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温灼伤: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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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是昨天那个前臺,她贴着云九纾坐下去:“你还好吗?”

    “谢谢,”云九纾伸出手接过,语调沙哑:“我还好。”

    前臺仔细瞧着她,抿了抿唇,有些欲言又止。

    她看着云九纾喝下水,看着那双狐貍眼裏布满的红血丝,看着云九纾裸露在外的手臂上,全是被搓洗过的痕迹。

    注意到这视线慢慢变成怜悯,云九纾没有出声。

    抽烟的念头被遏制,她只能小口小口抿着热水。

    一时间谁也没开口。

    直到走廊上,那个警员叫着前臺过去录口供。

    “来了!”

    前臺边回答边站起来,她弯下腰,轻声说:“昨晚,我不会说的。”

    被这句话说得一愣,云九纾还没反应过来,手中一空。

    喝光的空纸杯被前臺拿走,她目送着身影远去。

    一如昨天过来搀扶自己时的急切,云九纾明白了她那句话的意思。

    谢谢。

    云九纾对着那背影,在心裏说。

    独自又坐了半个小时,所有流程走完。

    时与拍了拍神游中的人,压低声音:“她出门的方向是往东南方向走,走出那片是时与的管辖区,顺着那边监控看过去,还来得及。”

    听到这句话,云九纾点点头,麻木地站起来。

    刚要跟上时与的脚步,心脏猛然绞痛,口袋裏的电话响起来。

    “喂?”没有看联系人,云九纾有些疲倦地闭了闭眼睛。

    可在对方声音出来的瞬间,所有的疲惫感瞬间消散。

    “你说什么?”

    听到声音的时与回过头,她看见站在长廊上的云九纾。

    那双明艳狐貍眼不复往日鲜活,素来精致漂亮的人穿着皱巴巴的白长裙,握着电话的手在发抖,脸色迅速惨白,整个人如飘摇落叶,仿佛下一秒就要坠落。

    这是时与认识云九纾五年,第一次见她这副摸样。

    脆弱,狼狈,崩溃。

    还有些,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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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人物,警察姐[墨镜]

    昨天的问题公布答案,开门的人是:云九纾自己~目的嘛,希望有小乖看懂

    【作者非专业人士,一切皆为剧情服务,请勿将职业上升到现实生活,希望大家看文开心!】

    第85章 叶舸是假名字

    时与看着脸色惨白的人挂断了电话,她直觉云九纾此刻的状态不太好。

    “还好吗?”她边轻声问,边尝试着小幅度往云九纾身边迈。

    可时与的预判还是晚了一步,她刚迈出步子,只见那身影恍惚了瞬。

    电话砸在大理石板上发出清脆响声。

    云九纾两眼一翻,整个人如落叶凋零般坠下去。

    “阿九!”时与三步并作两步,猛地朝人扑过去。

    膝盖在大理石板上滑动,皮质鞋面摩擦出声响,刺耳又尖锐。

    这声动静吸引到刚记录完的警员和配合调查的经理,所有人的视线纷纷投过来。

    跪倒下去的时与长臂张到最大,赶在云九纾脑袋磕到地板前一步,将人搂入怀中。

    “小五小六,”膝盖上泛起痛意,时与咬牙强忍着,将人打横抱起来:“联系救护车,叫小七开车,去医院。”

    听到命令的两个警察不敢耽误,连连点头,一人开始疏散,一人开始打电话。

    警笛声骤然回荡开,周围车辆急速避让着。

    负责记录的警员叫小五。

    她紧张坐在后座,看着面色惨白憔悴不堪的云九纾,忐忑地问:“师母,九老板到底出什么事了?她不是今年把店迁到了春城,怎么会出现在这片区报警?”

    听到问询的时与表情凝重,她瞧着怀中人,抿了抿唇没说话。

    昨夜她接到云九纾的求助电话时,也有过同样的疑惑。

    当初云九纾告诉她自己要去春城了,时与一点没有惊讶。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而云九纾,这个女人不是池中物,时与五年前见她第一眼就知道,这人生来就是要扶摇直上云端的。

    叶榆城这个小地方养不起云九纾的野心,也承载不起她的欲望。

    春城开业那天,时与赶巧出了个任务,只忙裏偷闲买了个奢华花篮递过去。

    前脚订单刚签收,后脚就被云九纾打电话好一通教训,还被云九纾倒贴了两千开业红包。

    俗称新店散喜气。

    时与想不到有什么会把云九纾打击成这样的事情。

    昨晚的电话裏,云九纾拜托自己帮她查个人,这是认识七年,云九纾第一次开口求人。

    叶舸,女,汉族,海城人,33岁。

    就是今天监控录像裏瞧见那个,人是前一夜凌晨四点才丢,云九纾已经有一天一夜的时间接受了这个事情,为什么还是会被刺激晕过去呢?

    昏迷着的云九纾无法回答。

    警笛声响彻长街,在半路与救援车辆交接,昏迷中的云九纾被转移到担架上。

    跟着上车的时与看着医护人员开始急救,检测生命体征,供氧,尝试心肺复苏。

    这些流程早在办理案件中见过无数次了,可当时与看着躺在担架床的人是云九纾时。

    还是忍不住恍惚。

    “您好,请问联系病人家属了吗?”护士过来跟时与确认细节:“病人已经陷入休克状态,我们需要了解她的过敏史。”

    时与出示了警察证,沉声道:“她没有直系家属了。”

    没想到是这个回答,护士有一瞬的无措,但又听见声音。

    “我是她的家裏人,”时与说:“药物没有过敏原,她多半是没有吃饭导致的低血糖和贫血,她是o型血,我可以为她提供。”

    边说,时与边挽起袖子,结果护士手中的家属签字单,写下自己的名字。

    这套流程一气呵成,时与看着已经被戴上氧气罩的云九纾,表情裏满是心疼。

    她们相识于七年前的秋,那时候刚入职警队的时与正爱玩,每每公休都会约上队裏的同事们吃饭喝茶,一方面是为了听老前辈们说八卦杂事,另一方面还含着私心。

    大店消费不起,苍蝇馆子吃腻了。

    云城这边的菜口味偏傣味,辣度又不够,时与这个从京城考过来的外地人,实在是吃不惯。

    直到那天吃到一家小馆子,第一口,时与就想家了。

    那时候的云记还只是个小推车,价格低廉食材优质,时与工作日自己去吃,休息日带着队裏前辈们去吃。

    第一次请客,桌上多了几盘从未点过的肉菜。

    老板将炙牛肉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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