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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低温灼伤》 20-30(第24/25页)
在唇上的舌依旧在掠夺。
呼吸节奏彻底紊乱,像是有人在骨髓间点起火,浑身都烫得厉害。
长指贴合上身后冰凉的瓷砖,无意识地抓握。
可这白瓷光洁,根本没有支撑点。
只能徒劳地攥紧,又松懈。
与口腔中肆虐的吻不同,压过来的力道却逐渐减弱,云九纾一手环住脖颈,另一只手垂下去。
她渴望的不只有吻而已。
被压住的那宽厚胸膛承载住云九纾全部体重,她得意更加专注地去做自己想要的一切,唇齿纠缠,呼吸急促:“帮、帮、帮帮我。”
从吻中偷跑出来的字溢在空气间。
宜程颂只觉得骨缝裏的火烧透了,连带着心跳也乱了。
她知道云九纾在做什么。
也知道云九纾这个求饶的帮是什么。
她只需要抬起手。
就可以解决这个麻烦。
可宜程颂什么都做不了。
她是被摘掉了助听器的聋子。
周围的一切声音与她来说都是不该被听见的。
可偏偏
那细碎着,压抑着,从唇齿间逃逸而出的微小声音却魔咒一般往耳朵裏钻。
尤其是在反应过来云九纾此刻的动作后。
此刻就连这淋浴中溢出来的水声都变作小小蚂蚁,攀爬在宜程颂的心头,不轻不重地啃食着。
被遮盖住视线,听觉被扩散到无限大。
脑海中朦胧月色愈来愈清晰。
闷在玻璃杯中来回晃动的白,在茂密黑丛与粉色边沿中起伏沉溺的那只蓝色兔子。
藏在迷雾中的熟悉感终于浮现。
那只落在她掌心的蓝色兔子。
宜程颂忽然反应过来了,刚刚的话语不过是虚晃试探,什么猜出自己的身份,识破自己的僞装,这些都不过是迷雾弹,她被拽入的也不只是浴室,而是那隐秘的,蛰伏的,名为云九纾的旋涡。
而她,也不过是被云九纾用蛇尾缠绕住,准备吞吃入腹的猎物。
就像那只沾染过她的温度后,埋入那黑色丛林间,捕食另一株红果的兔子。
跑。
这是宜程颂脑海裏仅剩下的念头。
可诡异的是她的双腿却像是灌了铅,根本不听她大脑的使唤。
一如那晚月光中,明明该退却的步子却在树梢上不断往前试探。
更诡异离奇的是,宜程颂此刻心裏涌现出来的却并不是排斥,也不是反感。
唇上辗转反咬的贝齿似乎玩腻了。
云九纾错开了唇,扬起脸,横在宜程颂脖颈后的那只手臂不断加着力气,将她的脑袋按进自己的脖颈。
那不断蒸煮直到沸腾的茶再次开始顶着瓷盖。
卷在沸腾热水中浮沉的茶叶似孤舟,被海浪托举,摔下,又托举。
一阵大过一阵水汽蒸腾终于推开了那瓷盖。
彻底拦不住的茶外涌出去,淅淅沥沥地混入脚下水流旋涡中。
云九纾长而缓地呼出气,脊骨彻底颓下去,她将自己全部力气都软趴趴压在那肩头。
视线轻移,落在眼前人的耳垂上。
圆润饱满的小巧耳垂,是老人们常爱说的有福之像。
可现在这福像已彻底红透。
“你很热吗?”没了力气的云九纾忽而轻笑,话语间少了锐利锋芒,连笑意都是软绵绵的:“耳朵都红透了呢。”
不出意料地,问询声还是没有得到回应。
站在淋浴下的人依旧不动如山,仿佛什么都没法子惊扰她。
可是麦色肌肤几乎烧透了。
就这么爱演吗?
唇边的笑意渐深,长臂微抬,慢慢环抱住脖颈:“好累哦。”
滚烫呼吸熨在耳边,带着几分疲倦累意的嘆:“如果你能帮帮我就好了。”
微微仰起头,唇刻意地擦过那耳垂。
云九纾不信叶舸听不见,也不信她真能一直装下去。
原本垂下去的那只手松开,兔子落地的声响刚好掩住了那关门声。
云潇手还搭在门把,看着眼前的灯火通明,以及玄关处那双帆布鞋。
尺码不属于云潇,鞋的款式也不属于满柜高跟鞋的云九纾。
这双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廉价帆布鞋正无声地挑衅着。
告诉云潇,她们的家裏。
有了外来人。
回想起脑海裏看过的那个画面,云潇的眼眸暗下去,视线环视着周围。
桌几上未被使用过的冰块正在往下滴水,羊毛地毯上续起水洼,昭示着它被搁置在这许久未动过。
不在客厅,那么
听觉全都被水声吸引而去。
宜程颂此刻无比希望这水能全部灌入她的耳朵,将她变成真的聋子就好了。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
她依旧能清晰听见云九纾发出的每一丁点声响。
“不过,既然你不帮我,”已经缓过劲的云九纾忽而轻笑,“我不介意帮你。”
视线顺着耳垂上移,落在那被自己吻红的唇上。
这是自己烙下的。
满意着欣赏完自己的杰作,视线开始下移。
早已经被水湿透的白衬衫变成半透明状态,紧紧贴在肌肤上,似山头乍起的薄雾,模糊那层迭山峦。
手臂从脖颈处顺下来,落在锁骨处。
总是规规矩矩扣在最上一颗的纽扣实在碍眼,长指轻压又弹起,推开了一层屏障。
麦色裹了雾,看起来更加性感,坚实有力的腹肌轮廓如沟壑般纵横着,贴着墙壁的臂弯曲起似起伏的山脉,黛青色的血管与古铜色的肌肤,这是独属于健康的美感与力量。
不忘自己念念不忘三年。
原本被灭下去的念再次苏醒,云九纾眯着眼睛,不再继续拨弄扣子。
长指微移,压在了那马甲线上。
停下!
无力的挣扎在脑海乍响,原本贴在冰冷墙壁的手开始不停地颤抖。
宜程颂只觉得自己像是砧板上待宰羔羊,手脚被束上无形锁链,挣不脱也甩不掉。
灵蛇般游走在每一寸肌肤上的触感,让宜程颂的理智彻底失衡。
她抬起手,死死攥住那指节,无力地摇着头。
“我说了,”被扣紧的那只手也不挣,云九纾笑得轻挑:“拒绝我得用声音。”
瞧着眼前人已经彻底红透的脸颊,那耳垂沾了水,瞧上去光洁饱满。
像等待采撷的果。
脚步微踮,手臂再次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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