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温灼伤: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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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员工主动提意见,云九纾来了兴致,单手托腮问:“出在哪?”

    “我们的店,比起别人的店”店长语气支支吾吾,似乎有些紧张,声音小小:“缺了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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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肥章,兔某开始还债!

    云九纾这辈子没什么后悔的事情,今晚绝对算一桩

    很多年以后她依旧会懊恼,这一晚怎么就被她的眼泪迷惑了呢

    第44章 叶舸,你最好不要再消失

    “有话直说。”

    本该是一句话就能表达完的简洁诉求,可是眼前人却总是支支吾吾着眼神闪躲。

    工作彙报裏最忌讳话说不清楚,尤其是像这样没头没尾着说一句藏一句。

    这弯弯绕绕的表达方法听得云九纾有些不耐烦。

    如果这是云记私宴的员工,云九纾早在发现卫生问题时就会将人优化掉,在工作的事情上她一向严肃,绝不徇私。

    即使是亲密如云潇,也有过被她指着鼻子骂的时候。

    但眼前人是陈若杨亲自从城北那边派遣来的店长,当初陈若杨再三跟云九纾拍胸脯说这人怎么这么好,怎么怎么有能力。

    结果办起事情来稀泥烂,更难做的是这人要动,就必须跟陈若杨打招呼。

    长指点在玻璃桌面上叩着,缓而沉的声响回荡在二人间。

    看出云九纾此刻表达出的不悦,店长一怵,连连摇头:“没没什么”

    话都卡在嘴边了,又全部被咽下去。

    本就空荡的店裏弥散着死一样的寂静,店长小心翼翼地瞧着云九纾的脸色,不敢再多嘴。

    她心裏牢牢记着大老板的吩咐。

    这个店裏缺少的东西必须得是要在新老板心情很好时再提出来,平时一定要多潜移默化着让新老板接受,再由新老板点头引进来。

    但

    抬头看了眼云九纾的表情,店长迅速又低头,手指不自觉地绞到一起,现在显然不是时候。

    耐心等了半天的云九纾就等来个这样的回答,气极反笑,她问:“你耍我?”

    “不不不,我怎么敢,”一听她是真动了气,店长也慌张起来:“对不起老板,您就当我没说,对不起老板,我先去干活了。”

    连连甩出好几个对不起。

    店长没敢再多停留,将头埋得低低,活像只夹着尾巴的耗子。

    “呵。”

    看着逃也似走掉的人,云九纾表情彻底冷了下去。

    长指轻勾,将手机打开,给诺野发去的那条短信还没回。

    陈若杨这几天也没了动静,一改曾经的殷切,好像完全放心着把这家店白送给云九纾了一样。

    什么三顾茅庐后才实现的利益双赢,实则是陈若杨想做甩手掌柜罢了。

    但现在云九纾接手了,就没有撂挑子的道理。

    而且她也必须把这个死店盘活了,私宴后头的路才能走稳当。

    察觉到那店长偷偷试探的眼神。

    云九纾冷冷一笑,起身往外走去,周边酒馆多,她决定这段时间将周边店铺都查探查探。

    生意场如战场,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全部重心都放在店裏的云九纾没察觉到。

    对街那家店裏同样有双眼睛,在窥探着她

    “阿辞今天是又没来吗?”仰头喝掉一口水,盒子擦着嘴回头问。

    才刚过九点,酒吧裏就已经满座,陆陆续续着还有人进来。

    距离演出时间还有半个小时,乐队的人围在一起休息。

    人声酒色混杂着五彩灯影,小小的空间被隔绝成全新世界,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让人心口有些发闷。

    “没有呢。”夏树低头看了眼手机,中午发给阿辞的信息都还没有得到回复。

    将水杯放回原位,盒子歪着身子靠过去,将脸搁在夏树肩膀上:“话说阿辞最近到底怎么了,反常得厉害。”

    起初只是偶尔之前早出晚归,后面渐渐演变为频繁不回家。

    现在好了,就连演出也开始缺席。

    平日裏生活轨迹只有出租房,训练室,演出场地三点一线的阿辞越来越奇怪。

    “你说,”盒子有些担心,拧着眉问:“阿辞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不知道为什么,关于阿辞这变化,盒子脑海裏莫名其妙浮现出另一个人的身影。

    那晚夜不归宿,第二天身上弥散着好闻的香味有些熟悉,以及脖子上斑驳的暧昧红痕。

    难道

    “怎么可能呢,不对不对。”被自己想法吓到,盒子连连摇头小声否决着自己:“绝对不可能,不可能。”

    见人自言自语了起来,本就担心的夏树更加慌张:“什么不可能?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半个月前那次你说阿辞跟你要了家地址,可是一宿没回来,她真的遇到事情了吗?”

    一提起那晚,原本被推翻的猜测再次变得坚定,好像就是从那个晚上阿辞开始夜不归宿。

    盒子抬头,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满脸担忧的夏树。

    其实她还有件事没说,那晚阿辞除了要地址外,她还接到过短暂一通电话。

    老旧的通话设备让人的声音也变得沙哑,可即使夹杂着电流声,盒子还是听出来了。

    那是云记私宴九老板的声音。

    只是阿辞的手机实在是太破了,电话那边云九纾说了什么,盒子并没有听清楚。

    电话挂断后,她就收到了阿辞发出来的信息,问她要家的地址。

    再次见面九老板没提过那个电话,盒子也没跟任何人讲过。

    她看得出来夏树对阿辞的好感,虽然阿辞平日裏对谁都是礼貌客气的疏离,可若是队裏有个谁需要帮忙,阿辞总是第一个伸手,她帮最多的就是夏树。

    或许从身体条件来看,阿辞是有缺陷,但以她的长相和为人处世,盒子一点不觉得比普通人差。

    如果有机会,盒子私心裏想,她还是希望阿辞能跟夏树好。

    这样她们的小乐队就可以唱一辈子。

    但九老板

    刚刚被压下去的怀疑又浮出来,这两个人怎么可能有交集呢?

    素来咋咋呼呼的人此刻安静到有些诡异。

    没问出个所以然的夏树更慌张,她扯着盒子衣摆问:“你要急死我吗?说话啊盒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这是个闹吧,臺上DJ拨弄着设备,刺耳又尖锐的音乐声阵阵砸在心脏间。

    夏树慌极了。

    说不出为什么,她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夏树你有点紧张过头了,”看不下去的汤汤嘆了声气,淡声道:“阿辞这半个月有事情没法表演,是提前跟我打过招呼的,而且今晚这演出要求都得唱,她你是想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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