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温灼伤: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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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头]

    第86章 已经失联十六个小时了

    “假”

    云九纾大脑短瞬间陷入空白,眼前骤然一黑,刚站起来的腿又软下去。

    “诶,祖宗,”时与反应迅速,抬手将人胳膊提着往后拖。

    人在失去意识的情况下会变重。

    时与用了几分力气才将云九纾稳稳甩回了床上,双手叉腰皱眉问:“你到底要干吗?”

    身体摔落回床上,云九纾仍旧觉得自己思绪胡乱飘着。

    理智被那一句话炸得七零八落,她死死攥着时与手臂,声音有几分凄厉:“你刚刚说什么?”

    什么叫是假的。

    这个假又是什么意思。

    怎么可能是假的。

    “就是,你给我的资料是假的。”时与语气有些重,眼睛都没眨一下着说谎。

    她看不得云九纾这幅样子,明明天塌下来都不会眨下眼睛的人,现在为了个陷害过她的骗子急成这样。

    尤其是在医生说,云九纾这次休克的主要原因是忧思过度,急火攻心。

    一夜未眠又滴米未进,弄来弄去就为这个身份不明的人。

    “什么叶舸,什么海城人,”时与看出云九纾此刻的犹豫和挣扎,直接说:“你给我的这个资料是假的”

    “不!”

    云九纾猛然尖叫出声,打断了时与接下去要说的话:“你才是假的,你骗人,你骗人,你根本没回局裏,你也根本没有帮我查,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脑子乱成一团,身体缩瑟着发抖。

    被迫接受这个消息的云九纾无意识地掉眼泪,上次失态成这个样子,还是十七岁那年。

    接到母亲死讯的时候。

    “云九纾!”时与双手扣住她发抖的身子,俯身下去与她对视:“海城根本就没有什么叫叶舸的人。”

    她每说一个字,云九纾的脸色就惨白一分。

    从相识到现在七年,时与见过无数种云九纾。

    肆意鲜活的、泼辣凌厉的、张扬骄傲的。

    可唯独没有此刻这样。

    狼狈又可怜,像个被人遗弃掉的可怜虫。

    “你昏迷的时候,我把你给的这个名字传回了局裏面,”时与一字一句,认真说:“我确实不在局裏,但闻山在,她跟我说,在筛查裏根本没有符合你说的那个年龄和性别的,叫叶舸的人。”

    “所以,这个拉你入局三水的人,是个骗子。”

    是个骗子。

    骗子。

    这两个字在云九纾脑子裏绕来绕去,绕得她每根神经都泛着疼。

    名字是假的,家乡是假的,身份是假的。

    叶舸,是个不存在的人。

    那么三年前在叶榆城,雨天惊鸿一眼的人是谁。

    三年后,在抚仙湖上的高空酒店裏,与自己抵死缠绵的人又是谁。

    云九纾艰难吞咽了下口水,她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发现发不出声音。

    “现在你知道她是骗子了,”目的达成,时与开始循循善诱:“我问你,我在以警察的身份问询你,不是朋友,所以你要回答我,不许包庇,听见了吗?”

    看着云九纾麻木地点头,时与嘆了声气,她原本也没想这样对待云九纾的。

    可是她害怕云九纾会因为私心而包庇这个人。

    好在云九纾是个拎得清的,刚刚还崩溃凄厉的人,此刻眼下渐渐平静。

    时与语气凝重,终于把话题绕到了关键字上:“你服用三水了吗?”

    无法作答的云九纾摇摇头,嗓子干得厉害。

    “没有就好,”时与微微松了口气:“那你参与售卖三水了吗?”

    摇头,云九纾眨着眼睛看她,把头摇得更重。

    没有。

    都没有。

    “没卖也没吃,”读懂她眼神表情的时与皱起眉来:“那你是”

    看着她表情,云九纾张了张嘴,终于出声:“不是叶舸拉我入的三水局。”

    她话音刚落,时与表情微变:“什么?”

    “你是因为怕我包庇叶舸,才故意说这个名字是假的,对吗?”云九纾思绪现在诡异的清晰,她看着时与脸上一闪而过的心虚,更加坚定了猜测:“其实你根本没有帮我调查,因为我只是告诉了你叶舸这个名字,你甚至都不知道叶舸这两个字是哪两个字,你根本就没有查。”

    “骗我,是为了诈我的话,对吗?”

    话音问到最后时,已经带着些许恳求的意味。

    云九纾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人,那双狐貍眼中闪烁着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期待。

    被看破心思的时与:

    病房裏陷入死一样的寂静。

    时与想到刚刚电话裏,闻山对她的阻拦,有些后悔:“阿九”

    “我没怪你,”云九纾闭了闭眼,长呼出口气:“但是我最痛恨别人骗我,她不行,你也不行。”

    在听到叶舸名字是假的那一瞬间。

    云九纾难以形容出来自己的心情,她不敢想象如果真是如时与说的那样她这辈子都不会放过叶舸的。

    就算是掘地三尺,她也要把这个人挖出来。

    “我也没骗你,叶舸这两个字我知道,叶子的叶,舟可舸,常见姓和生僻字,还是很好认的,”时与垂下头去,嘆了口气:“我刚刚真的叫闻山查了,她没查到这个人的犯罪记录,你知道的,国内那么多人,虽然我们是警察,但也没那么神通广大。”

    “具体的,你恐怕得等几天,我叫海城那边的朋友给我详细调查,”时与抿了抿唇,表情凝重:“但我直觉,这个人不简单。”

    根据云九纾的描述,这人应该是个聋哑人,可聋哑人为什么会开口讲话呢。

    那视频裏的人疾步匆匆,耳朵上明显不是助听器。

    没有再说出更多怀疑的话,病房裏渐渐安静下去。

    “师母,”病房门被敲开,小五站在门口:“车联系好了,可以出发了。”

    救护车跑在高速路上,时与并没有特意清道路。

    但夹道两侧的车辆还是自觉让行,所以原本四个小时的路线被缩短了一半。

    车刚下高速到春城,云九纾打完最后一瓶药剂。

    整个路程间,时与都非常担心云九纾的状态,她坐在她身边,频繁瞧她。

    可自从医生为云九纾重新输上液后,云九纾就再没有开口讲过一句话。

    救护车内弥散着死一样的寂静。

    窗外飞速掠过景色,云九纾始终将视线定格在窗外,叫人瞧不清她在想什么。

    “阿九,”路旁景色已经出现春城欢迎您,时与实在是受不了了,坐起来问:“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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