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温灼伤: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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挡,鼻息间只有浅浅温热。

    唇舌被撬开又被填满,叶舸吻得很认真,莫名让云九纾觉得好虔诚。

    好像她们此刻不是刚提着棒球棍去谈判,趁着混乱躲出来的。

    警笛奏响,恍惚在婚礼现场。

    朦胧着的感觉让云九纾有些失真,她微微眯起眼。

    长时间闭合让她已经完全适应黑暗,影影绰绰余光一点点清晰,叶舸眼尾闪烁着。

    那有一滴晶莹。

    依旧挂在原位,降落未落,却莫名烫在云九纾心脏位置。

    “叶舸,”含含糊糊地唤了声,云九纾踮起脚,主动环抱住她脖颈,低声喃喃:“我好喜欢你。”

    感受到重量下压,宜程颂回过神,有几分茫然。

    她似乎听见云九纾开口了。

    可她吻得实在专注,根本没有听见云九纾说了什么。

    本想结束吻去问,可刚刚还乖顺在怀裏的人渐渐占去主动。

    贴在唇上的吻越来重,紊乱呼吸滚烫,喷洒在她面颊和鼻间。

    被强制拽走了注意力的宜程颂囫囵着将问询咽下。

    完全沉溺吻中的人,忽略了那句没听清的话

    警笛声持续到半夜,熙熙攘攘的人声混杂着脚步声。

    尖叫,嘶吼,求饶。

    洗过澡的云九纾随意披了件蚕丝睡袍,慵懒倚靠在窗边。

    九楼的层高足够将街面尽收眼底。

    那些沉溺在三水中的人被挖出来,曝到警笛灯下,红蓝交错间映着一张张麻木的脸颊。

    深埋在夜色裏的污浊又被挖出在夜色中。

    长指衔着的高脚杯轻轻摇曳,猩红酒液不断撞击在杯壁,葡萄香气静静弥散。

    澄澈落地窗映出混乱,亲眼看着张灵被反剪着手肘压出来,云九纾唇边笑意压不住,低头抿了口酒。

    她的得意太显眼,本来即将被押进警车的人突然挣脱开冲出来,恶狠狠地朝云记望来。

    距离实在太远。

    眼前楼宇交迭纵横,云记凝结在张灵眼中不过是万家灯火裏一盏。

    三秒不到的时间,反应过来的警察迅速扑过来,将逃窜的人狠狠压制在地上。

    警察一手秉枪匣一手攥着张灵的手脚束在一起。

    原本安静夜色又喧闹起来。

    云九纾将张灵的愤怒,不甘,疯狂全部尽收眼底。

    又亲眼看着警车走远,看着那【云季酒楼】的招牌被拉上警戒条。

    “真爽,”称一句大快人心也不为过,云九纾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转过头,撞进氤氲水汽裏。

    几乎和她转身瞬间同时出来的宜程颂正单手举着毛巾,有一搭没一搭拭着湿发。

    “洗完了?”云九纾嘴角含笑,盘腿在地毯上坐下,又为自己斟了杯葡萄酒:“太可惜了,你错过了一场大好戏。”

    宜程颂不明所以着眨了眨眼,下意识朝着云九纾走过去。

    洗过澡又喝了酒,就像茉莉雨洗后又酿入被葡萄酒中。

    云九纾整个人都香香的。

    没由来着有点渴,宜程颂渐渐听不清楚声音,视线全都凝结在那唇色上。

    “你说叶榆城的警官效率怎么这么高?”已经有些微醺的云九纾没有感受到这炙热视线,依旧絮絮叨叨:“你看我们在春城报警那么多次都没用,我都已经准备好今晚也遗憾的准备了,没想到,警察居然真的抓到了。”

    从浴室到客厅的那丁点距离被愈来愈快的脚步消除到没有。

    发梢淌下的水没入毛巾中,宜程颂不再管,而是抬手攥住那腕骨。

    云九纾实在是白。

    喝了酒后的肌肤就像瓷玉瓶上了釉色,淡淡藕荷粉,盘旋着的黛青脉搏是瓷的纹路。

    眼前人漂亮的活像件艺术品。

    叫人忍不住想捏过来,捧在掌心裏把玩。

    “干嘛呢干嘛呢,”已经有些微醺的人软了语调,透着平日裏少有的娇气:“我们一人一杯,你别想赖皮,你不在我一个人已经喝了好多啦。”

    云九纾说着话,抬眼笑,笑得宜程颂心都软了。

    原本钳制住的掌心也慢慢松懈,没法写字的宜程颂只能打手语。

    “知道啦,一点点,我们都只喝一点点,”半看懂半猜测的云九纾点头应着,手却不停,嘴上依旧在说:“我还没说完呢,真爽啊,那四楼上的人被抓下来的窝囊样,活像是一群老鼠,尤其是那张灵,不过你说她家沪菜开得那么好,为什么想不开?”

    高脚杯已经满半,云九纾终于停下手,抬起眼望。

    被那双澄澈狐貍眼捕捉,宜程颂小幅度吞咽了下,她起身去找纸笔。

    脚步还没迈出去,就站在了原地。

    “你打手语嘛,”云九纾扯住她衣摆,晃了晃,一双狐貍眼晶亮:“纸和笔不知道被丢哪去了。”

    这段时间云九纾睡不着就会查看相关视频。

    如今是个网络发达的年代,即使是零基础,多看几个短视频,大脑裏也会留下初步印象。

    她急于实践一下,像个求知若渴的小孩。

    宜程颂没读懂这暗示,她抬起右手抵住下巴,又落下来握成圈,往旁边挪了挪,又收回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将手指攥成拳,只留出大拇指和尾指,往外推了推,最后做了个抓的动作。

    打完这个手语,宜程颂眼睁睁看着那双亮闪闪的狐貍眼黯淡下去。

    “好吧,”云九纾有些失落,垂下头将下巴搁到桌几上,小声嘟囔:“这句我看不懂”

    没听清楚的宜程颂抬起手,轻抚自己的发顶收回尾指叩进胸口,又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胸口,张开掌心摇了摇,手攥成拳,依旧只留尾指和拇指,做了个往下扣电话的动作。

    她的指节长而纤细,如竹节般分明。

    暖色灯影裹着她的肌肤,随着动作起伏就像麦色翻涌,晃得云九纾有些头晕乎乎。

    “我说没事,”读懂了这句话的云九纾歪了歪脑袋,软声催着:“你还是去纸和笔吧。”

    我觉得我还得再学学。

    这句话云九纾没有说出来,她将脸颊枕在大理石桌面上,冰冰凉凉的感觉让她清醒了几分。

    【我刚刚所没听清楚,你说好吧以后还说了什么?感觉你有点不开心。】

    虽然云九纾说没事,但宜程颂直觉不是没事。

    而且她总有一种,自己漏掉了某一句很重要的话。

    可一时半会,她竟想不出来是在哪裏漏掉的。

    “我开心呀!”云九纾猛地坐起,伸手指酒杯:“你快喝一点,这可是我云记的招牌,喝完我还有事情想跟你讲,我有点疑惑。”

    听到要讲事情,宜程颂没有犹豫地端起酒杯,一口气喝掉半杯。

    三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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