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温灼伤: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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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章 我不跟生意伙伴当情人的

    这极其轻浮的话语跟那口热气,让原本还想继续演演戏讨好她的宜程颂瞬间变了脸。

    猛地抬手扯掉攀附在脖颈上的那手臂,直起身的人条件反射般捂紧耳朵。

    像是被刚刚那句话给吓得不轻,素来漠然的脸上出现了缤纷表情,眼眸裏满是震撼。

    宜程颂深深地瞧了云九纾一眼后,转头拉起那条浴巾就往外走。

    房间门被关上的瞬间,云九纾心情畅快地大笑起来。

    可惜啊,手是真没劲儿了,不然清醒状态下的叶舸玩起来一定很有趣。

    笑着仰躺进枕头裏,前天叶舸睡过的那个天鹅绒软枕染上云九纾的体温,醉酒的人终于心满意足闭上了眼。

    这一觉睡了八个小时。

    睡到云九纾骨头都酥了,四肢有些酸麻,看样子昨天在浴缸裏那下摔得不轻,尾椎骨现在还隐隐有些许痛意。

    痛意让昨夜记忆慢慢清晰,想起那被她欺负的脸红心跳再到恼羞成怒走掉的人。

    云九纾翻了个身,喊道:“叶舸——”

    睡饱了的人中气十足,回声甚至在房间裏荡了几圈,只是可惜没等到应声。

    又把人欺负跑了?

    啧,这人怎么这么不禁逗啊。

    边琢磨着边起身,虽然睡前洗了澡,但云九纾仍旧觉得身上有若隐若现的酒味。

    找出新睡衣后慢吞吞洗了一小时,再从浴室裏出来的云九纾容光焕发,丝毫不见通宵和宿醉后的疲倦。

    又收拾回漂漂亮亮的模样,云九纾身体终于有了点别的感受,摸摸肚子,饿了。

    “潇儿?”电梯停靠在一楼,迈步出来的人下意识喊。

    可是并没有声音回应云九纾。

    昨晚上云潇就没回家,不是说明天没课吗?

    想起那条还没被回复的信息,云九纾低头拨弄手机,刚迈出步子就听见叮当一声响,她才意识到家裏有人在。

    一抬头,厨房果然有道高挑身影。

    “叶舸?”云九纾下意识喊了声,那背对她的人没动静。

    没回头也没搭理,跟没听见似的,仍旧专注着手裏的动作。

    刚翻出来的对话框又被关闭,云九纾将手机随意往桌上一搁,就靠了过去。

    站在厨房裏的人背对着门。

    小锅裏翻涌着氤氲热气笼住她,围裙环出清瘦腰线,握住汤匙的指骨曲起,细长如雨后新出的竹尖。

    冷色调的料理臺上终于有了烟火气。

    云九纾在家的时间并不多,做饭频率更是无限趋于零。

    从入住到现在只有云潇偶尔会在这裏热一杯睡前奶,其余时候都是闲置状态。

    但云九纾真的很喜欢这个厨房。

    大而宽敞的料理臺双面临窗,通透又明亮,这是家中唯一冷色调,偶有风抚过时,窗外绿阴摇曳,别有一番春韵。

    之前云潇还打趣过笑她:“姐姐,你不是说这辈子都不想再进厨房了吗?为什么还是留了这个区域?”

    曾经云九纾也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进厨房了。

    刚到叶榆城那年,她十七岁。

    母亲给她备下一笔巨额遗产,按道理只要云九纾不随意挥霍,那笔钱足够她跟云潇衣食无忧着过完一生,但云九纾却并未就此安稳,因为母亲除了钱,还留给她另一条钱花完的退路——

    云壹的招牌菜谱。

    能在京城做成私宴界的独大,除了野心与实力外,还有那本耗费云艺婉毕生心血的菜谱。

    才到叶榆城不久,云九纾就在新闻裏得知了云艺婉出事,反复确定直到得知遗体被母亲的生意伙伴池阿姨领走后,云九纾才看见了母亲的最后一面。

    是隔着屏幕。

    那总是笑着,温柔的母亲变成了小小的匣子,被封印在照片裏。

    作为唯一的女儿,云九纾甚至不能去接回骨灰,她将自己关进房间拒绝云潇的安慰。

    不吃不喝与世隔绝了三天再出来,骄傲大小姐就主动脱掉漂亮衣裙扎进后厨。

    从路边小排檔到酒楼,再到现在的私宴。

    这一做,就是七年。

    生意走上正轨后,云九纾曾发誓再不进厨房半步,但当时装修这新家时,她还是保留了厨房。

    她固执着认为一定要有厨房,家才会有家的味道。

    静静瞧着这背影的云九纾恍惚了好一会,才轻手轻脚地靠过去。

    腰腹被轻轻环绕住。

    盈润花香伴随着动作清晰萦绕在身后,两处柔软贴合在背脊上。

    宜程颂搅动锅底的手一顿,木勺哐当一声就砸进了锅裏。

    她几乎没怎么睡,又满脑子都是如何才能跟着云九纾去城南的酒馆查更多东西,太过于专注的神情以至于云九纾过来了,她都没察觉。

    感受到这动静,身后人探过头来。

    “怎么吓成这样?”云九纾瞧那飞溅到臺面上的残粥,笑着揶揄:“怎么,你给我下毒呢?”

    锅裏就是很普通的白粥。

    家裏没人做饭所以柴米油盐都没有,这袋米还是上次云九纾签下店裏的供应商后,那家老板送的。

    说是颗颗完美的珍珠米,云九纾顺手就给带回来了,丢在厨房就再没管过。

    听到这声问询,宜程颂呆呆地摇了摇头。

    “没想到你连这个也能找到,”云九纾依旧环抱着怀裏人的腰,脸颊枕在背脊上,感受着昨夜醉酒时感受过的阳光:“看样子我睡着的时候,你已经在熟悉这个家了。”

    她话音落,能明显感觉到怀裏人紧绷起来。

    宜程颂刚将木勺捡起,手悬置半空,有些紧张。

    诚如云九纾所想,她确实趁云九纾睡着时,搜捕了这个家。

    只是很可惜,宜程颂半点关于三水的痕迹都没有搜寻到。

    这个家实在是太温馨了,随处可见的鲜花,铺满客厅的羊绒地毯,沙发上迭放着的可爱玩偶,以及展柜裏全套公仔。

    分不清这些幼稚东西是谁的,但宜程颂下意识的直觉,这些东西的主人是云九纾而非云潇。

    可组织提供的资料显示,云九纾分明是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这样身份的人为什么还会如此热爱生活呢?

    收回思绪,宜程颂迈步去洗那掉了的木勺,她尝试用动作将身后人甩开,但云九纾就像个挂件,没有骨头似的软趴趴贴在背上。

    宜程颂动,云九纾也跟着动。

    初夏衣料薄薄,紧贴着背脊的那捧柔软来回蹭着,独属于云九纾身上的茉莉浅香涌入鼻息间。

    这样的别扭让宜程颂非常不自在。

    空着的那只手反复抬起,却始终无法落下去将环抱着的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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