎君说一说,年轻人兴许有年轻人的过法。”
“小郎君身体不好,还是不要麻烦了。”
“少主一直以来都不喜欢大操大办,往年也是看在咱们这些老头老太太爱凑热闹的份上才任我们折腾,今年就让他清净清净吧。”
“那怎么能行呢,怎么说也是重要的生辰。”
“唉,再说吧。”
生辰?
对啊,宿溪亭的生辰快到了。
江序白算了算日子,发现就在四天后。
生辰啊……
要怎么给他过呢?
做顿饭?
江序白想起前世自己第一年险些炸了厨房的事,做出来的菜肴也是一言难尽,宿溪亭当时为了不拂他的面子,还挨个都尝了。
江序白听他睁眼说瞎话般地说好吃,自己兴高采烈地也尝了,差一点命丧自己手上,好不容易风生水起的龙傲天仙尊大业险些折于几盘菜。
还是换一个吧,厨艺这方面他确实没什么天赋。
亲手做个东西?
好像也不行,前世他也做了不少小玩意,都是失败品。
抛开自我美化的滤镜去看,宿溪亭能面不改色地夸赞并当宝贝一样收下,人真的很善良了。
回想起来,江序白感觉前世的自己仿佛那个自信狂妄的普信男,但他更没想到的是,宿溪亭竟能盲目成这样。
看来真的很喜欢自己了,江序白脸色微红。
“脸怎么这么红?是又不舒服了吗?”额头覆上宽大温热的手掌,江序白回神来,抬头看向来人。
宿溪亭微微俯身与他对视,语气温柔关切,深邃的眼眸里完完全全映着他一个人的样子。
江序白很合时宜地忽然想到了一句酸唧唧的话:他的眼中便是他的全世界。
然后全世界肉眼可见地慌了。
江序白抓住额头上的手,然后不着痕迹地放开,假装淡定开口道:“你回来了,快坐下一起吃吧。”
宿溪亭没有错过那一闪而过的慌乱和发红的耳廓,微微挑眉,他的小郎君脸皮似乎越来越薄了。
明明以前热情似火,每日不是投怀送抱,就是在投怀送抱的路上。
现在倒是收敛了很多,难道是还没到那个时期?
不过没关系,山不来,那他就让山来。
宿溪亭搅动碗里的热粥,过了一会,推过去把江序白手上那碗只吃了一口的换过来。
江序白手指动了动,垂眸看着碗里的粥,慢慢舀了一口送进嘴里面,果然一点都不烫。
他心想宿溪亭是什么时候注意到自己在等粥凉的?
外面细雨蒙蒙,屋内响起细微的碗筷碰撞声,还有两声蓬勃跳动逐渐同频共振的心跳。
“吃饱了吗?”宿溪亭站起来。
江序白点头。
“那走吧,带你去泡药浴,试一试新药。”
垂落的轻纱微微轻晃,浴池热气氤氲缥缈。
浴桶内注了棕黑色的药汤,江序白褪去所有衣物,两手搭在浴桶边缘,下巴靠在交叠的手臂上,身后露出大片光洁的后背,腰部以下没入水中,两个小小的腰窝浮浮沉沉,若隐若现。
察觉到身后有人走近,有一道视线落在肩背上,正在往下移……江序白暗暗绷紧了身体,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心里有点紧张。
“可能会有点疼,若是很难受就和我说,别忍着。”宿溪亭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耳边水声晃荡,江序白听着感觉他的声音和平时也不太一样,似乎在克制和隐忍。
江序白做足了心理准备,开口道:“没事,你可以,唔!”话还没说完,猝不及防的痛哼就已经脱口而出。
肩上猛然传来剧痛,像是被什么狠狠咬住了。
冷汗瞬间流下来,江序白瞪大眼睛,意识到他似乎高估了自己,他侧头想要和宿溪亭商量,头却被温柔又强势地按住了,“别回头。”宿溪亭温声道。
“但是……啊!”又一下,江序白险些痛昏过去。
时间被疼痛拉得无比漫长,江序白感觉自己昏了又被疼醒,反反复复,仿佛到不了尽头。
直到被抱出浴桶,江序白人还是恍惚的,他双手勾着男人的脖子,下巴靠在他肩上,有气无力地怀疑:“宿溪亭,你确定真的没有放奇怪的东西咬我吗?”——
作者有话说:纯的:指纯治病
小宿心最硬的一集,其他的可能也有点()
第54章
“没有奇怪的东西,只是银针。”宿溪亭把江序白放在床上,转身去拿干净的帕子给他擦头发。
江序白趁机将一旁准备好的衣服穿上,方才被针扎痛得没力气穿衣服,他只来得及裹了一件长袍就差点瘫倒在地,万幸被宿溪亭接住才避免摔一跤的惨剧。
疼痛过后的酸涩感十分明显,抬起手臂都有些费力,偏偏里衣的袖子好像在故意和他作对一样,江序白费劲吧啦地伸手就是伸不进衣袖里,折腾半天,累得气喘吁吁不说,结果手上只是多了一团皱巴巴的布料。
江序白:“……”忽然有点想念无袖老头衫了。
宿溪亭回头入眼便是一片好春光,上身赤裸的青年,低垂着头,修长的脖颈连着线条优美漂亮的肩背一览无余,一束阳光从半开的侧窗照进来,正好落在腰际,镀上一层莹白的柔光。
他喉结无声滚动,眸光暗了暗,视线落在那薄薄的,手掌恰好能握住的腰身上。
江序白仿佛若有所觉,侧目看过来,宿溪亭神色自若,拿着帕子走近,眼底的情绪早被隐藏。
“低头,先帮你把头发擦干,一会再给你上药。”
“还要上什么药?”江序白闻言照做,任由干燥的帕子轻轻按在头发上,要是再往前一点额头就碰到了宿溪亭的胸口,他们两个人现在的姿势很像他把头埋在他怀里一样。
宿溪亭手上动作不停,回答:“银针留下的针眼,有些地方淤青了。”
在他的视野里,江序白后的背上多了几处鲜艳的红痕,青年的皮肤似乎很薄,稍稍用点力就会不小心留下痕迹。
最明显的莫过于肩后的一枚牙印,与其他红痕不同,艳丽充血,边缘清晰,宿溪亭舌尖轻轻舔过牙齿,似在回味,半垂的眼眸里充满势在必得的无尽贪恋,食指轻轻划过突出的蝴蝶骨,准确无误落在上面,温声道:“比如这里。”
指腹微微下陷,齿印边缘血色淡开,又慢慢凝成一点红。
酸痛感传来,江序白瑟缩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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