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温灼伤: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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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下来的重将站在臺阶上的服务生吓坏了,尖叫声回荡在楼梯间。

    包厢裏的客人纷纷探头出来看热闹。

    只见那个子矮一点的女生死死把住栏杆,身体已经探出去半截,腰垫在扶梯上,全部的支撑都来自于站在她身边的那个高个子。

    “叶舸,”身体半悬空着,云潇酒气吓醒了三分:“有本事你就弄死我。”

    听到头顶传来的阵阵乐声,周围看热闹的人讥笑着欢呼。

    站在原地的宜程颂连动作和姿势站位都没有变,腾出去的右手攥着云潇的胳膊。

    从云潇动手的前一刻宜程颂就已经警觉,这种低劣的攻击手段根本不用回击。

    只一个侧身,探出去的人就变成了云潇。

    这场闹剧不小,包厢散臺的客人都出来瞧,楼上楼下都挤满人。

    将云潇在栏杆上悬挂了三分钟,宜程颂觉得差不多了,于是单臂收力,将人拽了回来。

    倒吊太久的脸充血,连眼睛裏也布满了红血丝。

    双腿软下去,堪堪扶住栏杆云潇才保持住了最后的体面,她咬牙切齿地威胁:“我们走着瞧。”

    反应过来的服务生迅速来扶住云潇,几个人关切地又是帮她顺气又是帮她回神的,在搀扶下,云潇又折返回二楼。

    长廊深处那间紧闭着的包厢门开合。

    宜程颂冷眼看着云潇的身影消失,她能感觉出云潇在这个酒吧地位不低,那间包厢也绝对不简单。

    她没忘记云九纾的命令,跟着服务生去包厢后,刚准备报警,包厢门被打开。

    “客人您阿辞!?”

    盒子的惊讶声回荡,宜程颂的手一抖,不可置信地抬起头。

    “不是?”背着吉他的盒子震惊极了:“你怎么来这了?”

    宜程颂没回答,打着手语反问:“你又为什么?”

    “啊,这就是汤汤说的惊喜,”盒子揉了揉后脑勺,嘿嘿笑:“我们在闹吧裏唱歌比清吧裏赚的还要多呢。”

    坐在她身边的宜程颂敏锐捕捉到了空气裏涌动的三水味道。

    不知道是刚刚云潇留在她身上的,还是盒子带进来的。

    或者,两者都有。

    宜程颂冷着脸,打着手语问:“你们都在吗?”

    “对呀,都在,陈老板给的机会。”将贝斯包放下,盒子大喇喇坐进沙发裏长嘆了声,将头歪到她肩膀上问:“你快结束了吗?我好想你哦阿辞。”

    陈老板给的机会。

    陈若杨

    今晚刚运出春城的那批三水,头目会不会就是陈若杨?

    “滚进去!”

    车后门猛地被拉开,灌进来的尼古丁味和摔在椅子上的人掀起的风,这动静拽回了宜程颂的分神。

    眼前从酒馆又变回了车内。

    站在外面的云九纾手打得有些酸,晃动着腕骨威胁:“还敢有下次,看我揍不揍死你。”

    “真的没有下次了,”云潇眼睛都哭红了:“原谅我嘛姐姐。”

    她的求饶声轻轻,回荡在车裏可怜极了。

    但云九纾不吃这套,双手环胸问:“还有呢?”

    “还有”本想蒙混过关的云潇咬了咬唇,不情不愿地坐起来。

    宜程颂抬起头,从后视镜裏看。

    少年表情羞愤,又气又恼,不情不愿地抬手拍了拍。

    感受到动静,宜程颂转过身,迎上了双泪眼。

    “对对不起。”

    很含糊的三个字,说完云潇就仰头倒下去,背对着,将脸迈进椅背裏。

    “哼,”云九纾满意了,“这还差不多。”

    抬手甩上车门,云九纾坐回主驾驶,宜程颂有些茫然地抬起头瞧她。

    “哦,忘了。”

    捕捉到这个茫然,云九纾将安全带系好,曲起两根手指跪在掌心,抬手指了指云潇:“她跟你道歉,为今晚的事情说对不起。”

    酒吧门口看见云潇的那一刻,云九纾就猜到欺负叶舸的人是谁了。

    她就说,平时都没出过问题,为什么唯独今晚被欺负了。

    果然是云潇干的。

    “我明天给你配个新的助听器,”云九纾指了指耳朵,“算是替她给你赔礼。”

    连说带比划,云九纾少有这样温柔耐心的时刻。

    暖调车灯下,女人长发随着动作轻晃,那双狐貍眼亮盈盈,比划的动作笨拙又有些可爱。

    宜程颂看着她有些失神。

    今晚的云九纾,真的,不太一样。

    没出息的红了耳尖,宜程颂偏过头,抬手捂住心脏。

    她也不太一样。

    为什么今晚心脏跳的总是很快。

    比划完了的云九纾看着偏过脸的人,她抬手拍了拍那脑袋,笑道:“害羞?”

    你才害羞,宜程颂在心裏反驳

    不知道姐妹俩那晚在外面怎么解决了这件事。

    当晚云九纾直接把云潇从店裏拽回家。

    宜程颂以为云九纾会心软原谅,结果第二天起床时,被抓回来的云潇已经不在家了。

    任务虽然完成的有点偏离,但起码也是让云九纾有所警觉。

    宜程颂每晚再去城南酒吧街报警的任务还多了一条,就是盯着云潇。

    只要云潇出现,就必须迅速彙报给云九纾。

    可自从那晚后,又过了一周,云潇连影都没漏过,接警而来的警察都无获而归。

    报警的招数似乎已经走到了极致,云九纾这一周也没再去城南露过面,每每宜程颂路过【颓】都会被裏面的欢声笑语吸引。

    自从云九纾不露面后,【颓】的生意开始蒸蒸日上。

    不断有小酒桌摆到路面上,音乐声震耳欲聋。

    陈若杨胆大又嚣张,三水味道经常顺着门店溢出去,一潭死水被引活,便如洪洩般汹涌。

    隔壁两家酒吧的生意都被压到近乎没有。

    原本和谐的酒吧街裏也开始有了暗流涌动。

    又一周后。

    宜程颂照例准备去城南报警,刚出门就接到了云九纾的电话,叫她去云记。

    时隔半月,宜程颂再次见到了云潇。

    云九纾的办公室窗户开着,窗外暖阳洒进来,开得正盛的荷花清幽。

    “行了,别跟我废话,事情少我一周就回来了,事情多可能要留半个月,”云九纾摆摆手,敷衍道:“刚好,学校没事就回来给我管店。”

    “省的你出去乱玩。”

    刚进来的宜程颂没听明白,刚迈步过去。

    云潇就转过头,带着哭腔质问:“可是姐姐,她凭什么能跟你去?”

    被指中的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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