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温灼伤: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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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那个意思阿九,”意识到自己的猜测有些过分,时与嘆了声气:“你也知道我当警察当习惯了,甚至当职业病了都,所以不管那个时候是用假名字诈你,还是现在分析问题都是不带任何私人情感的。”

    “而且阿九,你知道三水量刑有多重。”

    现在云潇生死未卜,她还当着心急如焚的云九纾面去做这些揣测。

    反应过来的时与自己也觉得有些心虚。

    好在云九纾不是那种敏感小气又多疑的性格。

    在听到时与的抱歉后,她也软了态度,轻嘆声气:“阿时,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当初在叶榆城云记酒楼第一次出现三水的时候,云九纾就意识到了可能是场陷害,后来她排除了所有货源和店员,依旧没有抓出来。

    在云记酒楼流传贩卖的三水越来越多,越来越不可控的时候。

    求助无门的云九纾把电话打给了时与。

    是时与,亲自来把云记酒楼给挂了封条。

    在后续的审查中,时与推掉手裏的工作,费尽心力在一场场搜查中,力证云九纾清白。

    也是时与,劝云九纾等风头过去了再做生意。

    所以云记酒楼闭店半年,云九纾躲过了一场陷害。

    “你是怕我误入歧途,怕我又经历一次当初的陷害,”云九纾嘆了口气,“你从叶榆开车来就要四个小时,如果不是担心我的安危,又怎么可能这么早出现,而且你知道我多恨三水,你也是唯一一个知道我母亲”

    话音戛然而止,云九纾心脏猛地抽痛了一瞬。

    这感觉来得非常强烈,刚刚还挺直的背脊渐渐弯下去,剧痛让云九纾连呼吸都紊乱了。

    “阿九?”时与看着她的反应,有片刻紧张,连忙弯腰下去将人扶住:“你怎么了?”

    今天一整天还没过去,就已经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刚开车从抚仙湖赶回来的云九纾甚至连口水都没喝,就开始接受时与的盘问。

    能在知道妹妹生死未卜的情况下做到如此冷静的回忆,和彙报,时与有些敬佩。

    尤其是视线落在那已经渗血的手背上。

    云九纾不像时与,她没有那么强的身体素质来支撑,眼下能把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并且不催促,不妨碍,不添乱。

    完全的信任让时与更加心疼。

    “队长!”打完电话急匆匆跑回来的小五挥着手机,急急道:“然姐说已经调了周边片区的警力去支援,咱们现在出发,半个小时能过去,正好碰头。”

    “刚刚好。”时与松了口气。

    因为是跨区执法,又是直面整条三水街,警力单薄的时与不敢妄动。

    尤其是她身边还有个病弱憔悴的受害者家属云九纾。

    所以在局长没有给出可以行动的指令前,她什么都不能做,在这段时间裏,时与通过云九纾的描述,已经在心裏有了基本的大概。

    “支援正在往酒吧街去,”时与严肃道:“我把小五留在你身边,保证你的”

    “不。”

    数不清是今天云九纾第几次打断时与的话了,她沉声道:“我跟你去,你没有去过那个片区,周边警力对那些铺子不熟悉,你们需要一个熟悉环境的人来引导。”

    “而我,就是那个熟悉的人。”

    她话说的决绝,逻辑严丝合缝,叫时与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

    看着表情坚定的云九纾,时与点点头,“好,但是一切行动听指挥,不管你看见什么,都不许妄动。”

    “包括,各种不好状态的云潇。”

    时间已经过去快十七个小时了,如果是猜测一,那么云潇现在的状态肯定不好。

    但如果是猜测二

    “放心吧,”云九纾郑重地冲她点头保证:“我拎得清。”

    饭要一口一口吃。

    路要一步一步走。

    做生意这么多年都太顺了,云九纾想,现在或许就是命运对她的考验。

    能不能熬过去,就看今晚了。

    已经彙报完的小五拉开了云记私宴的门。

    临近转钟,喧嚣街面上早已经安静。

    沿街商铺家家打样,路灯泛着细冷白光,就连白日裏那些扎堆着跑的出租车流,此刻也只是偶尔闪过几辆。

    今夜无风,天阴沉得厉害,连月亮也早早躲起来了。

    迈步走下云记的臺阶,云九纾脚被什么东西硌得一晃。

    她低下头,某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东西裹着夜色,正静静躺在臺阶上

    “潇姐。”

    紧闭着的门被从外边推开,一个穿着西服的服务生走进来,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大跳:“您要不进来吧,外边像是要下雨了。”

    她的声音很轻,迅速就碎在风裏。

    被叫到名字的人没反应,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没得到回应的服务生不敢再贸然开口,只敢拿眼睛瞅着眼前人。

    准确来讲,是半个人。

    浓黑似墨的夜色落在她身上,只有盘起来的腿留在房间裏的沙发椅上,腰椎弯到极致,坐在窗户边上的人将上半身全部都顺着窗臺探出去,以某种诡异的方式倒吊着。

    如果不是那只垂在沙发边,不停把玩着刀刃的手旋着。

    任谁来了都要怀疑眼前人是不是还活着。

    “潇姐”等了许久,服务生还是忍不住开口。

    可回答她的不是声音,几乎是跟她再次开口同时间被砸来的东西就碎在眼前。

    浓烈酒味迅速弥散,呛得那个服务生不由地后退。

    “潇姐您不能再这样了,”虽然背脊已经贴到了门边,但服务生还是不敢走出去,夹着哭腔说:“上头派我来问您了几次,今晚这局,真能成吗?如果不能您要不还是找个医院躺着,把戏演真了,别耽误了大事。”

    哭哭戚戚的声音回荡在这个小房间裏。

    已经将背脊在门把手上抵出了凹陷。

    服务生整个人都在发抖,她想不明白,这苦差事为什么落到了自己头上。

    把话说完,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捂住脸,以防再次有东西飞过来。

    等了许久,服务生听到细微响动,下意识着蜷缩,却只听见了脚踏到地面上的声音。

    “吵死了。”

    闻声抬头的服务生看着那盘起来的腿落下一只,弯着腰的人慢慢坐起来。

    因为长久倒吊着,本就凌厉的冷眉眼充血后变得更加可怖,再配上毫无血色的面颊以及被殴打出来的斑驳伤痕和残留血色,眼前人宛如从阴曹地府中爬出来的厉鬼一般。

    服务生彻底被吓软了腿,她记得,大部队都已经撤离,这间房除了她还没人进来过。

    而云潇来的时候,脸上没有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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