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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低温灼伤》 80-90(第22/22页)
全都是太疼忘记了。
无法直接翻看记录本的云九纾越听越皱眉,她直觉不对。
“她说她上一秒还在云记呢,”时与把本翻了个页:“下一秒就不知道怎么到了酒吧街,醒来的时候就被绑起来了,再然后就失去意识了。”
回答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回答。
“阿九,”时与嘆了声气,语重心长道:“这孩子有事在瞒着。”
云九纾的表情也变得严肃,她没出声,只是点头。
通过时与的描述,云九纾都能想到云潇说这些话时候的表情了。
每当她敷衍时,就会用这些话来搪塞。
可是云九纾想不通,云潇为什么不肯说。
“所以阿九,我和山有一个想法,”时与看了眼闻山,转过脸说:“等到时候她转移到普通病房,我和山还会再次问询她,如果方便,我们想请你在旁边。”
云九纾没想到她也能旁听,有些意外:“这不违反规矩吗?”
“规矩是死的,我打个报告说明情况,”时与嘆了口气:“这孩子只有在你面前,才肯说真话,现在不问清楚缘由,她什么都说不知道的话,这个亏只能自己吃,我们想帮也有心无力。”
一想到那柄没入胸膛的刃,云九纾就后怕。
她点头,表情严肃:“好,等你把报告批下来需要问询的时候,我随叫随到。”
云九纾也很想弄清楚,在背地裏下死手的人到底是谁。
一向话多的时与难得没有再多废话,聊完公事就说要回局裏,站在她身边的闻山始终沉默着。
像是在守着某个秘密
隔天,云潇就被转移到了普通病房。
医生为她做了全身检查,告知了云九纾一些注意事项后就走出了病房。
空气裏静静弥散着消毒水味。
云九纾表情凝重地看向床上的人。
“姐姐,”声音干涩沙哑到不成调子,云潇可怜兮兮地眨眼睛。
她想抬手来扯云九纾的衣摆,可插着的滞留针叫她无法做出举的动作。
于是只能拿眼睛眨呀眨。
冷眉眼浸着病色,一双杏眼染泪,湿漉漉的可怜极了。
再硬的心也被看软了,云九纾嘆了口气:“疼不疼?”
“疼”听到这句话,云潇的眼泪溢出来,她咬着唇小声哭。
“以后做事情要动脑子,”重话卡在嘴边还是没讲出来,云九纾抬手擦掉她的泪:“遇到危险找警察,幼稚园就教过的东西,怎么还是没学会。”
时与跟云九纾说,云潇的手机一共就拨过三次电话。
一次是出事前一晚上打给云九纾的,一次是出事时打给云九纾的,一次是出事十六个小时后打给云九纾的。
时间不同。
但都是打给云九纾的。
但凡这裏面有一通电话是打给警察的,云潇都不会受这样的苦。
云九纾心疼,却又不习惯说腻歪的话,只是为人擦眼泪。
擦着擦着,她自己的眼眶也泛起润。
哭得泪眼婆娑的云潇低声唤:“姐姐”
“姐姐在。”云九纾压着哭腔,轻应她。
云潇声音浸了泪,哑得像小孩调子:“姐姐,你以后,可以不要再抛下我了吗?”
因为长时间的昏睡,讲出来的话断断续续。
却字字句句针一样扎在云九纾心裏,她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又听见云潇说:“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姐姐了。”
“呸呸呸,童言无忌,”云九纾为她擦着眼泪,自己的也掉下来:“姐姐这不是在这裏吗,怎么可能再也见不到。”
“可是姐姐,好多人,好多人打我,那刀子,刀子,好疼,好疼。”因为哭着,讲话也是断断续续,云潇的声音已经彻底哑透了:“以后,别,别再丢下我了,可以吗,姐姐。”
听到这句好多人,云九纾想问更多,但还是忍住了,耐心安抚着:“姐姐保证,以后再也不丢下你一个人了。”
“姐姐,”没想到这么快就可以得到保证,云潇得寸进尺:“你,你发誓。”
云九纾曲起指节做起誓状:“我云九纾发誓,以后不会再丢下云潇。”
要是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云九纾也有些后悔。
当初就算是带上云潇,把店交给店长打理也不会有问题。
现在把云潇弄成这样,差点生死两隔,云九纾心有余悸,仍旧后怕。
刚醒来的人这一哭,透支了力气,没多久又睡了过去。
云九纾守了会儿,准备给时与打个电话问流程,谁知道电话自己响了。
看着来电提醒闪烁着备注,她没由来地心裏咯噔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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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有人在给我们九老板做局!这波事情解决完,我们上将就要回来了!
不行了,膏药也不管用了,手必须得歇一会儿,明天再接着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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