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温灼伤: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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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情瞬间变得精彩缤纷。

    宜程颂看着身上仅剩的布料,外衣早已经不见踪影,抬手就能够到的托盘上放着洗漱用品。

    身上这股子酒味确实得好好洗洗。

    浴室门被关上的瞬间,一直呆坐在浴缸裏的人猛然站起。

    酒劲儿根本没散的人脚步虚浮踉跄,扑通一声又跌坐回去,这一下摔得宜程颂眼冒金星,缓了好半天。

    骤然黑下去的眼前,云九纾的声音犹在耳畔。

    洗干净再回房间个屁。

    宜程颂做不到以身饲虎,也没法在清醒情况下跟三水头目发生任何关系。

    这个狡猾女人趁着酒劲把她哄回来,还想趁着酒劲做更多事情,她做梦去吧!

    缓了好半天的人哄着酸软的四肢,踉跄强撑着爬起来去花洒下开始洗自己。

    原本冷下去的浴室裏再次腾升起氤氲水汽。

    哗哗水声响了许久,理智愈来愈涣散宜程颂几乎是咬着牙用最后的理智在强撑。

    热水澡加速血液循环,让她醉得更加厉害,白酒的威力已经彻底显现,眼皮重到仿佛下一秒就要长久地黏在一起。

    坚持一下,洗干净就跑。

    让云九纾白期待吧!

    凭借顽强意志力,宜程颂扣上最后一枚纽扣,拉开门。

    清醒空气灌入肺腔。

    让虚浮的脚步稳了几分,从浴室裏走出来的人刚想挑选合适跑路方向,下一瞬就被清润软香打得愣在原地。

    很浅很浅的茉莉花香,淡到几乎捕捉不了。

    那柔软的纽带拂过脸颊落下去,再次扬起来时,就攀上了脖颈。

    早早等在门口的狐貍看着那已经乖乖将自己洗干净了的猎物,眼神裏满是期待。

    被这一抹香逼在原地的人动不得,细软蚕丝带就像藤蔓般缠绕上她脖颈。

    逃跑计划失败,等在门口的狐貍探出尾巴,将猎物勾住

    再次被吻住的瞬间,宜程颂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这个生在军区大院的小孩从懂事起就一直念寄宿学校,同龄人情窦初开的青春期裏,宜程颂已经确立了人生目标。

    她要将她的一切都奉献给被她爱的家国,立志要做最厉害的军官。

    如是想,也如是做。

    学习和体能训练占据了宜程颂的全部时间,叫她对周围的一切都没有兴趣。

    所以当唇被撬开,那柔软又蛮横的舌闯进来时,宜程颂紧张到连换气都不会了。

    她从未接过吻,甚至在遇见云九纾前,跟别的小女孩连暧昧的手都没牵过。

    愈来愈粗重的呼吸,胸腔内可支配的空气越来越少,宜程颂觉得自己要窒息时,那压在唇上的热终于移开。

    只是还没来得及舒缓,脖颈被束缚,她再次失去呼吸的权利。

    绑在脖颈上的睡裙带被紧紧攥在手中,压坐在腰腹上的女人垂下眼,语气有些不悦:“蠢货,刚教过的东西又忘记了吗?”

    斥责来得突然,宜程颂没由来地有些委屈。

    大脑早已经被酒精搞成了一团浆糊糊,这个女人不仅像栓狗一样捆她,还咬她的嘴巴,不许她呼吸,现在甚至又骂她。

    越想越委屈的人咬着牙,不配合地偏过头,连视线都要躲。

    可她忘掉了,脖子上的缠绕是枷锁,是主人支配小狗的权利。

    被控制着呼吸频率,薄凉长指探过来,死死掐住了她得下颌。

    “废物。”云九纾慢慢俯下身,长发垂在她锁骨,低声骂:“还要教几次你才会接吻?”

    话音落,不给那人反应机会,滚烫的唇再次熨上来。

    没有扯纽带的那只手落下去,指尖按下又捻起,将扣子一粒粒剥开。

    长指点在麦色肌肤上,所过之处如风吹麦浪,引起阵阵战栗。

    紧咬着的牙关松了,裹着薄荷的乌龙茶香溢出来,这是云九纾牙膏的味道。

    室内昏昏的,只床头留了盏小灯,虚虚能瞧见窗帘被摇曳着轻轻晃动的影子。

    宜程颂感受到身体裏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可那润润的水渍感却在她马甲线上愈来愈清晰,同时伴随着还有像是那细微碎发摩擦过一样的扎人触感。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宜程颂试探着扭动了下腰,原本正专注吻她的云九纾突然哼了声。

    听不出来情绪,原本想继续试探一下的宜程颂嘴唇一疼,不敢妄动。

    有点痒痒,但湿漉漉,又热热的。

    但事实上没有更多精力留给宜程颂去感受别的,因为云九纾正在很专注着教她接吻。

    唇被齿衔起来,不轻不重地碾咬后,又柔软舌尖舔一舔。

    像是在品尝一道可口的菜肴。

    湿润却又滚烫的呼吸越来越沉,已经渐渐习惯了这呼吸频率的宜程颂不再继续抗拒,她开始尝试着跟随这节奏。

    香香的,又软软的。

    自从来了春城后,她还没有睡过这样柔软的床,软得跟在云裏一样。

    不仅床是软的,落在身上的重量也是软的。

    这环境舒服得让她好困。

    慢慢张开嘴巴主动让那软舌入侵,宜程颂的眼皮渐渐重了,就连意识也开始涣散。

    不知道过了多久,感受到身下人愈来愈不积极的反馈,云九纾慢慢直起身子,结束了这一吻。

    “叶舸?”

    被匆匆忙忙吹了个半干的墨发散在天鹅绒枕头上,那陷进去的那张脸微微偏着,暖调小灯落在那清瘦脸颊上,长睫垂下去,那颗琥珀躲了起来。

    云九纾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抬手干脆利索地给了眼前人一巴掌。

    却只换来了那脸颊无意识的蹭蹭,随即更深的往枕头裏埋去。

    谁许她睡觉的?

    云九纾气得忍不住冷笑出声,刚刚那巴掌留了印,仍不解气,抬手又是一耳光。

    谁许这狗东西在这个时候睡觉的?

    自己废了条裙子,将人提回家洗干净,这都调上情了,她睡了?

    可彻底醉掉的人根本不是两巴掌能打醒的。

    扫了兴的云九纾翻过身坐到一边,烦躁地揉了把长发。

    看着那熟睡中的人,两侧脸颊都留了指印,遮住右眼的纱布洁净如新。

    看样子叶舸不仅洗了自己,还洗了她这个纱布。

    这个纱布下真的有疤吗?或者有比疤更恐怖的东西?

    云九纾瞧着睡着的人,慢慢将手抬起来,朝着那纱布靠过去。

    长指下压,捻起已经有些失去粘合力的纱布,用了几分力气,那块纱布被彻底揭开。

    被纱布遮盖的右眼闭着,眼球还在裏面,只是眼皮上多了道浅浅疤痕。

    原来不是作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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