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温灼伤: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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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认错。

    清爽的齐耳短发,虽只露出侧脸也依旧能瞧出那眉眼凌厉,坐在这浑浊酒色中,那少年气干净的有些突兀。

    的确是云潇不错。

    三年不见,少年褪去眉眼间的最后一丁点稚气,不论是眉眼还是气场都已经有了云九纾的影子。

    但她为什么会出现在城南的酒吧街裏?

    而刚刚那举手投足间都泛着强大压迫气场的云潇,跟那个躲在云九纾身后畏畏缩缩的状态完全不一样。

    停在原地的脚步终于迈出,宜程颂抬起头看向眼前的店面。

    跟街头那家赛博朋克风格的重金属乐酒馆形成极鲜明对比,眼前这家明显要破败许多,常年未被翻新过的LOGO字体已经失去原本颜色,倒是很符合店名。

    【存檔】

    迈上臺阶,宜程颂更进一步看见店内环境。

    舞臺上有歌手抱着吉他正弹唱,灯影昏暗,酒混杂着尼古丁的味道正弥散。

    虽然店面是破败,但裏面生意却出奇的好,即便是散客臺也全部满座,笑笑嚷嚷着好不热闹。

    “您好,”站在门口的服务员眼尖,立马拿着叫号器过来问:“请问有预约吗?”

    预约?

    听到人声,宜程颂才终于反应过来,不知不觉间她竟已经走到了店门口。

    迎过来的服务员正打量着她耳朵上的助听器,似乎在分析着她的身份,表情有些许复杂。

    宜程颂摇了摇头,没有出声也没有打手语,转头就走。

    这个时候撞到云潇并不是好事情。

    现在她只是乐队裏不能讲话的小鼓手,不再是三年前辅导过云潇的数学老师,叶舸这个人已经从世界上彻底消失,必须跟阿辞划分的干干净净。

    这样想着,宜程颂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径直走出老远再回头。

    刚刚来问过她的那个服务员已经进去了,街面上只有喝多了正大声唱歌的酒鬼们。

    确认身份没有引起怀疑,宜程颂才终于长长舒了口气,刚想把收集到的东西上报,按开通讯设备时又反了悔。

    来这裏是被江姐明令禁止过的,今晚那场彙报不欢而散,线人提供的东西只指向云九纾,可具体是什么线索指向的云九纾呢?

    三年前执行任务时就不清楚。

    三年后的现在依旧没有合理的解释。

    经过这段时间跟云九纾的相处和对她生活的摸排,宜程颂愈发觉得这个任务有问题,还是很严重很大的问题。

    可是具体问题出在哪裏呢?宜程颂暂时说不出来。

    她走得极缓,眼神四处打量张望着,这个点正是酒鬼出没狂欢的时刻,家家酒馆都开着大门。

    城南的生意比起城北,似乎好的不是一星半点。

    即使宜程颂已经这条酒吧街走完过半,可嘈杂乐声和笑声依旧持续在耳边,混在这热闹中,有一家酒馆安静得实在突兀。

    宜程颂抬起头,看见了熟悉的店面门头。

    【颓】

    那在城北座无虚席的酒馆来了城南,就像水滴彙入大海,连一丁点涟漪都没泛起就被吞没。

    除了驻唱歌手拨弄着吉他外,店内几乎没有人声。

    调酒师懒洋洋靠在酒柜边抽烟,服务生分站在店裏不同方位发呆,这裏面的客人加起来甚至没有员工多。

    这样强烈的生意落差对比让宜程颂更加疑惑,这一次她没有犹豫,径直走了过去。

    “您好,请问您这边几位?”站在门口的服务生急急忙迎接过来,想拉住这唯一顾客。

    无法讲话的宜程颂曲起指骨,指了指自己算作回答。

    “哦好的,那您是坐吧臺还是需要桌子?”服务生边将人往裏带,边介绍着:“我们是新店,许多项目都有折扣,全场酒水五折哦。”

    听着这介绍,宜程颂放眼环视着店内,装修布局跟城北那边没什么区别,甚至比那边更加新和气派。

    但裏面的客人算上新走进来的她,连五个人都没有。

    这样的惨淡让宜程颂心裏疑惑更甚,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去回答服务生问题时,门口传来车声。

    “都别摸鱼了,”正带着路的服务生捏起衣角的麦,低声喊了声:“老板来了。”

    敏锐捕捉这句提示的宜程颂回过头,只见那电动车门缓缓向两侧挪开。

    漆皮高跟鞋点在地面上,那从裙摆边沿若隐若现的小腿白皙修长,黑金旗袍勾勒出完美身段,波浪似的长卷发被抚弄开。

    夜色裏女人明眸皓齿,笑颜如花,宜程颂却只觉得浑身血液凝滞。

    大脑猛地一瞬空白,迅速低下头去

    “说好今晚不喝酒的,但还是没能兑现承诺。”陈若杨从车另一端下来,笑着说:“阿九这还是第一次来城南这边吧?”

    听到身后的声音,还在打量着店面的云九纾闻声回头,笑着回答:“是啊陈老板,我来云城后就一直呆在叶榆城,每次来春城都是聊生意,很少玩酒吧。”

    准确一点说,应该是很少玩。

    自从当年云家出事后,京城那个飞扬跋扈的云家大小姐也随着一起消失。

    留在叶榆城的云九纾,生活重心裏就只剩下工作。

    她一夜间将自己逼迫进成人世界,半口喘息几乎也没留,久而久之,云九纾都忘记了自己曾经最是爱玩的性格。

    “我也是,之前我很爱喝酒的,”已经走到她身边的陈若杨耸了耸肩,语气有些无奈:“但是开了酒吧后,喝酒变成了工作,因为要试酒和调品,不过那些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云九纾专注听着陈若杨的话,自从今晚这场聊天后,她对陈若杨的印象也发生了些许改观。

    尤其是在听陈若杨说她曾经也是十几岁就离开家出来发展,靠着一己之力慢慢发起家来。

    人对跟自己有相同经历的人总是会抱有奇怪的熟悉滤镜。

    “以后有机会我慢慢给你讲,”看着云九纾那认真的眼睛,陈若杨笑意更甚,这一次她没有再忍,抬起手轻轻拍了把云九纾的头:“都怪野子出的损招,从看你第一眼,我就觉得你该是我妹子,而不是别的关系。”

    晚饭席间陈若杨认真跟云九纾道了歉,还把这场‘追求’的幕后主使诺野给贡了出来。

    “诺姐这人就爱好心办坏事,”云九纾不动声色地躲开了陈若杨的肢体接触,面上还是维持着笑:“以后可别这样吓我了。”

    陈若杨笑,似承诺般认真瞧着她眼睛:“不会的,我目的不过是跟你单独聊聊,以后你还是我妹子,不如改个口?”

    “啧,改口是需要诚意的。”云九纾不再与她多言,迈步往裏走:“想让我也叫你姐,就得给我点好处。”

    两人这拌嘴的话一句不漏着进了宜程颂的耳朵裏。

    员工们在察觉到老板来了后,都迅速变了态度,纷纷拿出十二分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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