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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低温灼伤》 90-100(第18/24页)
雀,现在又出现个莫名其妙的红毛。
就更别提周围还有一群用眼神试探,在寻找合适契机来跟她搭话的人。
位置越坐越高的云九纾早已经习惯了被捧着,这样的被接近也已经是家常便饭。
拒绝起来也丝毫不会留情面。
原以为那红毛被拒绝了就会知难而退,谁承想,落和鸣却摆摆手示意云九纾身边的人走开,自己坐了过去:“所以不是要求,是请求。”
距离一近,云九纾看清她年轻的脸,肆意红发下是张英气锐利的脸,像柄刚出鞘的利刃。
“而且,”落和鸣弯下腰,轻声道:“比起在周围那圈想跟你套近乎做生意的人不一样。”
云九纾轻轻挑眉,看着那张漂亮的脸,“哦?”
“我想做的不是生意,”落和鸣试探地前倾,又礼貌地停在云九纾肩膀旁:“而是,爱。”
本来被母亲强制要求来出席酒局学习管理家业的事情,落和鸣是不爽的。
但当眼前人出现的瞬间,所有的不爽又都消散了。
落和鸣的眼睛就始终落在她身上,可是黏在她身上的视线太多,而她也像是习惯了这种被注视。
整个晚宴下来,她试探的眼睛没得到回应,围在那女人身边的人墙也没有给她近身的机会。
站在暗处的落和鸣本来想等酒过三巡找机会。
但没想到有个圆脸跑得比自己快,看着二人相谈甚欢,落和鸣看见了机会。
“还是那句话,”云九纾微微后仰,单手托腮,看着眼前年轻帅气的女孩:“你凭什么?”
“就凭。”
感受那双狐貍眼滑过脸颊的审判,落和鸣得意笑起来:“我这张脸。”
如此自信的话从她嘴巴裏说出来,却丝毫不会让人觉得滑稽。
齐肩长度的发被修剪出层次又烫了卷儿,机车外套裹住她年轻的肌肉,修长一双腿撑起工装裤和马丁靴。
一呼一吸间,锁骨处纹着的血红蝴蝶震动着翅膀。
这张脸,确实叫人无法拒绝。
更重要的是她刚刚的自报家门。
永乐酒庄。
国内酒水生意的巨头,却不只做国内,供销商通全球。
酒庄创办人落永乐女士去年荣登福布斯排行榜,是位列前五的富豪。
而永乐女士有且仅有一个女儿。
云九纾没有再说话,只是单手托腮看着眼前人,隐隐约约着窥见几分熟悉影子。
这三年云九纾的生活重心全都落在工作上。
分店越来越多,尽管有云潇帮忙打理,但云九纾还是要凡事亲力亲为,而且有了赵云津,再没有人敢给云九纾身边送情人,就更别提主动贴上来了。
上一次在身边留人,云九纾已经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了。
她微眯着眼,看着那火红试探着朝着自己靠近。
呼吸扑过来,伴随着略有点青涩的葡萄味道,这颗红果子的香水味道,闻起来很像夏天。
就在鼻尖轻轻抵在鼻尖时,云九纾伸出指节抵住了落和鸣的唇。
腕骨上散发的轻浅茉莉香压住了青涩葡萄,拦截了这个吻。
“我不喜欢比我弱太多的,”云九纾手一点,落在眼前印有酒庄logo的瓷瓶上:“既然是酒庄继承人,那就看看酒量。”
她话音刚落,身侧人捞过酒瓶笑得肆意,仰头就是一大口。
凝眸瞧着她吞咽的样子,云九纾有几分恍惚。
这样的干脆和利索与这身凛冽英气,都太熟悉了。
当初也有这么个人坐在她身边,但不是被她刁难,而是为她挡下刁难。
这一个恍惚,身侧又传来声音。
“姐姐,”落和鸣轻探出舌,将唇边残存的酒液舔抵掉:“我们来玩游戏,你输了我喂你一口,我输了你喂我喝一杯,怎么样?”
她话音落,身边的小女孩们迅速叽叽喳喳开始起哄。
“好啊。”云九纾看着她的眼睛,轻勾起笑意。
比起被一群想把她当成通天垫脚石的生意人缠着。
眼前这个只觊觎她美丽,也同样被她觊觎的年轻身体,反而更加有趣。
游戏在小女孩们叽叽喳喳的欢笑声裏开了场。
落和鸣太高调,周围盯着云九纾的人全被她的人给隔开。
杨清看着刚跟她热络起来的九九姐姐被别的漂亮妹妹左拥右抱,气得跺了跺脚。
可恶,这是她姐姐喜欢的人,怎么能被人抢走。
虽然跟这个会来事的年轻红毛比起来,自己姐姐那张严肃的冰山脸好像没有胜算,但心裏的天平早已经倾斜,杨清放下酒杯,转头给姐姐发消息。
就在她一溜小跑出花园子时,身边擦肩而过一辆红旗车
“上校,就是这个厅了。”
坐在副驾驶的江钟青回过头,语气认真:“阿颂,其实你现在完全不用再负责这个任务了,不如好好休息。”
两个称呼的自如切换。
虚假关心拙劣地藏在谎言裏。
坐在后座的人听到声音,轻抬起眼。
纤长平直的睫眨动,琥珀瞳色在夜裏淡道近乎透明。
两下轻眨,没有声音。
凌厉视线如冰针般瞬间扎在眼前人的背上。
坐在副驾驶的江钟青感知到一闪而过的攻击性,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身后人出声。
“江姐。”
宜程颂声音淡淡,如冰撞壁:“不用为我担心。”
闻声抬头的江钟青看着后视镜的倒影。
干脆利索的齐耳短发,昂贵手工西裤包裹住精壮有力的小腿,休闲设计的西服被她的背脊衬得十分挺阔,即使是随意坐着都气场全开,十分震慑。
三年不见。
江钟青总觉得身后人彻底变了模样。
可是三年又能变得什么呢,当年的事天衣无缝,宜程颂一回来依旧是来给江家请安,她什么都不知道。
强压下心裏泛起的不好预感。
江钟青看向正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睛。
琥珀色瞳孔裏淡淡的,什么都没有。
“怎么可能不担心?”略有些尴尬地笑笑,江钟青故作温柔:“你是我的家人啊,你的安危就是我们最牵挂的东西。”
这样关心的话曾听过无数次,宜程颂却没有跟过去一样被迷惑。
表情没有变化,她只冷冷地说:“我都知道。”
“知道就好,知道就好,”江钟青话锋一转:“但要说关心,最关心你的不是我,而是你江爹爹,你要来执行这个任务的事情我都没敢告诉他,你说你才回来就又要”
“江嬢嬢,”宜程颂平静地打断她的絮絮叨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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