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温灼伤: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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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晚餐吧,你昨天刚喝完酒,让胃缓缓。”

    终于得到了回应,陈若杨也笑起来,她低头看着屏幕上的信息,站起身道:“那我开车,保证不喝酒。”

    没有再继续讲话的云九纾先一步起身,只留给身后人一个背影。

    云记的设施非常雅致,电梯内设做了高级黑金配色,内裏还有清浅茶香。

    此时即将饭点,平日裏安静的氛围难得热闹,门口有嘈杂人声。

    一下来云九纾就看见了门口迎过来的夺目玫瑰花,她转过脸看向身后人。

    “追女孩要用心,”陈若杨招了招手,示意那配送员过来:“阿九,我会让你看见我的诚意。”

    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红玫瑰光是拿出来都足够震慑人,更何况此刻被捧到面前。

    云九纾眼神裏闪过一丝厌恶,刚想拒绝,又听见门口的声音。

    “阿辞你怎么才来啊?”盒子的声音急急着,一直检查着身边人。

    听见声音的云九纾抬头,迎上了那只眼裏的杀气腾腾。

    原本的厌恶闪过,她抬起手,挑衅地在那注视下接过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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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嘿嘿嘿嘿;来晚了!但是!多!!![垂耳兔头]夸夸我[垂耳兔头][垂耳兔头]

    第37章 竟敢耍她

    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扎成巨显眼的一大捧,不,应该是一车花。

    亲自来派送的花店老板为这单大生意贴心带了小推车,看向伸手而来的云九纾时,眼神裏除了惊艳和羡慕,还有对财神奶的瞻仰。

    那还残有老板体温的推车扶手被云九纾握住。

    心裏厌恶更甚,可她面上仍旧维持着笑意:“陈老板好大的手笔,这些花恐怕不便宜吧。”

    从昨晚的鸿门宴,到今天下午的登门‘道歉’,再到这奢侈到夸张的玫瑰花。

    眼前这人目的性实在是太强了些。

    “鲜花送美人,”陈若杨微微一笑:“人比花娇。”

    她没有压低声音,这暧昧的话语散在大厅中,落在了每一个人的耳朵裏。

    云九纾被这句话油腻到了,在心裏翻了个大白眼,笑意却更甚:“我看这花再娇,也不低你嘴甜。”

    同样没有故意降低声音,一面应付着陈若杨,一面确保着这话能被门口的人听见。

    没有再生疏着叫陈老板,反而是用了更加暧昧的第三人称。

    瞧着两个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和暧昧,花店老板举了举手裏的东西,合时宜着插嘴:“老板如果您还满意的话,可以在这裏签字。”

    将手裏的签字板递过去,老板嘿嘿笑着:“签完字就代表您验收了,这鲜花衬美人说得真没错,您比这花儿还漂亮。”

    这句恭维的话裏有讨好,也有真心。

    今天的云九纾穿了身黑缎面旗袍,金线细细绣制着竹叶,缀在肩头腰线和裙边,黑金双色交织衬得她肤若凝脂更加贵气。

    “满意吗?”陈若杨凝眸瞧着她,轻声问:“如果不喜欢这个颜色,我明天给你换一个。”

    云九纾抬手接过那验收单,娇嗔道:“不许,你不心疼自己的钱,我都要帮你心疼了。”

    “不疼,”陈若杨笑着将手抬起来,没由来的想摸摸云九纾的脸颊,又克制着压下,补充道:“我就乐意给你花钱。”

    被彻底恶心到了的云九纾不愿再接话,把注意力转移到花店老板手裏的东西上。

    这家伙油腻,但确实大手笔,五位数的鲜花眼睛都不眨就送了。

    看着人龙飞凤舞着落下名字,陈若杨对自己这样的安排十分满意,看着云九纾的视线也不自觉轻视几分,她觉得诺野还是太夸张了。

    眼前人哪有那么难懂。

    或许在同龄人间云九纾确实算拔尖,但在她这种老油条面前还是太嫩。

    不过是几句甜言蜜语,几朵花儿,略施手段就将人给折下来。

    如果早点用这一招,或许都不用白费那么多口舌。

    并不知道陈若杨此刻在想什么的云九纾手中笔动着,用余光盯着那正步步朝着自己走来的人。

    “阿辞你等等我,怎么走这么快?”盒子一晚上没睡,担心到脸都白了:“你到底要去做什么呀?!”

    盼啊盼,终于把阿辞的身影从那出租车上盼了下来,可是寒暄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被当成空气般忽视。

    这一夜未归的人此刻脸色铁青的难看。

    从来都慢悠悠的阿辞生平第一次走这样快,长腿一迈就大步流星走向云记内裏。

    盒子把视线投过去,那站在电梯口的正是在聊天的九老板和陈老板。

    莫非是想请假?

    在心裏琢磨着的盒子没敢犹豫,步步紧跟着她走动。

    “这是做什么?”听见动静的陈若杨侧过头,看着已经走到自己面前的人。

    高高大大的身形被塞在有些小的衣服裏,模样称不上滑稽,反倒更添几分少年鲜活。

    就是表情不好看。

    不对,那正死死盯着云九纾的人表情已经不能用不好看来形容了。

    应该是严肃到有些吓人,尤其是她那富有力量感的长腿宽肩,这样气势汹汹走过来时,极具有压迫感。

    而已经走到跟前的人似乎并容不下旁的人,未被纱布遮挡的左眼正死死盯着云九纾。

    “九老板,”听到这声训斥,原本想继续劝的盒子原地停脚,又恭恭敬敬地唤了声:“陈老板。”

    视线在已经跑到跟前的人身上打量了一下,又转移到那金发上。

    “小乐队?”陈若杨记得这发色,微微不满地皱眉问:“九老板喜静,你们不去演出,反而在这吵吵嚷嚷做什么?”

    虽说陈若杨总是和和气气着与人嬉笑交谈,可毕竟是管着大批酒馆的老板,微微拧着眉时,也颇有震慑力。

    这呵斥声一出,整个大厅都安静下来。

    盒子被这斥责弄得有些紧张,但还是解释道:“我朋友昨天晚上出了点事,可能是想找九老板请假吧。”

    她的视线转移到身侧人身上,却发现阿辞对陈若杨的怒气置若罔闻,只是黑着脸盯紧云九纾。

    不知道为什么,盒子突然觉得如果不是现在身边有人,阿辞恐怕会把云九纾单独扛走。

    两个应该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之间竟有暗流涌动。

    宜程颂此刻的确动了把云九纾单独扛走的念头。

    尤其是看见云九纾签收下那一大捧花后对陈若杨笑得暧昧时。

    留在身上的痕迹仍旧泛痛。

    要不是无法开口讲话,宜程颂真的很想问问云九纾,她是不是身边缺了人就会死啊?

    用尽手段心机把自己带走后留下满身印记,可始作俑者现在却像没事人一样,甚至更加恶劣着在与旁人调情。

    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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